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on 16 雅琴姊(2/3)

阿闵吐了吐：「姊你真天才。」谁知天才立刻更改了时光机的设定参数：「骗你的啦～其实我会直接关掉时光机的引擎，然后从屉爬来，面对现实生活中的一切──因为不重来几次，我相信都必然存在着遗憾，遗憾就是生命的一分呀！」

「小，这位是……」意外客串odel的班导总算有机会回復正常站姿，鸟便说：「他是我隔班同学，整天都在那边『借我p一』，大家都叫他『胡p』；刚刚在日成巷遇到他，我靠着三寸不烂之、费了九二虎之力才说服他加我们日成这个大家，chris～我这么努力，是不是值得嘉奖？」

「……把最后一本远景──『蜂云』看完，你以为我要嘛？我觉得校园里到都闹哄哄的很吵，终于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不被打扰地看自己想看的书了，自由自在的觉～真好。」

只见他老兄穿着和鸟同样欠k的g中手服，神气活现地走上前来，也不在意佳人在旁，突然迅捷无地对阿闵来那么一『泼猴偷桃』──就这调调是吧！阿闵早就有备，明白这『桃』要是真被偷到，他多半还会说：「怎么那么(或)(或)(或短小)…等诸如此类的白烂话。」自己一世英明便付诸，立即一个防挡了开去。

「结果？」

「应该是真的，班主任也这么认为。不过别兴，那起码还要好几年，不到你们，你们还是给我乖乖念书准备北联。」

这系列『亮丽风中的班导师』一共六张，即兴演的模特儿先挑了两张，雅琴姊把比着手枪ㄅ1ㄤˋㄅ1ㄤˋ的那张分给阿闵，剩四张分别送给了阿闵的四位少年好友，但后来全被鸟用各式各样荒诞的理由给拐走了，至于最想收藏的摄影师自个儿则一张不留，这并非基于职业德而是某原因，他不能留、他有苦衷，后有详述。总之，这天桥写真替雅琴姊留了难得的倩影，却也为白烂天王和无辜的大仔埋后患无穷的甜杀机。

「姊你嘛？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真可惜～不怎么改都好，总之一定比现在好。」

「真的吗？」少年里异样的神采。

此人国小低年级与阿闵同班，升中年级时两人结束这段孽缘，没想到在h小五年28班的教室里，两人再续前缘；而他的从较阿闵一个到被追平，现在已遭到逆转，反而比阿闵略矮半个，不过全上依旧充满白烂到有的旺盛力。

「你们升学班有够夸张，太扯了吧！」雅琴姊无奈的苦笑了一：「所以你刚刚在骂北联时，听了真痛快，我要是男生，一定也这样骂。不过，听说教育也有想要改变就是了。」

雅琴姊笑着：「thankyoouch,ichael」鸟一听

那廝一开还是老样：「老臭虫就是老臭虫，走到哪边都有漂亮的姑娘。」这才转对雅琴姊说：「不好意思！一时不自禁，等等……借我p一」然后他的(坏)习惯就来了，果然，从怀里端一台奇形怪状的照相机，后退两步，对着咱丽的班导姊姊瞄准：「来～女，肩膀开一，对，漂亮！拨一发，左脸对我，笑一个，放一、再放一，想像一郭富城对着你笑，对～漂亮！右手指轻轻戳脸颊，嘴嘟一，对～漂亮！现在手指变手枪，放到，侧脸用角看我，有一生气，一就好，再收，再收，对～漂亮！ok的啦！」雅琴姊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由自主地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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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听完后有些神，过了好一会才问：「如果小叮噹的时光机借你开一次，让你回到那个晚上，你会走『十大』吗？还是乖乖去补习班？」前这位班导有些调地眨眨睛：「我会把时光机开到国小毕业的那年暑假，一气把倪匡金庸全看完，带着了无遗憾的心好好念书拚北联考上北一女。」

「结果当然是落榜了，这事不会有奇蹟啦！所以底迪～你要努力的话要趁早。看着贴在校门前的红榜，建中、北一…认识的同学们一个个榜上有名，我独自一个人走到庄敬楼的六楼天台…」

正当姊弟俩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的同时，他又喊了一次，还是悄无声息……为了化解尷尬，雅琴姊随聊着：「底迪～我以前就很想问你一个问题…嗯～这样问好怪，就是啊…你的…也还好，并没有大到很夸张啊！为什么你的绰号叫大仔？」

打从国小开始，这姓胡的老小上学就拿着一台『拍立得』东拍西拍，人虫鸟树无一不拍，而拍久了自己也摸门，算是无师自通，国语日报、今日儿童以及校刊都常见他的作品──而『借我p一』的禪，有一次居然还成为h小某期校刊摄影专栏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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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喔～就老老实实地去念五专啦。而且那时候跟家里的人呕气，五专还特别挑了一，故意跑去林那边，只因为可以住宿舍不用住家里。」雅琴姊说完，把手中的酸梅汤一饮而尽。

「也许吧…但也有可能改来改去，到来还是让人怀念北联也说不定。像你们在唱『歷史的伤』时，我刚升专二，大家当时义愤填膺、对共匪都恨得牙的，但天安门事件过去才两、三年不到，现在却听说两岸要破冰了，有些事真的很难讲呀……」

被通知学期可能会离开庄敬楼，是我妈一直求校、还拜託认识的市民代表去说，最后发到三年20班、也就是升学班的最后一班，在庄敬楼的地室那边…」

「什么一分啊？」鸟满青痘的脸突然冒了来，西天取经的唐僧终于回来了，阿闵正经八百的宣佛号：「这位施主，班导说，北联是生命不可分割的一分。」鸟不理睬阿闵，直接跟他的anl报告：「christe,这是衝刺班和英数加班最新的d，我不知要拿哪一个，就全装来了；还有，我要清偿我的债务。」随即举双手过，装模作样的拍了一次『的鼓励』，对着空无一人的天桥尽喊了声：「eon,an～」，却毫无动静。

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朗笑：「哈哈哈哈……问得早不如问得巧，这个问题楚留香不知，我胡铁知。」旋即从沓无人踪的空间里蹦一个影，先是听见那白烂无匹的笑声，阿闵已猜到了六、七分，再看到那犹如发狒狒走路的雄姿，便知是旧时相识──本名胡德华的『胡铁』，『八十一宝典』起草者之一，土城『刘的华』，白烂界的天王。

「国三，课业越来越重，一整天来，教室里难得听到一两句说话声和笑声，育、劳和工艺全都变成国英自数社，说有多闷就有多闷，好在有倪匡、金庸两位大师鼎力相助，才没有成为活死人。」她了一酸梅汤，继续说着：「到后来啊～我索写起小说来了，唸书也是装个样，读没半小时就继续沉浸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无奈文笔真的是我的致命伤，写了又撕、撕完再写，等到终于明白自己不是那块料时，回过神来，距离北联已经剩不到两个礼拜，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