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82-85）(2/3)

妈知你不吃回草，人家说不定也跟你一样，懂了吗！”

“你生日已经过了，”我给他看手机上的时间，“零一分了。”

何诵笑了起来：“为什么啊。”

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估计一时半会儿的也睡不着了，便爬起来，在客厅角落里堆着的礼盒里拆一瓶酒来喝。

和徐雅洁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格外重视自己和亲近之人的生日，我猜这是家影响，那么何诵也应该重视这个日。

何诵也冲我挥挥手，然后手揣回了兜里，径直往楼里走。我一看手机，电话被挂了。

这时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开了，一个人影钻来，站在昏黄的路灯底——那影同样熟得很。

手机里还有几个来电提示，都是何诵打过来的。陈醉和苏晴先后发了消息来告诉我，何诵打不通我电话，找到她们，俩人都告诉何诵我睡觉了，睡之前给他们通过话。

我嘬着酒，靠在玻璃窗上百无聊赖地往看，却发现一辆有熟的辉腾。我对这辆车实在熟悉，而且最近并没有看到过小区里有另一辆这样的车。

才十一四十多。

“那对不起嘛，”何诵笑着陪我胡闹，“看在我今天生日的份上，让我去，好不好？”

班回家后我理好社账号的信息，洗了澡后早早地直接睡了。事实上我也更习惯一个人睡——或者是抱着人睡，而不是被另一个人拢在怀里被压住手脚。这几天一个人在新家里睡得也兴，只是比何诵家里冷，只好把空调风开足了睡，第二天早上起来一张脸得要命，还得早起十分钟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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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可以装作不知何诵的生日……但我可以这么骗他，却没办法对自己也这么说。

“我……这不是想着上上来，有事当面说吗？”

这样想着，就更加觉得难过。

我开了个小夜灯从床上爬起来坐着，愧疚得要命。

我心里擂起鼓来。

“不准门！”我压低了声音凶他。

我和徐雅洁在一起一年半左右，陪她过了两个生日，两次都和朋友心准备；而何诵跟我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我居然装作不知，连一句祝福都没有。

那影抬往上看，我打开灯，冲它挥挥手。

“你挂我电话。”

这个时候是十一五十七。

我摸到手机，给何诵打电话，然后看着楼孤零零的影从袋里摸什么放在前。

电梯门终于打开了，何诵低着走来，我踩着先嚎了一嗓：“生日快乐！”

吧台还没固定好，我脆跑回房间，坐在飘窗上，拉开窗帘对影成三人。只不过新家是小层，我住七楼，视野不怎么好，月光并不肯眷顾我。

何诵抬起看我，很惊喜的样。他顿了一，匆匆向我走过来——然后被我一伸手拦在门外。

还有时间……

五十八……五十九……

这天可能是因为心里挂着事，睡了一段时间后突然醒了。我摸到手机解锁一看，一串的消息提示，绝大多数都是徐雅洁发的，登时觉得疼，退去先看了时间。

“可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不要上来，上来也不了门的。”

“怎么了？”他亲了我一，嘴柔燥，带着寒夜的冰凉。

我飘窗，裹了件羽绒服冲去。房间太小，我开门的时候也还时间还没。我站在门，抓着手机往电梯张望。

何诵不说话，只着笑看我

“懂了懂了……”我简直想在车里打，“醉你快挂了吧，你男朋友一直给我发微信求我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