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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见了白书昀。”

“还有，谁和你是‘我们’？”

“他说的话我就不转述了，你听见一定会生气，虽然你现在还什么都听不见，但是……”简迟顿了好一会，“我没有指望他能真心歉，很可惜，他甚至连一丝羞愧都没有。白先生打算将他送国，归结底他们还是一家人，不到睁睁看着白书昀坐牢，更何况白家有这个实力。不过这次也不算什么教训都没有给他，等白书昀国……”

“话短说，我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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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季怀斯昏迷中沉静的侧脸，简迟很少会像现在这样说自己心底的话，有时候他会握着季怀斯的手，或者靠在椅上安静等待，困到实在支撑不去才回到自己的病房，还被不小心撞见的医生批评过几句，简迟歉完后第二天还是会偷偷溜过来。他希望季怀斯醒来后能第一看见他。

简迟彻底明白了白书昀的意思。

白书昀冷笑了一声。

简迟把回来时买的一束百合换掉了瓶里蔫耷耷的，坐在季怀斯床边低声。他过去的时候，店店员告诉他栀买光了，不过还有很多同样洁白的百合，简迟觉得季怀斯应当会喜，于是买了来。沈抒看见的时候，简迟说是买给自己，不知相信了没有，一路都没有看向他怀里的。

第148章 苏醒

“你是想让我去在你哥面前求，让他撤销对你的惩罚，再说白希羽是所有事的幕后主使，让他坐牢？”

“白希羽不是无辜的，你更不是，你们两个分不谁错谁更错，在我看来，你们都是一类人。你一一个贫民，但还不如白希羽这个半杀的‘贫民’聪明。不国，你难真的想去坐牢吗？还是乖乖听你哥的话，祝你在国外拥有一段终难忘的旅行。”

这一次，简迟实在压抑不住倾吐的心。

白书昀见简迟作势要走，慌了一瞬神，用全力气喊：“你难还不明白吗？我是无辜的，你看，我也受伤了，我们三个人全都是因为白希羽才会这样，你和季怀斯——我当时本就不知那是他的车，我醉了。还有我，我现在连白家都呆不去，哥哥说要么国，那么坐牢，可是该坐牢的应该是白希羽！你不这么觉得吗？我们都被他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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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昀忙不迭地，然后在简迟扬起的笑中僵住。

“我本来想等你醒来后再告诉你，可是等你醒来再养好，应该要很时间，到那个时候，大学也许都快要开学了。”

“你错了一件事。”

“简迟，你听到这里应该都明白了，车祸本不是我的本意，都是白希羽故意引导我，是他……”

简迟：桀桀桀（发反派的笑声）

简迟没有表地听白书昀说完，“还有吗？”

“不说他了，恨他废得是我们的力，怎么算都不值得。”

因为你。是你的朋友，我的好弟弟过来劝我说不要喝太多酒，外面天这么暗，如果开车发生一意外可能都不会被人发现，然后又问我会不会对你不利。他说了一大通废话，总结来就是让我不要冲你去，听上去是不是很动？”

这是简迟最常用来安自己的方式，但是这回不是安，他的确这么想。去之前，他想过见到白书昀时可能现的心，讨厌？厌恶？恨？可是当真正见到时，简迟只到一丝恶心，还有被白书昀最后那番话引起的好笑。走白家大门，所有绪都跟着封在后，为了白书昀这人浪费自己的绪，不值得。

简迟没有再说去，季怀斯还在昏迷，不要听太过暗的话题比较好。

“他明明那么了解我，知我最讨厌他那副全世界就他最无辜的派，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要反着，喝到后来他的话越来越清晰，是啊，外面那么黑，开车现意外本不可能有人发现，我本来就要给你一个教训，车祸不是很好吗？如果没有白希羽的暗示，我本不会想到这个，更不会喝那么多酒。直到撞上去我才想到，白希羽明明知我从来都坐司机的车，那他最开始为什么要提到车祸？”

离开房间前，简迟回看向脸煞白的白书昀，见他动想要争辩，彻底而冷漠地打断在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