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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雅合着放了手里的报纸，坐直腰偏过看他。

他们两个要去底特律，那个国曾经的汽车制造业之星，现在已经变成落后和犯罪率代名词的地方。

明明是个肆无忌惮在城市里爆破的疯，接人待却现着礼貌和尊重。

“是的，我听懂了，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这个理由。”苏格兰笑了笑抱怨。

“苏格兰……”

那里有一个帮派胆大包天吃掉了组织的一块走私线，那位先生要求可雅给他们一个「无声的震慑」，苏格兰是被可雅要来负责收尾的。

“不，我讨厌打火机。”

这是拿到代号以后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隔了不不短的40天，苏格兰清晰地记得那个时间。

在飞机上他们切换成了英语谈，苏格兰靠在躺椅的椅背上，询问摘镜半眯着睛看报纸的可雅。

“我是日俄混血。”可雅回答得很脆，甚至还补充了细节：“我的亲生父亲是俄国人，据他说我的母亲是日本人。”

“这么坦诚啊，前辈。不怕我是在你话吗？”苏格兰失笑，用玩笑一般的吻说。

中途还得转机，倒时差也睡不着，很无聊。

他没有回看街上的混，没有去想车祸严不严重，没有猜测糕店的伤亡如何。他只是觉得有冷，看来秋天还是要加一件外再门。

据上次的相，他知可雅不会在意他的一些言不逊。

直接问国籍太了，而且从他自己得到的代号来看，代号和成员应该没什么关系。

可雅转过来看着他，放缓了语速又说了一遍：“你不烟。”

太矛盾了，这个人。

无线电耳麦里传可雅平辙的声音，诸伏景光回了一声收到，收拾好背着乐包从检电用的挂梯爬了去。

苏格兰微愣，以为自己太久不用英语听错了。

“因为这不是什么需要对你隐瞒的事，什么不能说我心里有数。”

诸伏景光在那个冷得很早的秋天得到了自己在组织里的代号——苏格兰威士忌。

可雅看上去一派淡然，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灰睛没什么波动地看着他，叫他的代号：“苏格兰，我上次说过，该你知的东西你自然会知。”

“你不烟。”

“又见面了，可雅。”

车祸，又用不知形式的小手段在公安车辆堵车的路段炸掉了一家糕店制造混，给诸伏景光创造了绝佳的狙击机会。

居然真的回答了，而且听起来不是一个随胡诌的答案。苏格兰脆侧过，一副要拉着可雅闲聊打发时间的模样。

诸伏景光趴在五百码外的大厦天台，把自己心里的一滴血跟着弹一起打了去，目标的被打穿，汩汩向外涌着血，诸伏景光缓缓吐一气，觉自己的咙有些。

看起来上个月他可能没时间理发，那灰棕的短发了不少。可雅皱着眉把戳到睛的刘海撇到一边，冷淡地冲他。

可雅的一个任务需要一名狙击手的辅助，科恩和基安有任务去了德国，于是他跟琴酒要了苏格兰。

“从计划路线撤退，你有15分钟。”

可雅还是那个样，黑风衣，西装三件，镜片后面郁的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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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

他听见可雅叫他。

“上次就想问了，你是混血吗？”

他有很好的态，可能是家影响或者是后天培养。苏格兰心里想，上次他们在咖啡厅见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可雅的坐姿和喝咖啡的姿态都很端正，说话的时候会直视对方的双，双手规矩地放在前，不会端着杯或者别的事。

所以他以一说不上是放松还是放肆的态度问：“你很讨厌烟味吗？”

苏格兰笑得飒，他摆摆手解释：“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前辈。我们得坐十个多小时飞机呢。”

可雅叹了气，他了鼻梁，把镜收回镜盒里放好，收起小桌板。

他扬起社的虚假笑容，回看这个给他留刻印象的男人。

“为什么会挑我？我记得组织里有一个跟我一样刚拿到代号的狙击手。论技术我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