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噩梦(2/2)

知莫若母，秦凌虽然什么都没说，崔氏却似乎看明白了他的心思，幽幽叹了一气：“凌，我知你心志，一心想学你祖父把武功练纯，重振秦家。不过我们家如今不复当年光景，没有药材给你补，你想要学你祖父一样肯定要难上千百倍。若你觉得事不可为，还不如早打算。”

“你练武要壮血气，消耗大，这炒都你吃，我们就轻松小活，又是女人家的，这些足够了。”崔氏说。

“这一转，天都亮了。”崔氏停手中的活，微笑着说了一句，然后起跟秦凌一起来到堂屋。

“娘亲，辛苦了，先吃早饭吧。”秦凌轻声说，看向崔氏的目光带着孺慕尊敬之。

那些跟他一起练武的人，真练有所成的，哪个不是天天药材补，甚至真正的大人家，还能以异兽补。

只是自从十天前，大病了一场之后，印染月明显觉秦凌对她没了少爷的架，甚至跟她说话都颇为温和。

“嗯！”印染月微红着脸应了声，然后才落了座。

但秦家如今家败落，每个月武馆的学费都很是吃，又哪还有什么余钱给秦凌买药材补？至于异兽，那就更不用想了。

不过纵然是劲力境界的武师，想要山中猎杀异兽那也是极为凶险之事，一般都要三五人组队才敢山猎杀异兽。

“娘，我想再持持。”秦凌不假思索。

只是自秦凌懂事起，崔氏只字不提娘家之事，而且也从未见两家有什么来往。

堂屋餐桌上已经摆放着几个黑面蒸馍烤饼、一盘葱炒、一盘青菜和一锅稀粥。

“嗯，只要你有这心志，娘亲是一定支持你的。”崔氏心复杂地。

见印染月去厨房端早餐，秦凌便里屋，母亲崔氏已经早起在织布。

见崔氏和秦凌来，印染月连忙给崔氏和秦凌各舀了一碗稀粥，又特意帮崔氏拉开了椅。

所以在心里，印染月早就把自己视为秦凌的女人，无非是妻是妾的问题。

因为异兽生活在山中，极为大凶残，就算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也不敢山中去捕猎它们，唯有修为修炼到劲力境界的武师才敢山中猎杀异兽。

“莫非少爷有了男女之事的念想不成？”印染月看着秦凌，明显营养不良的脸上浮起一抹红，然后慌忙去厨房把已经准备好的早餐端到堂屋木桌上。

“娘亲，染月，你们也吃炒。”秦凌见状要给她们拨一些葱炒。

来到这个世界十天，他早已经明白练武消耗非常之大，想要壮大气血，吃几个是远远不够的。

不过秦凌自幼当惯了少爷，也知印染月是自家捡回来的丫鬟，对于她的服侍一直都是认为理所当然，甚至有时候心不好，对她斥骂都是常有的事。

秦凌见崔氏和印染月都不肯吃炒，心里又是动又是无奈，还有一的惭愧和无力。

她自幼服侍秦凌，放在大人家里，那就是通房丫鬟，不外嫁的，况且以秦家现在的家境，想要给秦凌风风光光地娶妻是不大可能，最大的可能反倒是她这个丫鬟直接转为秦家儿媳妇，好省聘礼。

如今秦凌因为来自现代文明世界的思想，对女很自然表现得颇为贴和尊重，让印染月到惊讶新奇，浮想翩翩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喜兴。

崔氏是乡里闻名的织布能手，织的布很受迎，也是秦家如今除了十来亩薄田之外，主要的生活来源。

“唉，没有药材补，以这的底天赋，再苦练也是白搭啊！”秦凌心里暗暗叹气，只是这话却是不好说。

当然他差错占据了这，于于理也该替原主人尽孝。

“娘亲，我们这一带有没有一座名为赤霄的观？”秦凌心一动，脱问。

况且，这是个弱，者为尊，贼寇横行，烽火战四起的世，若没有大的武力，别说保护家人了，就连自己这条命也是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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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和秦凌各自坐，不过印染月却站在边上没有落座。

重活一世，他又怎么甘于窝在一个小村庄里当个碌碌无为的庄稼人？

来自现代社会的他，不仅合了这一世秦凌的记忆还有他的。

一家人都坐后，崔氏和印染月各拿着一个黑面蒸馍就着青菜和稀粥吃了起来，没有动葱炒。

秦凌儿时听人提起过，他母亲来自隔清河郡的崔氏望族。

低时，目光落在前盛有稀粥的饭碗，秦凌脑海里突然浮过噩梦中看到的那古井。

“染月，你也坐一起吃吧，以后都这样，不用我每次都特意叫你。”秦凌抬看向印染月，说。

崔氏说起来才四十岁，不过因为过于劳的缘故，发已经半白，脸上的皱纹也很明显。不过发仍是梳得一丝不苟，上的衣裳虽是破旧，却净整洁，气质也好，一都不像平常村妇。

崔氏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秦凌的目光一抹欣之。

“赤霄观？”崔氏微微一愣，然后面带惊讶之地看着秦凌，：“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赤霄观？”

“是啊，少爷您练武最重要！”

“谢谢娘亲。”秦凌看着崔氏半白的发，满是皱纹的脸庞，鼻不禁一酸，低了。

所以哪怕这条路再艰难，希望再小，秦凌这个时候也绝对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