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一)(2/3)

冉细莎一看四周心更加惶恐,心闺房怎可擅,急忙凑上前去想拉人离开。

骜夏走在前,也不知冉细莎心中已是一番慨,只是慢悠悠地领路,中哼着些不成调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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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足足数,只望见明霜姑娘一面,以表激,从此不再叨扰。”

这两人不知彼此心思,只是往幽走,又是半盏茶的功夫,林中小径豁然开朗,尽是一独立隔绝的幽静院。

骜夏领着冉细莎径直步小院,也不见有侍女丫鬟,得屋来一便知家陈设华丽讲究,只是仍不见主人影,冉细莎不及发问,骜夏便已熟门熟路上了二楼,只好提着衣摆跟上,到了二楼,便是卧室了。

“相公这东西着实不差,在我见过的里面,也算得上是解元了。”骜夏笑眯眯地从床暗柜里摸一盒香膏,一边玩着冉细莎的一边抹上油膏,油腻腻的在他掌中捋动发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冉细莎嘴上说着仁义德,但又不是个阉人,被这样玩一番,已然渐渐发翘起来。

冉细莎只觉越走越是林木,便悄悄侧过脑袋环顾四周,借着月也可见园景幽雅娴静,池塘假山错落有致,亭阁掩在木之中幽曲折,如此走便足见巧秀,心中不由大为震撼,又想明霜姑娘国天香,也当住在这般妙

冉细莎一个读书人不得日晒,衣衫里也是一副白皙细的好那二两却是不俗,虽还缩着,但也可称,若非颜稚红,否则还真看不是个儿。骜夏眯起睛,卖一般探尖缓缓过上

“五年,”冉细莎老实,“彼时小生乡试落榜前途灰暗,捡了只小猫相依为命,但遭恶霸抢去险遭杀害,是明霜姑娘面救小猫,还于我便飘然离去,后来得知姑娘在此谋生便萌发此意,日日积攒只为再谋一面,别无他求!”

冉细莎刚才便说过自己乡试未中,骜夏这会儿却拿他的类比,说是中举名的解元,又显得好似见过许多那玩意儿一般,十成足的刻薄又放浪,冉细莎想呵斥,或是骂什么不好听的,可他一辈弱惯了,连句都飚不来。

冉细莎试图去抓边的衣服遮住私,只可惜这些碍事儿的东西早就被扫到了床,他一面觉得极为可耻,一面又觉得骜夏的神态十分勾人诱惑,只好闭上:“公不可啊,我不愿如此,你又何必作践自己失节破啊!”

此时冉细莎得了应许,又不通这青楼的门路,只知诚惶诚恐地跟在骜夏后,却不晓得骜夏并未带他上楼,反而是走了暗楼,往后园去了。

骜夏听罢闷声地笑,并不理会冉细莎规劝的话语,只是握住那五指撩动,玩起来:“相公不谙风月,我此番定要拿些本事,让你忘不了我的好,也瞧不上寻常女了。”

冉细莎被这么一带,两条像是从地里来的萝卜,总算找回自由,又在床上扑腾起来,带着哭腔磕磕:“姑娘、不是、公,小生不需补偿,你放我走吧!”

骜夏瞥了一桌上的银锭,好似随意取了个什么件儿把玩似的拈在指尖,又翻过来看了看银锭底的铭文:“大章银号的印,想必是刚兑来的整银,不知相公为谋一面攒了多少光?”

冉细莎扎在原地目瞪呆,连话都说不了,只是看着他面腾地一涨得通红。

销红里临街主楼一楼是寻常酒客,只看些歌舞表演吃薄酒,二楼便是小有家可侍女陪酒的,三楼是单间的包厢,再往上几楼便是夜宿的厢房。除此之外,主楼背后还有另外的袖珍园林,其中亭台榭一应俱全,恩客可在此狎玩野合,若是富贾显贵想要小住,亦有独栋的小宅小院。

冉细莎想跑,可是两条已是不听话了,半步都迈不,面前的男人又好似一条妖孽的蛇,一字一句缠住他的心神。

他这一扑腾,反倒是方便了骜夏,一双巧手不费功夫,转就把冉细莎脱了个七七八八。

骜夏看破他心思一般压,在他耳边哑声:“相公想说什么,是不是想骂我?”

骜夏又是一笑,臂一揽便把冉细莎卷到了床上。

“停、快停……”冉细莎初经人事,只是被他手掌抚便已觉得极为酣畅,男人掌心略显糙的茧不断几乎令人疯狂,他整个人抗不过快细细地发抖,又觉得羞愧可耻,中不住叫停,只是不知是叫停骜夏中的话,还是手上的动作。

壮的男人在他上一,火

“啊——”骜夏垂看着冉细莎,神中带着漠然的戏谑笑意,好似在挑衅一般,咙里却溢一声难耐而痴迷的,“来了哦。”

“哈……”骜夏缓缓地笑了一声,中又靡的气,“手已经满足不了相公了么,真是心急啊,那我也只能遵命了——”

骜夏笑地曼步贴近,拉着冉细莎的手去摸自己的带,卧房中昏黄的烛光映浅蓝眸中,摇曳而孟浪:“相公来得十分不巧,明霜已是自己赎从良去了,不枉相公这一片诚心,便由我代为补偿吧……”

冉细莎只是被这双一看,便像是被摄去了魂魄一般,他此前一生都不曾见过这样放浪、魅惑却又危险的神,心都不由得为之加速,那话儿也跟了又胀大了几分,引得骜夏又是轻轻一声闷哼。

冉细莎听他哼曲儿,只觉得十分悦耳动人,自己的心神都好像要被勾了去,不由得抬起来痴痴望着骜夏大的背影,心这般伟岸男,不知又是遭逢了什么变故落在此,肯替自己引见明霜姑娘,亦是个善良人,便在心底悄悄祈愿,盼他能早日苦海。

冉细莎刚想反驳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还没来得及张,便觉得自己那话儿被骜夏宽大的手掌握着,慢慢了一个致而中。

冉细莎这一番话说得恳切真诚,周围偷懒凑上来看闹的侍女都忍不住发了一些怜惜的叹息,骜夏不着痕迹地斜了一,女孩儿们便又嬉笑着散去了,骜夏又看了看冉细莎而明亮的眸,沉默了片刻,只是敛目去望手中的银锭。

这与刚才手掌的玩又是截然不同的快,男人的,却又细腻致,柔绞住自己,好似活般收缩律动。

男人贴得太近,中的气扑在冉细莎的耳朵上,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抵抗,意识抬手抓住了男人的肩膀,一边一边说:“你、你不要自轻自贱,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沉默持续了良久,骜夏忽然松开冉细莎的胳膊缓缓站起来,手指绕着鬓边发悠悠笑:“相公随我来吧。”

谁知他刚刚抬起睛,便见骜夏一拨衣襟,衣袍顺着胳膊直直落在地,一副健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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