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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跟前天一样，跟之前的一年零三个月的每一天都一模一样。方黎低看着他，才发现即使是蹲着，方星的量都不容小觑，正琢磨着这孩是什么时候这么大的，方星忽然站起来，投的影彻底罩住了他。

方星自己坐回车上，带上盔，低声说，“上来吧。”停了几秒又说，“我以后只有晚上来接你的时候骑，平时不骑了。”

方黎掀开盔的挡风镜，伸手去扶了扶自己的镜。这镜是平光的，装模作样习惯了，总扶一扶，得跟真近视一样。这会儿他好像透过这没什么用的镜片看得更真切了，方星被挡在盔后的脸颊，红了。

他笑了笑，没再多说，心里告诫自己跟青期的男孩儿要懂得分寸，切记不能得寸尺。坐到方星后，拍拍他的肩膀，“好了，走吧。”

车速还是快得吓人，带起的风撩起了路边打不到车的萍的貂大衣，她冻得青紫的大。

第2章

车开到半路起了雨，雨丝细的恼人，积在方星的肩。方黎盯着他的肩膀神了一会儿，伸手抹去了肩那一片反光。方星微微回了，然后拉着他松开的那只手，重新圈在自己的腰上。

门，方黎就闻到了宵夜的香气，今天是馄饨。他走上前捧着碗喝了汤，微微有些，刚好能。方星在旁边不经意地看着他，方黎放碗说：“不用再了。”方星看似敷衍地，转了房间，五分钟之后关了灯。

方黎吃完一碗馄饨，蹑手蹑脚跑到厨房，拿一款式老旧的手机，输密码之后等了几分钟，什么消息都没有传来。郎斌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联系他了。三个月前他把郑玉的活动况报告给郎斌，对方没有任何新的指示，只是让他保持现状。之后，郑玉也再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动作，郑玉的上线林少廉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摸不任何报。他叹了气，重新输密码锁上手机，刷起了碗。

他有时会索想要丢掉那提醒他是谁的手机。尤其这日常生活的片段，他多么想沉浸在其中，忘掉自己是谁，忘记自己在什么，贪婪怠惰地接受现在的生活，珍惜方星对他的温柔贴。

刚刚重聚的那段时间，方黎好了准备，方星会恨他。当时方星沉默冷的态度，也说明了他确实在恨他。他看方星就像看一只无助的刺猬，他知他因为自己而受了伤，想负起责任却无从手。他只好焦急地围着方星打转，不知如何靠近他，突破他们之间的垒。

直到有一天，方星主动开，他找方黎要一机车。

方黎意识地拒绝了，可在说“不行”的同时他就后悔了。这是方星向他递的橄榄枝，他虽然于好心，却如此的唐突冒失。之后方星也没有再提，方黎知，如果他也不提，这事就会就此揭过，他们的关系将持续原地踏步，而他则是不识时务地辜负了方星的好意。

趁着吃饭他聊起了方星看的杂志，旁敲侧击地问了方星喜那机车。最后综合考虑，托人跑了好几个车行，才买了方星现在骑的这台车。

买完了也没有直接给他，找了个理由拉着他去郊游。方黎借了一辆卡，新买的机车盖着罩，放在车斗里。

方星一楼，就在车前定住了，问方黎盖着的是台什么车。方黎笑笑说，“你不是一直想骑吗？”

他们开车到郊外，方黎掀开机车上的罩，虽然方星极力忍耐，方黎也看了他瞳孔一瞬间都缩了。

“第三代ST3500。”方星走上前，自言自语地说。

“骑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