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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现在哪个城市在雪，南半球城市那么多，总能找到一个。三天往返应该还来得及。”贺见已经放牌开始搜世界天气和国际机票了。

场面冷了好几分钟，也许只有几秒，但足够令人到窒息。

他很怕再多看一，他就会自私地求他不要走。

他自顾上楼，忍住没有去看司南。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我想看看雪。”司南说。

莫听白已经搬走四天了。

麦娱公司还是李端本人都分不心来束独白几人，他们难得抓着机会逍遥几日。

他冠冕堂皇地说害怕司南舍不得他，最后不肯离开，所以才搬了去。

他在读的书里有见过鹅一样的大雪，他能想象漫天都是白的样，但没有走在那咯吱咯吱的雪地上，雪没有在手心一化过，也没有那淡淡的雪味穿过心脾的畅快，所以他还是没有见过雪。

如果真的有什么遗憾的话，那他的遗憾就是没有看一场真正的雪，没有和这群人一起看。

麻将是四人的游戏，独白一共五人，自然就有一个人不在。

几人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莫听白正站在原地。

新一场牌局，司南的手气不太好，但上家送牌，家不要，不一会儿他就凑成了一副好牌。

他走的时候很匆忙，行李都没收拾。

他说完这句话，觉气氛似乎沉去不少，其他三人嘴角保持着僵的笑容，不知该如何接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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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像回到了几个月前莫听白不在时的样，只不过关系更亲了些。

说的像他是个病膏肓、不久于世的绝症病人似的。

他想象不到再过短短的三天时间，司南就要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

时间没有断绝，但就是没有雪。

这话当然是夸张，他们私玩必然不会押太大的注，司南也是一次玩麻将，心里知晓几人是在故意给他让牌罢了，也就合的跟着笑。

艾斯坐在对面叫苦连天，“司南你怎么今天运气这么好啊！再输去我就要卖以相许了！”

上家秦喧对着自己面前的一堆牌摆一副一筹莫展的样，最后斟酌再三打一张，司南把牌一接一放——“胡了！”

莫听白说：“不用，我拿几件衣服就走。”

他在漫画世界里生活了二十余年，一次都没有过雪，因为画夏是在夏天画的这则漫画，所有的场景都设定在夏天，十六岁的夏天、十七岁的夏天……

门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其实是他离不开司南，是他无法面对离别。

看到回的司南，莫听白神有瞬间惊愕，“我以为你们去了。回来拿东西。”

贺见一边摸着牌一边说：“你想得。”

想到余生再也见不到他，莫听白就觉的所有事都失去了意义。

贺见问他：“还有什么想的事？”

门忽然响了一声。

莫听白不在，谁也不太敢提，他们都知莫听白搬走的原因，就像知三天后司南就会走一样，但大家努力维持这仿佛谁都不知的气氛，连一向直心快的艾斯说话都十分谨慎，生怕戳破了这个脆弱的皂泡。

来到这里后，属于南方城市的A市，上个冬天也是巧合地连一片雪都没有碰到。

行尸走地收拾了几件衣服，顾不上搭不搭的，莫听白把几件衣服往行李箱里装。

司南想了想，“其实就这么打打麻将也好的。好像真的没什么要的事了。”

最后，秦喧说：“快到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

他能在漫画里所有的事，只不过没有这些人罢了。重要的不是什么事，而是边站着的是谁。

艾斯小声“哼”了一，又冲着继续说笑。

他们都不太敢仔细去想，但事实就是司南来的这些时间，改变了所有人，他像是上帝分给他们的一件珍贵礼，好到他们都不确定自己到底了些什么能值得这些。

司南正摸着一副好牌, 他不擅掩饰，也许是本就无意掩饰，一副得意模样全展示在脸上，等着上家再来一张牌，不怎么样他都能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