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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阮反问：“飞升哪里不好？”

黎阮也不转，望着山尽：“阿雪说在这里等，会等到的。”

于是从那天起，黎阮便日日来这山上等待。有时候等累了，就在树睡一觉，睡醒了接着等。昨晚也是这样，他不小心在树睡着，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厚厚的积雪盖住。

在雪地里蹲太久，爪有冷。

山雀答不上来，憋了好半天，才气急败坏地说一句：“它们没说错，你的脑就是被雷劈坏了！”

凡人的元至，有助于妖族修行，双修更是事半功倍之法。

“可是我听说，人类把鸣山当禁地，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来了。”山雀的鸣叫声在这清晨的山中显得格外清晰，“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山雀挣扎着从雪坑里爬来，却好像不怎么生气。它扑腾翅膀落到黎阮面前，仰着脖尖细的鸣叫：“你不会还在这里等人吧，真的会有人来吗？”

p; 小狐狸并不多看它，尾重新蜷起来，两只前爪轻轻踩在尾上。

可黎阮如今法力全失，刚渡劫失败那几天伤势重得走路都困难，哪有能力山抓个凡人回来。

安心等着。

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小狐狸名叫黎阮，是只狐妖。

这些事黎阮也听说过，但阿雪让他安心等待，一定有他的理。

它最后那句话太小声，黎阮没听清。但就算听清了，也不可能动摇他的想法。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没过多久就让皇帝旨废除了皇家猎场，不许任何人靠近。直到现在，王朝几经更迭，鸣山禁地的名却一直存在，再也没有人闯这个地方。

阿雪是另一只狐妖，住在更南边的一个山里，据说已经修炼了近千年。

当时的皇帝喜好打猎，时常来鸣山围猎，害死了许多生灵。后来，还是住在南边那只大妖阿雪了山。

“为什么啊？”山雀气恼地跺脚，“飞升到底有什么好？”

“我说，要不你就别飞升了。”山雀翘着尾羽在黎阮面前走来走去，摇摇晃晃，在雪地上留一串小小的爪印，“你看，阿雪修炼了千年都没听说过妖还能飞升，你才修炼多久，就算真有飞升这好事，怎么可能到你？”

反倒让住在这里的小动们都不太喜他。

不过，黎阮修为，山里的小动再不喜他，也不敢对他什么。直到半个月前，黎阮又渡了次雷劫，被天雷劈碎了骨，劈回了原型。

这在妖族中，不算什么罕见的修行方法。

好在大妖又给他指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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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双修，取其元。

鸣山灵气充裕，因而万有灵，野兽众多。在数百年前，这里曾是皇家猎场。

至于飞升，没有人见过，是真是假，无从知晓。

至少在半个月前是。

正因为如此，凡间才屡有妖怪人气的事件发生。

谁会喜一个不知何时就要让你无家可归的人呢？

大妖给他了主意。

“你要是不飞升……”山雀梳了梳前的羽，小声，“我们还能当朋友。”

黎阮是三百年前到了这鸣山，用他自己的话说，因为鸣山就在京城脚，地龙脉之上，灵气充裕，最适宜修行飞升。

他能随时召来天雷，信只要渡过那九九八十一雷劫，便能飞升仙界。可惜，来鸣山的这三百年，他尝试了不十次，除了每次都将鸣山劈得一片狼藉外，没有任何成果。

黎阮在雷劫里骨尽毁，无法继续修行，只能去求助这位修行千年的大妖。

灵气充裕是不假，这鸣山上的动大多开了灵识，其中不乏有怪寄居修行。

只有黎阮。

黎阮：“我要飞升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