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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池直觉自己该想个对策，他也确实想到了，但他舍不得放章柳走，于是是拖着，各修复剂打理智恢复了一，终于意识到章柳与他切切实实隔了一千多年，绝望的想直接和章柳一起死了算了。

“你想起来了？”龙池喜极而泣，哽咽着一句话半天说不完，“那我们还是人吗？”

“呃，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商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扑上来的龙池：“你先是不告而别，然后又监禁折磨了我好几个月，现在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我已经仁至义尽。”

“至于人？”商陆没忍住笑了一，“你的人是章柳，商陆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你们明明是一个人。”

“不是啊，章柳一千多年前就死了。”

“那我也可以商陆。”

“但商陆好像不会你。”

“为什么？”

龙池那张正年轻的脸哭的梨带雨，对商陆来说还是很有杀伤力，他几乎不忍说真正的理由，但对被囚禁终归还是有些怨气，有些事顺序反了效果天差地别，他龙池的时候他的样他全盘接受，不的时候想起来都有些恶心。

“因为和你谈很无趣。”

商陆喜谈恋就是为了绪价值，烈的和烈的恨他一样痴迷。他喜被当成全世界烈的着，也可以接受跟十几个人一起抢一个人，被作践到无完肤，最后恨而死或者底反杀。

烈的让他上瘾，过于漫的岁月总要一些刺激。辛研究那些只限一个时代的真理，卡尔沉迷权，尼尔斯玩赌，奥瑞利尔执着于恐怖袭击，他觉得自己的好相当正常，除了偶尔会把自己搞得很惨。

而龙池太过居中，他觉并没有太他也没有坏到让他恨，除了作玩的唯一有记忆的就是不告而别，但日常生活中的蛛丝迹让他对这份变故有了心理准备，最终也只是平平淡淡，上的时候看人千百般好尚能真实意想陪他一生，冷静后回想不过如此再来一次属实没必要，觉最后会有印象也只是因为他的来过于神秘。

虽然现在是有些刺激但他不谈科研人员，他受够了和死抢人心还抢不过，最后可能自己还得死那么几次，对于上的痛苦他敬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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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龙池惊的瞪大了睛，可怜的像是刚离开母兽的小鹿。商陆现在不喜他但诚实的欣赏他的脸。

龙池急切的想要证明商陆跟他谈的很开心，列举各当初打动他的细节。

“你带我回去尽心尽力的帮我，你会找来所有我喜的东西，我说过的话你都记在心里，你还把家产都给我，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地方。”龙池自己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喃喃自语，“你怎么会觉得无趣。”

他惊觉自己记忆里只有章柳对他多好，他的回馈好像只有那张好看的脸，后来还得风格突变。

因为一无所有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没有付什么，他是靠掠夺资源生起来的，踩着多少人的心血大，对此居然刚刚觉得不对，不怪商陆不愿意他。

“你怎么总是哭，我记得你原先不这样。”商陆几乎要被他哭的不忍拒绝，要是他是个随便什么职业他可能都跟他在一起了，可惜他是个搞科学的。

“对不起我忍不住，现在我还是不能很好控制我的绪。”龙池觉自己现在像是未曾教化的原始人，什么羞耻心什么自制力全都没有，绪完全主导他，曾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现在连泪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