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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甚至称得上温柔：“但愿不是你。”

王燕仰迎向王耀温存的目光：“我没有骗你，我确实受雇来要本田的命，10万日元。”

王耀微微皱眉，这价格没有任何一个杀手会答应，只能去雇那些毒的亡命徒：“本田不值10万块，但你要的价码绝不止是这样。”

王燕冷笑：“没错，我要的是另一条命。”

王耀忽然心一，意识加大手上的力度，更牢固地压制住王燕。

手腕上的疼痛并不影响王燕令人胆寒的笑容：“不，不要张，你以为你永远是主角吗？——我要掉的是那个杀手，另一个想要本田命的杀手。”

王耀愣住了，他一直以本田为中心行思考，王燕的意图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所以你最好站远，百威天使，”语句着牙齿从王燕薄薄的红里挤，“如果你坏了我的事，我上宰了你的本田！”

王耀脸上绷的肌慢慢舒展开，逐渐形成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很不幸，我们是竞争对手——我的目标也是那位第三号杀手。”

王燕一扬：“他是我的，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王耀的笑容更：“我可以退，但我会讨要代价。”他用空着的一只手从衣襟里掏一张照片：“你认识这个姑娘吗？”

照片上的姑娘是湾湾。湾湾与费城凶杀案涉及的一位姑娘得一模一样，而那个姑娘的照片阿尔不可能给王耀。

王燕只看了一，立刻警觉地问：“你想什么？”

“我想知这个姑娘是谁，灵！”王耀几乎在低声咆哮，“她被那个贩毒的杂挖掉双致死，而你杀了那杂弃尸费城，你在了结他之前还瞎了他的睛。”

王燕沉片刻，意识看看四周——院里空无一人——压低声音说：“她的英文名字是维吉尼娅，中文名字不清楚。”

王燕果然就是灵，王耀方才确认。但他不想现在提醒王燕她自行暴份的事，他还想知更多：“她从哪来？她有没有亲人，有没有……妹？”

王燕摇摇：“她来自南京，去国是要找她的母亲，她母亲好像是台湾人，我只知这么多。”

“你可以为素不相识的人报仇，是吗？”王耀无可奈何地笑。

“我只杀该杀的人，至于受害者的份，我不需要了解得太详细。”王燕冷冷地说，“那么，照约定，你要退和我的角逐。”

“当然，我没理由不退。”王耀松开王燕的手腕，“现在我们扯平了。”

远传来嘈杂的声音，追兵的脚步近了。

“来得还真慢！”王耀不屑地说，他忽然贴近王燕的脸，“听着，现在你得赶快逃。”

过近的距离让王燕几乎能觉到王耀脸颊的度，她平稳的心不知不觉开始加速：“你呢？”

不等王耀回答，一个年老的日本男人从破败的房里来，颤巍巍地走向这一对青年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