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离谱的表白(3/3)

向他。

他睁睁的看着哥哥摆一副别扭的样，说些他难以消化的话，“我昨天……很痛，有些话，可能需要重新……翻译一。”

“我说，我不会再给你用疼痛赎罪的机会，是因为我不想用惩戒师和被惩戒人的关系来约束我们，我也不想……或者说舍不得，让你再受罚了。”

“我说，我要你永远背负着这份愧疚行走世间，意思是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些事放弃自己的生活，我想让你继续好好活去。”

“我说，我要你永远铭记自己鸠占鹊巢、享受了十八年虚假的父，是想告诉你，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我都希望你能替我享受这份我得不到的亲，希望你代替我，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这些话说完，程启言终于掌控了说话的方式，迎着陆萧蹙眉泪的眸说，“当年没有选择说真相，是对陆镇声彻彻底底的失望，也是……不想让你在那么小的年纪受到伤害。后来在学校……我怨恨过你，可是当你再一次那么奋不顾现在我面前，努力的想唤起我的……我是有些开心的。”

他自嘲的笑笑，“能被一个净净的人放在心上，其实是很幸运又幸福的事，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又因为某……特殊的扭曲心理，总是想把你……欺负哭。”

陆萧的神由诧异得无以复加变成伤怀，最后又变成一片空白。

而程启言接来的话，更是逐渐开始超过他的理解范畴。

“我其实从来没有想要把你当报复的对象，甚至不让你屋也是想瞒着你这件事……不过既然你问了我，想让我告诉你该怎样……我也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天。”

“如果你仍旧想要补偿我……那不如，就，偿吧。”

他心里那只恶不合时宜的来作祟，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逗和调戏这只乖巧得过分的狗狗。

“嗯……你得这么乖巧可，后面也……真要是算的话，价也是很的，往后我们至少还有六七十年的光景，怎么算，也都是我赚。”

陆萧满脸呆滞的看着他。

他甚至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然而真实的疼痛很快就告诉他，他并不是一场荒诞又瑰丽的梦。

什、什么……哥哥到底在说些什么……前这人是哥哥吗？真的不是一个跟哥哥得一模一样的人在跟自己说话？又或者哥哥是故意在引导自己误会，在为一会的刻薄言辞铺垫？

程启言没忍住了陆萧乎乎的发，“……好吧，对不起，我又在欺负你了，其实……我是想跟你表白的。”

他眉笑的看着这只快被自己欺负哭的狗狗，“我其实不恨你，或者说，我很喜你，我想……把你拐回家，你答应吗？”

陆萧的泪又开始唰唰的往掉了。

他指了指程启言，又指了指自己，皱着小脸艰难的问，“你……喜，我？”

程启言有些忐忑的了。

陆萧依旧不能理解。

他啜泣了一声，“这怎么可能呢？”

他满脸的荒唐和不敢相信，掰着手指一件一件的数过，“我抢走了你的爸爸，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浪，我妈妈还……还把你的前途给断送，你还、还患上了那么严重的心理疾病，刚刚、刚刚我妈妈还要伤害你，你怎么可能会喜我呢？”

程启言用指节给他着不完的泪，“……因为，在我妈妈去世之后，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活着还有意思的人了。”

他第一次有些羞赧的说：“记得吗，我对你起了反应。”

陆萧又是一呆。

他的脸登时红成个大红苹果，终于被迫转移了思路，“你、你真的是因为我起了反应的啊……”

程启言终于能够诚实的，“嗯……把手探你的里，听着你和吭叽，还有把你欺负哭……我都会有觉。”

陆萧：“……”

他一把捂住了程启言的嘴，甚至顾不上求证的求饶，“你……你别说了……”

程启言被他捂住的嘴发了低低的笑声。

他把脸上的小手拿来握手里，“嗯……你可能需要消化一，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觉得委屈的话，可以尽的哭来，不过小心别扯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