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节(3/3)

p; 少年盯着她动的手,最终还是随她去了,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你是玄沧剑宗的弟?”

谢挽幽随应了一声:“是啊,我师尊是祖师爷的六弟,渡玄剑尊,不过后来我跟渡玄剑尊闹了矛盾,被逐了玄沧剑宗。”

少年似乎想到了别的:“那你是怎么去的域?”

谢挽幽:“唔,说来话,总之是别人骗了。”

“然后我救了你?”

“算是吧。”谢挽幽瞄他一,略有几分心虚。

少年抓住了她这一丝变化,笃定:“你心虚了,你在骗我。”

谢挽幽行粉饰太平:“没骗你,真的是这样的。”

少年却不信,一定要问个所以然,谢挽幽被问得恼羞成怒,攥着他的手腕放狠话:“你再问,我就要亲你了!”

这一招很好用,少年被她不要脸的言论震住,接来便红着耳了沉默。

晚上回到山林当中后,他的脑海里一直回着谢挽幽这句话。

趴在石上,他对着月亮上的,不经意间尝到了一丝谢挽幽上的药香味。

好像被这牵动,忽而变得有些燥

为什么她不亲我?他心中忽然生这样一个想法,明明是侣,她为何永远只是说说,却从不真的与他亲密接

异样的燥越来越了,连带着冰凉的石也沾染上了灼的温度,少年翻来覆去,实在没忍住,去找了谢挽幽。

谢挽幽大晚上被大老虎拱醒,迷迷糊糊摸摸虎:“别闹了,好困……”

摸到明显不正常的温度,谢挽幽顿了顿,忽而坐起来,皱眉打量他:“你到发期了?”

不等白虎说话,谢挽幽便自顾自取银针:“你别怕,我给你扎几针就好了。”

拿着银针的手却被一直修的手住,白虎化作人形,拧眉看着她,不知为何,心中有几分不悦:“对那个人,你也是扎一针来解决?”

谢挽幽反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所谓的“那个人”是成年后的封燃昼。

这是吃成年的自己的醋了?

谢挽幽不由失笑:“你跟他不一样,你还小,我要是碰你,跟禽兽有什么两样?”

少年愣了须臾,随后别开脸,不自然:“我不小了……我已经成年了。”最后三个字,还特意重音调了一

啊?已经成年了?

谢挽幽诧异地打量他:“真的吗,不、不像啊。”

正是这质疑,彻底惹恼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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