七夕番外 末(季芹藻,两qing相悦梗,坐梗)(2/2)

一般灼抵着后,季芹藻浑一僵,意识解释,“我没有。”

他微微懊恼地皱眉,晚上的事,他还没准备呢,这会儿都午了!他自己要是再不争气,只怕今日一天都要在她的床榻上度过了。倒也不是,方才那一次,她到一半又把他抱离了床榻,到了窗台边……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呜咽着,酸、胀、麻、……各滋味随着她的在他中横冲直撞。在这样凶狠的征伐中,他又了一次,顾采真依旧给他一小段时间缓气,便再一次开始。他并不明白顾采真是怕他一再来一次,人要受不住直接昏过去,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而她却好像本不肯一次索要到满足就放过他。被到后来,他甚至不顾自己师傅的份,带着泣音张祈求,“不要了……嗯啊……不能……不能再……啊啊啊啊啊!”

她也知他是真的承受不住了,而她自己也显然也不想再忍了。

上了这样失控的极乐,却又被顾采真带着不得不一次次直面毁天灭地的快

顾采真觉得他似乎有些古怪,但既然他临走前又一次嘱咐她,夜便去晚来秋找他,她便没再说什么。

他跌了顾采真的怀里。

他的质太拖后了,他暗暗想。

“您不会,还是我来。”

虽然她很快将床榻收拾好了,但季芹藻却说什么也不肯在她这儿休息,持要回晚来秋。顾采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得太狠太过分,吓着他了。

好累……像是整个人都散架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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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时“啵滋”的一声响,与他的后意识收缩的动作,都惹得季芹藻羞赧地垂眸。

顾采真可不知季芹藻在想什么,估计就算知了也只会安他,他这质特别好,非常好,好得不能再好,她简直死了。

看着俊秀风雅的男明明连起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撑着,顾采真也没有继续耍无赖,听话地将还半着的离了诱人的

又过了很久之后,顾采真总算肯停来了。

虽不是宵,帐意却一未散,沙哑婉转的泣音又一次响起,让人只想再多欺负他一……

“啊啊啊啊!”顾采真落在季芹藻上的亲吻几乎变成啃疯狂地冲撞着带得四溅,袋拍打着男人白皙的,发“啪啪”的响声,如同风雨加的夜晚,有人猛地拍门,听得人心慌意,六神无主,直到——顾采真疯了一般捣了数百,一个狠狠地纵腰,将一波波了他的最

季芹藻面红耳赤,不是,摇也不是,最后只好说他确实有事要理,但又不肯顾采真送他回去。

还好这次她是真的没存旁的心,帮他清理沐浴后,自己也洗漱了一番。顾采真也知自己后来确实有失控,毕竟总不能将人怕了,她还惦记着回呢。

他被顾采真搂在怀中,她还未曾从他的里退来,他搐不停的,虽然在激烈的后的确被开了一些,到底还是,便是就这般被他“”着,顾采真也觉得惬意又舒服。

季芹藻哪里经得住她这样的反复压榨,不过才完第三,他的咙已经喊哑了,来的也变得稀薄透明,后酸胀红泥泞不堪,上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似乎都不再属于他自己,望的洪不仅早早地冲垮了堤坝,此刻也将他整个人卷中,拽旋涡里……

季芹藻勉抬眸看了一对方,雾氤氲的那边,她的眉却像是空山新雨后的云,剔透又漂亮,哪哪儿都是一餍足又慵懒的调调。

“啊!”季芹藻膛,被蹂躏得红不堪的两粒红果儿可怜地颤了颤,又了起来。他慌张得伸手向后,想要抓住顾采真的手臂让她就此打住,却反被她抓住小臂别在了后朝前一压,他的上不由更加上

顾采真的一双手不动声住了他的双,在人还没有察觉不对前,猛地一个腰,将自己送了他泛滥的

等顾采真将人放浴桶里时,季芹藻几乎连一手指都动不了了。

“不……嗯啊……”拒绝的话还没有机会完整地说后之人已经恶劣地对准了他的一块重重了上去,于是取代了拒绝,呜咽代替了犹豫。

她的手指一顺着他散开的发,丝毫没有倦意,只是很如今的温存气氛。她被他还在发绞的裹缠得舒服了,就再,旋即得到怀中人模糊破碎的几声,心都跟着和了。

不过现在,他可不敢再让她近了。毕竟今晚上,他还准备与她……

“不,我自己来。”季芹藻到最后几乎虚脱了,他怀疑自己可能确实过去了一会儿,只是现如今回想起来恍恍惚惚的,自己也不能确定。只是他清醒了一后,明明说只熬了一碗甜汤的顾采真,居然大大方方又去端来了一碗,喂着他吃完,这才带他来沐浴。

“我、为师要回晚来秋了,有事……嗯啊!”他显然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不过是想从床榻上起来,一瞬就腰一地跌了回去。

季芹藻脸上烘难褪,不禁咬了咬,不知自己是不是纵过度,如今连思绪都没法凝聚起来,仿佛连灵魂都如同这蒸气似的,是飘飘悠悠浮散着的。

“师傅,我帮您清理。”她走过来,把手伸中。

再一次被捣开,媚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明明之前被得些许起了,但对快的渴求压过了一切。

但这只是顾采真从昨晚到现在的第一次,她如今的状态如同少吃了几顿的旅人终于赶回了家,先是狼吞虎咽混了个半饱,接来自然还要继续享受久违的

她不愿在这事上与他生隔阂,脆一通歉加询问。

开始疯狂痉挛,绞得顾采真忍不住压低了,将他的掰得更开,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凶狠,去的度一次比一次

滴答、滴答……季芹藻因为张并没有注意到,可顾采真觉到大上逐渐多起来的黏腻,那是她的和他的。她几乎能想象得他那艳红翕张吐儿的样

你如今倒是连师傅都敢哄骗了……这话在季芹藻心里转了个圈,到底没说来。他在她面前赤的,带着那一的痕迹,间狼藉泥泞,心甘愿地被她“犯上”,这叫他怎么好意思开

两人相拥了好一会儿,顾采真才舍得松开搂住他腰的手,转而抚摸他线条完的后背。正午的光灿灿烈烈,即便是室也十分亮堂,她眯了眯睛,“幸好让您吃了碗甜汤,不然……”她未尽之言的意思太过明显,哪怕季芹藻迷迷糊糊的也能明白——不然他的力怕是本撑不到现在。

他蓦然睁开了睛,面上忍不住一红,对赖在他里好似在收利息般的顾采真,“你、你先拿去。”一开,嗓沙哑得不像话,他甚至不敢回想自己刚刚为了能让顾采真快释放、快来,都说了些什么不顾份脸面的话。

想不到吃一碗甜汤的“代价”这般惨烈,就算他一向格温柔平和,可回想到方才被顾采真那么过分地对待,此时也兴起了几分愤愤——她怎么能那样尔反尔,他都开“求”她了——他总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该来,可晚上的事总要提前约她,他相信只要他开,她应该会去的……

“不用……”

当然,到最后确实还是顾采真来的,因为季芹藻他确、实、不、会。

“师傅,您是在投怀送抱吗?”顾采真从后面搂住他,侧亲亲他的耳廓,本就没有完全平息的被他结实弹翘的过,瞬间又神十足。

“再一次吧,师傅。”有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肩胛骨上,得他浑都发,除了里那一开始上,他整个人得就好似一滩,“我还想要。”顾采真贴着他的后背说,声音仿佛直接从后心窝传递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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