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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意外:“从前陛也这样?”

“难他一直这样,太医却都束手无策?”顾忱难以置信。就算他不通医理他也知,无论是谁这么时间睡不好觉,就是活着恐怕都很难了。

“太医没给陛看过吗?”

从前向来都是萧廷死拽着顾忱,哪里有过顾忱主动提留宿的时候。萧廷一时间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要么就是在梦,于是意识询问了一遍。当他看到顾忱红着脸摇并小声说一句“不会”时,他才有了一真实的觉——顾忱今晚竟然要留宿在甘泉寝殿了!

“……不会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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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也没什么奇怪的端倪,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顾忱锐地发现无论哪次他去找萧廷,对方都是一副格外倦怠的模样,面一圈青影,显然没太休息好。接着这疲倦开始蔓延到理日常事务上——朝堂上的萧廷变得格外暴躁,比从前还要更加暴躁几分,常常因为一小事就能大发雷霆,近几日数个官员都接连倒了霉。

魏德全闻言重重叹了气,向来淡定的脸上也浮现一丝忧虑:“陛最近一段时间晚上总是难以眠,了安息香也没什么作用,总是会半夜惊醒。”

料想魏德全也不会知,顾忱向他了谢之后问了一句:“给陛看病的是哪位太医?”

“是安太医。”魏德全想了想,“顾大人要找他吗?他今天刚好在太医院当值。”

“陛似乎很难心平静,经臣的诊断,陛期郁结于心,神思不宁,这样对眠是很难有帮助的。”

说完了两个人都觉有不对劲,顾忱低着开始剧烈咳嗽,萧廷则死着一本折把纸边都皱了——前几日在书房里的气势不翼而飞,他觉自己脑完全糊成了一团。

“……臣……今晚留在里。”

一段时间,既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事也没有任何预想中的变故。皇太后依旧被萧廷以“凤不宁”的理由禁着,朝廷上正常运转,六也正常理事务,顾忱也照常每日去甘泉,陪着萧廷喝茶或闲聊。

很快时间就到了酉时三刻,萧廷从堆积如山的折里抬,扫了一外面已经完全暗来的天,又看了一不知在想什么连书拿倒了都没发觉的顾忱,轻轻咳嗽一声:“云停。”

“噩梦?”

他莫名其妙涌上来一阵,活像个窦初开的,十分多此一举并磕磕地说了一句:“你不必担心,朕不会动你……”

“陛近日可是折太多了?”顾忱问,“我看他似乎休息得不太好……”

提及顾忱回京后萧廷的噩梦突然不治而愈,安太医也只能无奈地摇:“或许是顾大人能让陛宁静,顾大人不妨建议陛,让陛试一试在有顾大人在场的睡。老臣……老臣是不敢的。”

他一脸震惊,一动不动地盯着顾忱,一看就是误会了。顾忱连忙解释:“臣听魏公公说陛近日睡不安稳,臣……臣……臣陪陪陛。”

“……顾大人你回京之后,陛这个症状突然就消失了。”魏德全也一脸的莫名其妙,“婢原本还以为陛好了,没想到这些日又复发了。”

“大约是在帝太后娘娘险些被害那件事之后吧。”魏德全说,“陛就没睡过一夜安稳觉,登基后就更甚了。”

安太医大约是早就知了顾忱在萧廷那儿的分量,对萧廷的症状也没有任何隐瞒。除去魏德全所说的半夜噩梦惊醒之外,还有神魂不安,失眠易惊,烦躁易怒等等症状。然而说起缘由,安太医也很费解——

萧廷:!?

……难怪萧廷脾气这么暴躁,若换是顾忱,整日在危机四伏的地方呆着,又睡不上一个安稳觉,他恐怕也很难有什么好心。然而魏德全说……顾忱回京之后萧廷这个症状就消失了,这又是什么原因?

萧廷:?

直到魏德全备好了浴桶和寝衣,萧廷都是一脸呆滞和状况外的模样。顾忱在旁站了很久也没看他有离开的迹象,于是只能低声提醒:“陛?”

顾忱,向太医院的方向而去。

“……嗯。”

“不……不必了。”顾忱条件反地起,但随即似乎又觉得不对,坐了回去。他低垂着,轻声说:“陛不必派人了。”

顾忱明显惊了一,回过神来:“陛?”

大约半个月后,这症状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愈发严重了。顾忱心中未免忧虑,但赵仲齐跟着顾府的人一同离开了,他又无去问,只能在某天傍晚时拦住了魏德全,询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太医院来后,顾忱满怀着心事回到了甘泉。他在甘泉踱着步转了两圈,对自己接来即将要的事到了一丝张和忐忑。

“酉时三刻了。”萧廷说,“朕派人送你回府。”

“陪朕?”

“看过了,也开了药,没什么用。”魏德全摇摇,“太医说陛神思不宁,是心病,靠药是医不好的。说起来陛从前也有这个病……”

他又在门站了一会儿,最终定决心,走了甘泉。他来甘泉也多半是在书房呆着,要么陪萧廷看折,要么自己看看书,一般申时左右,最迟戌时也回府了。然而今日他心里揣着这桩事,使得他有些坐立难安。

“是的。”魏德全说,“上次陛也不知了什么噩梦,醒来后提剑就要砍人,吓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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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约是怕自己这个建议怒萧廷,萧廷暴怒起来把他砍了……顾忱一时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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