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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给了我一个杀你的理由。”耶，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如同在话家常一般。

王燕想说，即使没有这个理由你同样会杀了我。但现在她已经没必要再开。

耶对她的讽刺置若罔闻：“而你是最愚蠢的杀手，灵。你以自己微不足的狭隘正义为原则，却从没过一件正确的事。”

耶已经捡到枪爬起来，没等王燕反应过来，他冲她的左膝开了枪。

王燕并不到意外：“耶。”

“照他的风格，死者的尸会被尽快理掉，以暴但有效的方式。虽然他的手法看上去很野，但实际上比任何人都细致，他会用最简单的办法让自己的嫌疑被排除。”王耀脑海中掠过一系列案件，而这些案件的创造者是任何杀手都不想招惹的。那位不幸的工作人员的尸很可能被投中，现在已经冲东京湾，很难再从他上找到线索。

耶沉片刻，像猜到什么似地问：“个人恩怨？”

“你认识我？”耶虽然是疑问的语气，表却波澜不惊。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什么是正确的！”王燕中冒火光，“凶手！”

意识逐渐清醒，伴随着后颈的钝痛。

“好吧，无论如何，他总得像个亚洲人的样才能混来。”阿尔在脑中搜索他经手的案件，细细筛选与这位剔骨刀类似的手法。当他似乎抓到一绪的时候，王耀的声音打了他的思考。

“谁？”阿尔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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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耶双手垂在侧，没有攻击的架势，“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王燕的肌绷了，蓄势待发，“直到‘红棕榈女郎案’我才抓住你的尾。”

“嘀哒”、“嘀哒”的声音在耳边轻响，王燕慢慢把扭向一边，看到“14:50”的字样，数字在不断减少，看来是一个被设定成15分钟爆炸的□□。

阿尔愣了片刻，很快冷脸说：“你们之间肮脏的易先放到后面，现在我要你帮我清楚：如何能逮到那把剔骨刀。”他摸着边想边说：“如果剔骨刀先生能伪装成工作人员，那他一定得上亚洲人的面，而且材不会太大……”

“显然他已经死了，”王耀中掠过一丝霾，“如果第三名杀手是那个可怕的角。”

“没错，没有这样的人。”阿尔的声音沉重，他已经预料到王耀会说什么。

王燕发觉自己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双手被铐在背后。一只穿着靴的脚在踢她的脸，一又一，不是很用力，而这正是促使她醒过来的原因。

“你杀了我的养父！”王燕从牙里挤几个字。耶的年纪比她小，在杀害约翰的时候他还是个孩，也许正是这个孩一样的死神让约翰破绽——王燕完全了解约翰的仁慈。

猜你们本没发现‘一个声称自己当天缺勤却被认为正常来上工的人’。”王耀的缓缓转向阿尔，脸上的表仿佛掌握了神谕的预言家。

耶往前一倒，顺势翻一圈换成半跪的姿势。王燕已经跟上来，这么近的距离她应该用拳，可是双手被牢牢禁锢在后，她只能抬起膝盖攻击耶的。耶向后闪开，同时踢向王燕着地的。因为双手不便，王燕不能保持平衡，向右侧倒去，肩膀重重撞在地上，一声没完全忍住的痛呼从她咬的牙齿中：“嘶——”

与此同时，王燕躬一扫向耶脚。

“你还能活15分钟，要是你还能什么就尽去。”耶居临地看着她，完全像对一个死人说话。

王耀说：“或许他本来就是个亚洲人。”

温的血汩汩淌，不受控制地浸她的和冰冷的地面。

王耀想起本田，虽然他们不是朋友，但在这时候卖他也多少有些不地，但是王耀已经答应与阿尔分享线索：“一个号称剔骨刀的杀手，本田雇佣我的目的正是他。”

王燕一换成坐姿：“耶是你的自称，你是被称为‘剔骨刀’的杀手，缅甸上帝军。”说话的工夫，她已经站起来了。

“他要杀本田？”阿尔问。

“你脱离上帝军以后成为杀手，而且是最无耻的杀手，”王燕冷笑，“你一直受雇于政客。”

“谁？”阿尔不明所以地皱眉。

耶从容地走房门，接着响起落锁的声音。

王燕听到弹击碎膝盖骨的声音，剧痛像疯狂涌的岩浆一样从中枪的那一爆发，瞬间席卷灼烧了整个。她知自己一定发生了几秒钟的厥，她不知她有没有惨叫。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仍然神经质地闭着。

王燕的目光顺着那只侮辱人的脚向上扫去，看到一张毫无表的冰冷面孔。

“我知了。”耶轻声说。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的枪已经握在手中。

“耶是‘导师’的意思，那并非我的名字，而是曾经的同伴对我的尊称。”耶平静地说。作为上帝军的一员，他九岁开始拿枪，以一名儿童军人的份参与游击战，多次对抗政府军。

“没错，而本田要我杀了他。”王耀微微一笑。

“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传来。

这是一个年轻的亚洲男人，而且非常漂亮。

“亚洲人也并非都是矮小的！”王耀不快地打断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