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好（百合慎ru）(3/5)

sp;若是小黄在还是的时候停止啄壳，那么它还会泪吗？还知悲伤吗？

那大概喜乐亦不知吧。

这么多天，据说是过了两天，我都在想。混混沌沌，浩浩，晃晃。空想着，也只是想。饿了就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也只有睡着了才不会饿。

我很决，母亲亦很决。

这是关乎我的一生，所以我决。这也是关乎我和母亲的后半生，所以母亲也决。

况且我还言了。

我想要起看看我放在桌上琴上揽月送我的小黄，可当我起，甚至只是刚刚用我的右手支撑起我而已，就脑发昏，直直跌倒在挂着四方床帐的四角床上。

我直愣愣地盯着窗外漂浮不定的云，突然觉得可笑。

我会继续持去吗？即使违背母亲，违背誓言，违背女品德。

现在的我啊，饿，饿饿饿饿，脑胀胀的疼。乎乎的，手脚发。我开始以不认识饿这个字了。

我从饿开始一直漫无边际地想着念着不知所措着。

前现了一片大雾，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雾里。

饿，是多么可怕的字。古时饥荒卖妻鬻、易而之。

什么仁义德，什么自我守，统统抵不过那碗里一顿饭狗嘴里一个包。

我悲哀地发现，如果不是饿，我就不会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弱。什么都对抗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原来从没有什么浪漫至死的，那些为此绝的才佳人，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饿死，成为饿死鬼。

最后我还是没能成为饿死鬼。

不知是不是我的幸运。

揽月来劝我了。

我斜视着她，目光冷冷。

所以

我本想质问她的，又觉得可笑，本来就够可笑了，终究未开。

接来的事发展乎了我平生十五年能够想象的意料。

她抱住我，亲吻我。

突然忘记了饥饿，忘记了讥讽，忘记了怨恨。我碰她的角，有，有颤抖。

极近温柔，也极近缠绵。

我好像大梦一场。

我漫无目的地走大雾，然后有个绑着红绳发姑娘牵着我的手走了弥漫田野楼的大雾。

我好像大梦初醒。

然后和她一起看滴落珠的田野乡间。一直等到，轻轻的，轻轻的，一只蜻蜓落上细细青草叶上。霞光，落一只，又一只，每落一只都会压弯一青草。一排排蜻蜓落在青草上。薄翼被河边雾气打。

之后，我告诉我的母亲我会安安心心地待嫁的。

透过门，我听见母亲连连谢揽月。而揽月她我摆摆，肯定是因为太饿了，我才不太看得清她的表。

之后我一针一线地织我的嫁衣。

金线红服。

编织着，安心编织着，突然一阵刺痛。我怔怔看着自己无意扎到的指，嫁衣啊，不应该编织给心上人穿给心上人看的的吗？

自古逢嫁娶必有新娘与新郎服，可有没有新娘与新娘的嫁衣呢？

我和她应该不是这个世界上第一对新娘吧。

手不由在衣服上一顿。

我嫁衣是给谁看的呢？母亲？丈夫？乡里百姓？老天爷？我的人？总归不是我自己吧。

如果我穿了这一件新服，那么，我的第一次不就是少了神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