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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闹着，列车员推着铁小推车过来了，拖了声音叫：“生、瓜、啤酒、可乐、矿泉……”

“啧啧啧啧！”金戈忽然走过来，他本想来这里支烟的，这会摇了，容复杂地笑。

“闭你的嘴罢！”韩嘉恼他笑得那么嘲讽，拿起一只山竺在他嘴里，“有你吃的！”

结果，害得有购狂倾向的女孩们大睁着好奇的睛，几近疯狂地扑向每一间店铺，使了浑解数，叽叽喳喳地又是撒发嗲，又是胡搅蛮缠，倚仗着天生的优势，是要人家以最低价钱卖给她们东西。那些老板给这些伶牙俐齿的女孩们一通磨泡，临了，也就乐呵呵地妥协了。

“怎么啦？”玲珑眯细了坏笑，“难小雨不就是这个样的吗？”

“谁说的，你尝尝嘛。”

“好悠闲啊，”程老师则羡慕得连连摇叹息，“不晓得这里

其中一架一栽来———小雨正在喝，纸杯遮了半边脸，只两只乌溜溜的大睛，珠骨碌骨碌左顾右盼，猝不及防，纸飞机一栽来，吓得她不由自主地向后躲，睛扑闪着，小鼻皱起来，脸上一瞬间泛起的表，很好玩。

独自走到两节车厢的连接，车“哐啷哐啷”剧烈地晃着，这里站也站不稳，可是小雨却偏偏喜站在这里。喜这里狭小仄的空间，黄黄的灯光，以及车窗外重的黑夜，影映在窗玻璃上，飘飘浮浮的，仿佛梦境一样不真实，而脚，金属板间的隙时而张大，时而缩小，时而错位，分明窥见苍茫飞驰的大地。

这会，男生听了这一节都乐过去了，纷纷说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妙，次一定要试试。金戈的嗓门最大了，小雨不由白了他一。金戈就是这不好，一说起女，就那么兴奋，哼，韩嘉就不同了，韩嘉才不会那么轻骨。

小雨不由蹙了眉，“榴梿？臭死了！看来这皇后也不怎么样。”

恼得小雨撅了小嘴，把那纸飞机捡起来，左右端详，忽然举起来，在纸飞机上哈气，然后眯细了，瞄准金戈的额，狡黠地笑着，屡屡作势要飞的样，吓得金戈小题大地躲闪，那样很稽。

“喂，你不要老是撅着你的小嘴，好不好？”韩嘉说着，伸手指来刮了一小雨嘟得的嘴。小雨白了他一，把小嘴撅得更了。

金戈呢，买了一本杂志，又不好好看，却把那杂志一页一页撕来，熟练地折叠着，折成了纸飞机。纸飞机在车厢里盘旋、缭绕，飞得到都是。

”程老师不甘示弱，“我听他们班女生说，有一次，刘逸冰在回寝室的路上，看见一个女孩走过来，他觉得人家很漂亮，就径直走过去问人家14舍怎么走。那女孩很善良，就很仔细地跟他说了，他说他记不住，能不能带他去啊？没想到，那女孩居然同意了。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他就是能说会啊，哄得那女孩对他印象很好。到了14舍楼了，女孩转了要走，他又说，嗳，刚刚认识，你就要走啦？再陪我走一会吧，好人到底，脆你带我到216寝室去吧。那女孩想了想，居然又同意了，真的和他一起走到了216门。女孩告辞正要走，他咧嘴一笑说，呵呵，都到我寝室门了，脆去坐坐吧。”程老师本来就是个嘻嘻哈哈游戏人间的主儿，才又好，模仿能力又，难怪男生们都很喜他———有共鸣啊。

“是什么啊？”小雨不禁好奇。

“？怎么？昨天是谁赶我走的？这就叫‘求仁得仁又何怨’。”韩嘉脸上带笑不笑地说。

小雨就剥了壳，勉为其难地咬了一，不曾想，味竟鲜无比。“啊！真好吃！你也尝一。”说时，小雨就把咬了一半的山竺直递到韩嘉嘴边，韩嘉刚咬了一。

一早，到了大理。又是一个天，似雨未雨的。

玲珑他们却呵欠连连，睡惺忪的，昨晚打牌打了个通宵未眠，这会却又来怪程老师了：“程老师，你怎么带打牌啊？领着我们疯玩。”看见韩嘉，又蛮不讲理说：“还有你啊，还是班呢，怎么也不一？”

