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姨来了(3/3)

房通风都不太好，那时候没有空调，我平时最喜在这里风。视野很开阔，能看到围墙外面的路面，来往的车辆，对面的霓虹闪烁以及远的万家灯火，看去像是镶满宝石的陈列品。那时候的天空还很清澈，月亮特别亮，空气清新凉，我趴在栏杆上似睡非睡。

妈妈，我在心里默念着，你已经睡了么？

“在想我吗？”耳边传来低语浅笑。

我惊醒，转过，熟悉好闻的味，带着淡淡的温气息。

“妈，你怎么起来拉？”我说完，伸瞄了瞄母亲后，看见没有别人，就张开手臂环住她。

“你小姨睡着了，我听见声音，就过来看看。”母亲靠在我怀里，嗓音如小姑娘一样的憨稚，让我心里泛起酥麻的觉。

“正想你呐，就现了。”

“天天见的，有这么想么？”母亲抬起，冲着我微微一笑，眸光闪动。

“想……都快想死了。”我看着她，温柔地说，经不住，低去吻她。

之前，我们两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她放不开自己的份，一般不会和我过于亲密的举动。

母亲搂着我，言语里带着一丝怯怯的虚弱的抗拒，“别……这儿……太危险了……”还没说完，就被我急躁地用封住了她的嘴。一丝淡淡的牙膏的薄荷味如同的药引，在我嘴里郁郁的飘散开来。

夜，四周安静极了，我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心的声音，闷闷的，很有力……还有微弱的脚步声，不知何时已走近台。

我反应过来，飞快的放开母亲，就看见站在台门的小姨，和她那惊讶的神……

当时的脑中一片混，惶恐，无助，懊悔。

小姨让我等着，拉着母亲去了房间里面，她们聊了很久。

我不想让母亲独自面对，却又不敢去敲门，她们聊了很久之后，小姨才独自来找我。

并没有预想中的鄙夷与斥责，她说她都知了，并不反对我们两个的事，但要我考虑清楚，不能为了一时的贪心，害了母亲。好在这次是她，万一被外人发现，会引来很大的麻烦，现在停止还来得及。

而我一儿也没有犹豫，很定的告诉她，我是真心的，不想放弃。

小姨看着我，脸上从未有过的诚恳，她说：“以你妈的格，走这一步，很不容易，她的顾虑和压力很大，你一定要千万珍惜。好吧！我相信你了，放心，我会帮你的。”

说完，小姨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一起去到母亲的房间。

那天，小姨鼓励我们的话，直到现在都让我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