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我觉得行吧。有一天等有了钱，我就带你去看海。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对她问了第一个问题。

于是，从那天起，我和小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我们一起探索着群山，一起在小溪中沐浴，一起玩房，一起吃着从树上摘来的野桃，并且一起忍受着来自其他同龄孩的异样目光。小保护着我，我也保护着她。我和她就像双链DNA的两条链，密地连接在一起，缺一不可。

也许因为我们骨里是一类人，我和小在上课时总是很难集中神。没上几天课，我们就开始在课上不停地传纸条，讨论着放学后去哪玩些什么。这可折腾得隔在我俩中间的那几个学生好不开心，整堂课他们都不得安宁，在认真听课的同时还要肩负起为我和小传纸条的任务。有好几次，他们把我们的纸条成一团扔在了地上，再转过恶狠狠地瞪上我一，得我很是不好意思。可是我不好威胁他们，因为我知他们完全没有义务成为我和小的通讯员。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她，顿时变得很生气，想让她离我远。可是这没能吓跑小，她不仅一步不退，而且突如其来地伸她的小手，握住了我的。也不知是哪来的一气，我突然抬起手给了小一掌，使她原本就发红的脸颊变得更是通红。为报复，她抓住了我的两个，狠狠地了它们一，让我疼得满地打，双直冒金星。

而小却像是在刻意冷落我，不曾回过一次，也不知她是否在全神贯注地听课，或是也和我一样，在脑海中不停地回顾那天在溪边发生的事。我敢肯定那是她第一次碰男孩的，她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异朋友，在家也只有个年幼的妹妹。如此推测，她应该也和我一样，会因为第一次接男孩的私密位而对此念念不忘。后来我有问过她这事，可是对此她却闭不答。

“我叫周小，所有人都叫我小。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对于这个提议，我当时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不顾着的，走到小面前，将双手盖在了她小小的房上。我至今都无法忘掉那，第一次摸少女的房是一奇妙的觉，就好像是摸着两只刚炉的包，只是没有那手的觉。

看着我的脸，小笑了声。然后她的目光扫到了我的，发现了我尴尬的状况。我原以为这会让小不好意思，但她的反应却乎了我的意料。她突然变得兴奋起来，红着脸问我能不能碰碰我的小弟弟。

由于村里只有一所学校，我和小也不可避免地在同一个地方上学。村里的学校很奇怪，一个班里的学生年龄跨度可以有好几岁。我学晚，在家里看了几年小人书后才开始上一年级，而小刚好和我同班。她那时个好小，俨然像个小萝卜，而我开始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飞速地个了。于是，我和小分别坐在了小小教室的两，中间隔了三四排的学生。

大概到了三年级，小开始发育了，慢慢地鼓了起来。而那时我的嘴边已经了一圈胡，成了个半大不小的小伙。差不多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俩经常的逃学，有时会连着逃上好几天。在逃课的时间里，我们会来到小溪边，那时小就蹲来开始洗自己的发，然后还对我撒着，让我帮她把粘在一起的发分开。无事可的我对于这个任务也并不抗拒，再说小的发真的很好看，特别是当光照在上面的时候。

可是我言了，我并没有转走开，还是留在了她面前，继续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也许吧。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想看看大海的样。我想任何新鲜的东西都对我有着一引力，大海也不例外。但我一来没钱，二来也怕离开这座村，怕离开了这个地方就会失去了安全。”

摸了一会儿后，小让我她的。我照了，以自己的微薄之力满足我好朋友的愿望。在着她的时，小闭起了双，呼也变得凝重了。几秒钟后，她睁开了，用手拍了我的手背，示意我把手从她的房上移开。我乖乖地照小的指示行事，当时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也许因为我们心心相通，我俩之间的冷战注定不会久。没过几天，我和小就和好如初，继续逃着课，逛着群山，在小溪边嬉戏。之后她再没有给我看过她的，也没有要求再一次碰我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恢复到了那件事之前的状态，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那件事之后，我和小好几天都没有互相说话。接来的几天，我们都没有逃课，在课堂上也没了传递在同学间的纸条。我没有心思听课，只是一直盯着小的后脑勺，而脑袋里全是她没穿上衣，发漉漉的样。

“我想你应该去看看大海，看看自己的名字是怎样一个样。我也没有看过大海，也许我们有一天可以一起去，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没有安全了。”她开心地说，嘴角扬起的角度更大了。

我在学校过得并不开心。因为在那，我被迫得和那群叫我妇儿的孩们待在一块，得我了课也不敢教室门。那群年级的臭小们总是会在课后，结帮候在我所在的教室门，等着我去接受他们的羞辱。每到这个时候，小就会来到我边，为我唱山歌，好让我忽略掉来自那帮大孩们的嘲笑声。她是个实实在在，能为我两肋刀的朋友。

有一次，小在我面前脱了上衣，给我看她那微微隆起的。我还记得她那两颗浅褐的小看起来的，像两粒还没有完全脱的。那一次她还提议要我摸摸她的，说想把这当作一成年礼的仪式。的第一次要留给她最好的朋友，也许这是小的一项原则。

当然，我们有时也有争吵，特别是当我厌烦了她那张丑陋的脸时。我会想方设法将她从我边撵开，叫她去找别的孩玩，离我远远的，别来打扰我的生活。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会很受伤的望着我，悲伤的表使她那张原本就丑陋的脸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可是，不我怎么撵她，她就是不让我的愿望得逞，死赖脸地钉在我旁，直到我糟糕的绪过去，直到我向她承认自己的坏脾气，向她真诚地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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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在地上后，小迅速地穿上了上衣，带着她那还为透的发离我而去，留我一个人在溪边品味着生不如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