“哦———”男生们幸灾乐祸地起哄。吓得小雨吐了吐，转了赶快溜掉了。

“啊！女！女！”金戈叫得最响了，一群男生，却只东张西望，看迎面走过来的年轻姑娘。

游在大理古城，走在青石板的古街上，两边尽是飞檐翘角的坡屋老房，小青瓦间茅草丛生，散发着几百年的历史沧桑。不时地有秀丽的白族姑娘轻倩地走过，穿着雪白、粉蓝、鸭绒绿的圆领袖上衣，飘飘的宽筒裙，再上巾、白缨穗和绣鞋，恍如翩翩飘飞在古老梦中的蝴蝶。一间一间的小店铺，还飞扬着古古香的店招和酒旗，真如时光蓦地倒了几百年，恍然置于古时闹市之中，就连说话的声音也跟平时两样了，带了一丝古意。

韩嘉就无奈地看着她，直看得小雨忍不住“嗤”地笑声来。

“喏———吃个果吧。”韩嘉说着，拿起小雨的手，在她手心里郑重其事地放了一只紫的果。

“是榴梿啊。”

“哈哈哈哈……”小雨笑死了，一边笑，一边用力一掷，纸飞机就摇摇晃晃地飞起来，左盘右旋，绕过了所有的人，正不知它会飞向哪里，它却一个斗急转直———“啪！”不偏不倚，却正好啄在了程老师的睛上！

74.浪的日

“你怎么在这里？”是韩嘉，从盥洗室走来，手里拎了一塑料袋冲洗净的果。

房价是多少。”大有期隐居于此的意思了。

男生们见了就哄笑起来，拍了手叫好。

大家连忙拦了他，围拢过来挑东拣西。程老师一买了四副扑克牌，真是大快人心。于是，“你打不打牌？你打不打牌？”大家就相互询问开了，不一会，凑起了两拨人，程老师带，阿圆和玲珑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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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皇后？”小雨就挑了眉，“那果皇帝是什么？”

等大家想起要找客栈的时候，已经10多了。幸好是旅游淡季，旅馆大半空着，可是要找能住20多个人的大客栈也不容易。

还有一条小街，叫“洋人街”。有些老外来到大理，舍不得回去了，就集中在这里久住来。茶室的蓬树，大理石桌面上剑川躺椅，盖碗烤茶佐上松，一个个金发碧的老外正悠闲地赏品茗呢。

昨晚，韩嘉确实过来涉过，可是没人理睬，玲珑自己牌错了，还赖是韩嘉害的，挥着手不耐烦地赶他走。这会，玲珑想起来了，不由笑：“哎耶———赶你走你就走了，你的脸怎么那么薄呢？女孩都是是心非的嘛，女孩都是要人哄的嘛。”说着，玲珑合了双手放在前，嗲声嗲气地唱起来：“你那天来约我，我没有答应你。我只是低着儿，默默无语。希望你能了解一个女孩的心意，希望你为了，有被拒绝的勇气……”

小雨不答，撅着小嘴。

“是山竺，没听说过吧！刚才在站前广场买的，卖果的说是果皇后。”

小店铺里满是琳琅的白族衣裙、饰和扎染布。当然，最多的还是大理石制品———瓶、镇纸、笔筒、屏风……堆得到都是。它们都有很丽的纹理，或如积雨初霁，或如雪意未晴。大理真不愧是大理啊———街边的坛是大理石的，鼓形坐墩是大理石的，连路灯的灯座也是大理石的。

结果，就找到了这座偏的、倚在山脚的白族民居型的二层客栈。男生要了4间，女生要一大间，另外程老师单独要了一个单人间。费了半天，总算成了。一个人一天只算了20块。

“受不了了！”韩嘉摇了说，“求你省省吧，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