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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只猫和我掉，阿凉会救谁？”

过了一会，她又从桌面上找到那一页咒，还有混沌的记忆里她握着杖念咒语的样。

留住你？束缚你？

“对不起了，不过变成小猫确实很危险，在变回原型之前，琉璃先一直待在我边吧。”

琉璃在布置一个陷阱，每一步都不能有遗漏，她让对方注意到猫，但对方迟迟没有手的意思。

阿凉去看琉璃的表，对方不敢直视她的睛，半天才应了一声。

一切的线索都指向阿凉自己，她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这事，但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歉，然后被罚了一个月的禁闭。

然后阿凉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博主，但她也很少接推广，因为阿凉和普通猫猫不一样，怕卖假广告了。

“你真是太自我太自私了，和你那个该死的母亲一样！”

阿凉的母亲，好像是和阿凉的父亲离开了，毅然地丢襁褓之中的孩去追逐自己所谓的。

“你会满意的。”

阿凉被关一个月的禁闭里也思索过自己怎么会把咒语用在琉璃上，她确实有偷偷背咒语，但没想过真的实施。

“怎么会？”

阿凉反驳的样没有一心虚，她认真分析的样让琉璃分不清自己是该窃喜还是失落：“琉璃和小猫不一样的，琉璃是我的朋友，小猫是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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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陪着阿凉一起去人类世界，用法变来了丑国国库的金币，买了手机，拍摄的小猫咪第一条视频就走红网络。

猫没有什么不好，可以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一直待在对方边，能够一直被，偶尔变回人的时候还会让琉璃觉得不习惯。

琉璃因为法术转向地倒去，再睁的时候就变成了有黑的小猫咪，阿凉捧着她夸赞了半天。

“琉璃？小猫是琉璃变的？”

琉璃也从琉璃变成了“凉粉”。

连上课都没有了，每天守在阁楼最上层由当事人琉璃给她送饭，变成小猫咪的琉璃还可以翻窗去和她一起睡。

装作无意地在光很好的午后把这个问题提来，在窗边坐，能看到每一粒灰尘都在光里舞。

“琉璃会法的吧，小猫不会啊。”

祖母骂了她很多句：“学法术就是研究这东西吗？把主意打到琉璃上？就那么想要猫吗？”

琉璃握着阿凉的手，她从来没有过这么多汗，握着杖的手也一直抖，最后还是成功了。

阿凉听到这一句也没反驳，琉璃站在墙角望过去的时候有看见泪从她脸上来，心里不忍。

过了半天，才想起来失踪的琉璃，对着落在地上的杖思索一会，又和小猫大瞪小了半天，阿凉猜到了什么。

阿凉抱着书打了个哈欠，表十足无辜，但琉璃的心也碎了，她一边想着“早该如此”一边想知自己在对方心里究竟几斤几两。

阿凉过去说过的话。

用炙的心，人类的，聪明的脑。

阿凉又行了逻辑自洽。

琉璃的心思完全不在书页上，她望着对方的脸，光照睛是褐的光。

“你说我喝醉了之后人真的这么不清醒吗？”

但朋友能光明正大地留在你边吗？

可能是因为害怕反抗会被赶去所以默默地承受了这个咒语，因为胆怯也没有指责过自己。

后来，后来阿凉就离开了塔，带着琉璃一起。祖母也无力阻止两个留不住心的小人，就任由两个人一起去追逐人类世界的光怪陆离了。

但如果不承受这不忍就要离别的话，琉璃宁愿承受不忍。

“你会把我变成小猫吗？”

琉璃忽然有了其他想法，在晚饭时把阿凉面前的饮料换成果酒，趁对方迷迷糊糊的时候带她上阁楼。

“我早就想到了，如果我有一只猫咪，就要叫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