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3/3)

小珍能稍加为喜云之死动,其他人似乎早早都走了去。不……不是走了去,是他们压并不在意。

若鸢任由小珍摆她,知小珍也是为了她好,她自己也知并不能再继续这样颓唐去了。

小珍用木篦为她梳着发:“听说陛的病愈发重了。”稍作迟疑,“王妃应当去瞧瞧,世妃一日三次地去侍奉呢。”

若鸢自然不想,因为势必会遇见荣姬。常言仇人相见,分外红,若鸢自知抵抗不过她,便避着和她见面。

忽然她目光停在妆奁里那支簪上,往日同周珩相的那些甜之事又涌上心,可却又夹杂着酸楚无言。

也罢,现如今她在京中,爹娘自然无法援助她,而她若不想爹娘生养她那些年都付诸东,只能自了。而除了依附周珩,她实在别无选择。

思及至此,若鸢叹一气,小珍不明所以,却听见她幽幽:“把这支也簪上。 ”

似有无限惆怅之意。

第24章 心死(二)

若鸢自那日自己想开了以后,便觉得那些个东西都好生无趣,只一个人将喜云的死埋在心底,再也不去想了。她服了,主动去找周珩商议侍奉陛的事,周珩见她放低了姿态,还有她发髻间没的那支簪,便也了然于心,两人一时间似乎又重归于好了,个中滋味却只有她自个儿知

喜云的死,正是让她的心也渐渐死了。往常她见周珩待她好,可周珩分明是知那香里有毒,却并不阻止。

对周珩来说,若鸢也许只是一只豢养的雀儿,兴时便逗,不兴时只扔了她一个人在旁侧,不闻不问的。

就像她因喜云之时同他吵架,周珩也并不来劝她,似乎他心里从未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看得那么重。

似乎,他挡了的那一刀,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小珍不忍见她折磨着自己,也劝了她一回:“兴许殿并不知呢?再者,荣妃娘娘到底是殿的母妃,他自然也不好违抗。以往殿待您已是极好,府中的侍妾都不曾有这样的待遇。”

若鸢应了,心里却苦涩惆怅,总觉得哪里好似不对劲儿,却说不缘由,只好把它一骨碌自己咽去了,不再去想。

府中的那些个侍妾又同她络起来了,频频到她的寝屋走动,有时她兴了,就赏些周珩带给她的奇珍异宝之类,这些侍妾也暗自心,只是若鸢也知了,她们并不是多么好的妹。想起妹,她心里只有一味酸涩,可惜那个名字她也不敢提。

有一日她忽而想起府中原有个叫巧的侍妾,原是府那天曾见过的,她们得有七八分相似,恍惚间还曾以为她认错了人呢。巧并不与这些侍妾一同到她屋里来,常常不见首尾,若鸢朝她们问起巧的事来,谁也不肯说,都是另起一话题,遮掩过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