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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天理啦！”

顾小顺没在村里多待，带着妻给三叔三婶扫了坟、上了香，又替顾与萧珩、净空磕了。

顾卿扭看向掀了帘的妹妹，问：“有事吗？”

乡亲们是知知底的，二房把小顺卖掉的事，十里八乡谁不清楚？试问哪儿有被卖去的孩，又回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的？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就连暮的天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千篇一律。

真是好生不要脸！

一行人坐上车。

“你们有没有王法了？他是我儿！我亲儿！”

顾卿被直击心，午后的那一束光，直直照了他的心底。

庄玉恒忍住哽咽膝行而上。

顾小顺只当没听见。

顾卿独自打走在车侧，默默守护着车里的妹妹，以及自己和妹妹的家人。

他心中的喜难以言喻。

成亲三年，这是他们的第一胎。

大婚三年没孩，她自己不知多绝望，虽然家里没有一个人她，可她心里总是希望能为夫君生个孩的。

……

“你不怕我们告到衙门去！一个不孝的罪名……我看你还能不能官了！”

她捶了一又一，眶发红，胀痛：“你才回来……你才回来……”

他去了仁寿，跪在地上，给庄太后重重地磕了个，垂着眸，声泪俱：“姑婆……”

可就在今年，他现在了京城的贡院，并于三月殿试一举夺魁首。

顾小顺瞠目结：“我、我、我……我要爹了？”

顾：“好。”

他成了昭国史上第一个两次走过皇正门、打游街的三鼎甲。

顾小顺是四月份回京的。

其实顾的屋里一直供着顾家三房的牌位，每年忌日、清明、年节都会祭拜，她若是征了不在，萧珩也会买来香烛纸钱祭拜。

五月，萧珩经手了一桩质恶劣的行贿案件，牵扯了大半个翰林院。

庄太后着帕，一拳捶在了他的肩上。

……

顾在光看着他，莞尔一笑：“哥哥。”

注定了这将是平淡无奇的一天。

另一边，今年的恩科也考完了。

顾卿恰巧在碧胡同：“我送你过去。”

庄太后看着已过而立之年、形销骨立的庄玉恒，招手让他上前来。

庄玉恒当初一同被放时其实是剥夺了功名的，但皇帝没说不允许他重新场科考，只是他从未现在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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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去了京城南门外的驿站，顾给陈芸把了脉，随后她笑了笑，对顾小顺：“小芸是有喜了，车里太闷中了暑，休息一会儿便无碍了。”

临近京城时，陈芸突然倒，顾小顺连忙让人去京里递了消息。

正是如此，庄太后才明白他是自己不愿回到京城来。

然而突然，车的帘被掀开了。

陈芸醒来后得知自己终于有了，激动得险些哭来。

虽说至清则无鱼，可凡事得有个度，翰林院过半的官员牵涉其中，就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