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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晚温声哄着束台，小心的抿去束台的泪。这个时候束台才看见跟在殷晚边的河洛。

束台听见九殷沉睡，心里微微迟疑，还不等他多想。殷晚便开：“小不，我找到束台了，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成文彬有些激动，“就是这里，这便是我们泛舟的地方，原来竟然飘了这么远。”

“错了，”殷晚皱起眉，好不开心的样，“你怎么能认错了我呢。”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了客栈，束台想好了自己要什么，他走到街尾，挑了一块空地，衣袖一挥，平地起了一座楼。门窗屋檐，俱是崭新的，来往的凡人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好像这座楼一直便在这里。

束台一定在原地，不敢相信一般，话还没有说，豆大的泪珠已经落去。

殷晚不看他了，冲着束台，半是抱怨半是撒，“他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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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殷晚的眉平静去，带着无奈和心疼的笑意，他用指腹抚摸束台发红的角，温声：“是我。”

河洛皱着眉，：“九殷受伤未愈，因为结界耗费了太多心力，所以陷了沉睡。殷晚······他趁机跑了来，接了九殷的。”

成文彬告诉束台，这里是城郊，一座连着河的湖泊，一大片不知谁的桃林，自来是踏青游玩的好去。

当然了，或许束台不觉得尴尬。

束台摇摇，“我不后悔相识。”

成文彬笑了两声，他觉得面前这红衣公实在不大好聊天，成文彬不开的时候，束台也不说话，两个人不大熟的人坐在一起，怪尴尬的。

殷晚低瞥了一河洛，很不以为意的样。

殷晚有些手忙脚，快步走到束台边给他泪，“别哭，别哭。”

“兄台喜这一句？”成文彬笑：“大多人都喜最后一句，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殷晚······”束台的声音在颤抖，“殷晚。”

“他同九殷着同样的一张脸，有什么好看的。”河洛大声，他这么说，显然是为了提醒束台不要忘掉九殷。

不周山的城十分繁华，不是束台以为的人迹罕至。这里虽不比京城，但是主街路宽广，石板铺路，足克容两辆车并行。路边是小摊小贩，卖各各样的东西。也有楼门店，买卖东西的人络绎不绝。

那张脸依然是束台熟悉的脸，可是那个人却叫束台拿不定主意。

束台，成文彬想在同他说些什么，束台却没有的意思。他跟成文彬告辞之后，沿着成文彬告诉他的城的路走去了。

束台依旧说不话，他站在人声喧嚣的街角，无声的哭泣，泪不是为了失去，而是因为失而复得。

束台手指挑了一琴弦，“相思兮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他问起这个，愣了愣才回答，“是一首古曲，名叫《相思》。”

“先去吧。”束台注视着殷晚，“我想好好看看你。”

殷晚淡淡的瞥了一河洛，河洛将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只：“我得跟着你。”

束台站在一家客栈门前，客栈也是酒楼，二楼三楼是住房，一楼宽敞的大堂坐着吃喝的人。

束台决定开一家客栈，像那家酒楼的掌柜一样，站在柜台后面划拉盘算珠。

人来人往的街，他便站在那里，负手而立，眉笑的看着束台。

“···九殷？”束台张了张嘴。

河洛摇，“不行，等九殷醒来·····”

船被推着往前动，过了一个支，往那边一转，便可看到许多人影。岸边桃树成行，河中还有好些零星的小船。

束台却不多问，他不想知等九殷醒来之后如何，也不敢想殷晚能存在多久。

成文彬将词曲不急不忙的来：“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相思兮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见束台去，小二迎上来，请束台坐。束台便在此地吃了东西。说是吃东西，但他更多的是在观察来往的凡人们。

殷晚不答，眉宇之间有些漫不经心。

“你这可是作弊呀。”后忽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束台一愣，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