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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买的药材也送到了信。令沈曦意外的是，同时来的还有两位医仙阁的前辈以及她表弟曾随安。

沈曦问曾随安：“白烨师叔和钱睿师叔怎么会突然想着来当军医？”

曾随安：“两位师叔祖籍分别在宛城和汝宁一带，淮南王叛致使百姓离失所，民不聊生。两位师叔想为平叛略尽绵力。不过江湖人不轻易手朝堂之事，他们这次都是以游医份来的。”

“送药这小事随便差个药房掌柜便是。如今豫州兵荒，你来什么。”曾随安是家中独，万一有什么闪失，沈曦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舅舅和舅妈。

“一女儿家都不怕，我怕什么？”曾随安不满地撇撇嘴，而后又幸灾乐祸地看着沈曦。“亏得是女儿家，不然我爹恐怕会追到信来揍你一顿。两年多不回医仙阁，沈家事也不和我爹说一声，还跑到前线……”

“这个……”沈曦尴尬地笑了笑，她可以想象，自己次回医仙阁将会是怎样一副飞狗的画面。

“哦，对了，爹让我将这个给你。”曾随安放行，从中拿一本封有些泛黄的古籍。

沈曦接过一看——

“《吕岳瘟毒经》，给我这个什么？”

“之前不是写信问有没有控鸟雀毒的方法？我爹在藏书阁找到这本有些晦涩的古籍，里面有提到此类利用小动毒的方法。我爹让我拿给你看看。”

沈曦原不过是在信里跟舅舅随提了一句，毕竟历代医仙阁弟虽然以治病救人为己任，但年与药石打，说不定会有一两个通用毒的前辈。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本已经有些斑驳的古籍里，不仅有用雀鸟毒杀人的方法，还有一与鱼旋寒殇方近乎一样的毒，叫杜若寒光。

沈曦颤抖着手，轻轻抚过杜若寒光药一行字迹娟秀的小注，她认得这是她母亲的字迹，古籍后一页则是此毒的解药方。

母亲既然看过这本书，知这叫杜若秋光的奇毒，为何还会毒发亡？

无数疑问如同漫天星河中的星，明明杂无章，又好似有迹可循。

沈曦在房里思考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夜舒。

“夜舒，既然玄冥左右使都直接听令教主，那你应该与玄冥右使有所接，你知这位右使可擅控鸟雀？”

“裴清？”夜舒有些疑惑，不知为何沈曦会突然问起这个。

“裴清常年在外巡视各地产业，我多数时候都是在每年老议事会上见到他。至于控雀鸟——我见过他用一不知什么品类的鸟传递过消息。因为不是教中常用的鸽、鸿雁，所以略微有些印象。”

“既然右使掌财，那你能不能帮我暗中打探一豫州附近可有玄冥教的产业。特别是有没有经营盐铁一类的买卖。”

“圣女是怀疑玄冥右使与淮南王有来往？”想起裴清那个易容混淮南军的手，夜舒约莫猜到沈曦为何要查玄冥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