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冰岛写手(附彩dan)(3/3)

如果没有别的事,比如去安装维修之类,吃过了晚饭,她便坐在电脑前啪啪啪啪地打字,一直写到夜里九,这个时候关闭电脑,赶快去游泳池,那里已经十分冷清,泡过了温泉之后回到家中,有时还会打开电脑再写一段,写到将近十一才关灯休息。

到了休息日,更是整天坐在电脑前,前几年她便已经不再去冰岛语培训班,休息日全天都可以待在家里,因此从早八到晚八,除去中间饭吃饭还有去洗手间的时间,其余都在一边听音乐一边码字,有时卡住了,便看一看别的。

到了十月二十八号,星期三的晚上,她这篇小说终于敲完了最后一章,二十几万字呢,在业余写手之中,度是很快的了,全文完结之后,卞小渔大大地松了一气,站起来接了一杯喝了几,又活动了一

真的是很累啊,手臂和腰都觉得僵,真的要写这样的中篇,也是蛮辛苦,而且写到一半就会着急,想着快一完结,兴趣也渐渐地消退,卞小渔觉得,如果自己有连续的完整时间来写稿,或许会更好一,像这样白天上班,晚上写稿,打断程,拖慢度,可能就容易半途而废,如果是那些很有才华的人,倒是可以考虑将二十四天带薪假集中在一起,连休一个月,就在家里写书,或许能够写一本很的作品,然而自己还是免了吧。

不过虽然如此,自己终于是写完了,而且速度不是很慢,卞小渔一边吃着小饼,一边随意地想着,之所以能够有这个速度,其一当然是因为可写的比较多,而且饱满,键盘上非常利,另一个也是因为,自己没有太多的家务负担。

前两年又有一次病毒行,在末期的时候,有人统计,疫期间,女学者的论文产降,男学者则提了一半,这是因为当回到家之后,女人在家的真实地位便显来,因为许多社会服务的中断,比如保姆、餐饮之类,这分原本可以外包的劳务,就落到了女人上,堪称“回归”了。

在那个时候,即使是一般不谈论家事务的同事,咖啡时间也会抱怨:“太辛苦了,孩不能去幼儿园,也不能去学校,整天待在家里,她们很烦闷,我也觉得好像给拖井。”

况其实平时也有,只是疫期特别突,倒是有共同的育儿假,可是瑞典统计,爸爸在育儿假之中,五分之四时间待在国外,那么这段时候是谁照料孩呢?是母亲。而育儿假结束之后,大分女倒是返回工作岗位了,然而这里面有百分之四十的女人的是兼职,如果放在中国,大概可以类比朋友圈微商,或者是淘宝领券群。

这已经是在女权相当步的北欧,结果仍然如此,其实居然和《青之歌》里面描述的一样,林静和余永泽结婚之后,整天就是家务,刷锅洗碗,买菜饭,洗衣补,读书的时间少了,从前两个人讲《娜拉》,讲冯沅君的《隔绝》,还讲海涅,然而结婚之后呢?林静对这些简直想都不敢想了,原本光彩夺目的理想看便变成了暗淡的煤油灯,这还是她暂时没有生孩,如果生了孩,更不知会如何了。

所以卞小渔对那些鼓的非常烦。

“父”倒是“如山”了,沉默不语什么也不,都推给母亲,而且涉及到孩,非常难搞,可以和公司抗争,和社会抗争,最激烈的可以采取罢工行为,然而面对孩,如果女人说丢,压力非常大,许多女人也难以这样的抉择。

小说终于写完了,卞小渔休息了两天,到了十月三十一号周六,她便连续了两天的时间,将稿又看了一遍,修改了错别字和语句不通顺的地方,还修改了一些细节,然后便逐章放到LOFTER上,设定好日期,在那上面每日连载,一共五十章的容,一个半月的时间就连载完了,三个月后有什么动静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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