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察觉(05)(3/3)

替我挡了对方挥来的拳，以及一直以来总在很多时刻拉着我、拯救我。

「没事，不痛。」大概是我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他淡淡开了，「知错就好，多依赖边的人吧。」扬起的微笑一如既往。

窗外传来外营火晚会的喧嚣，活动似乎已告段落，准备迎向悠月祭最後的ga0cha0。

一齐而来的倒数声响起，我和老师也跟着望向窗外。

漆黑的夜空里烟火冉冉升起，四而绽的璀璨se彩，瞬间亮了世界。

大的声响笼罩耳畔，光影映照在脸侧，我倚在窗前，悄悄地往旁的人靠近了一小步。

五彩斑斓的烟绚烂夺目，却不如前的人如此轻易g走我的目光。

当最後一丝火光燃烧殆尽时，夜幕归还给世界，而我的世界仍光芒万丈。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刻能成为永恒，那我希望就是现在。

悠月祭结束後，势必得回归学生该有的本分。

日依旧被大量的课业给填满，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我从原先的回家社加了吉他社，每天放学後不是补习便是往社办跑，这充实又规律的生活对几个月前的我而言几乎好b天方夜谭，但我现在竟反而有些乐在其中。

随着时间来到秋季尾声，白昼渐短，每每校门时总是天se已暗。

前阵老师曾向我提议停止放学後的补习。

「最近你的成绩已经稳定的了，上课认真听讲，回家後再复习一应该就没什麽问题。」他手里翻着课堂上小考的卷，那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的分数。

「何况，现在天se暗得也快……」他顿了顿，看了我一，才接着把话说完，「还是早回家吧。」

我听他话里的意有所指，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大概还停留在七年前那个害怕独自走夜路的我。

恐惧和创伤并非完全不存在，我仍然会尽量避免着那些可能g起回忆的场景，可在这些年时间的淡忘和边的人陪伴，我确实几乎不曾再因为陷过去的漩涡而不安焦虑。

後来在我的极力持和保证，老师才算是勉妥协继续补习这件事。

这天离开办公室後，我如往常般走在回家的路上，和白日相差甚远的温度及迎面袭来的冷风令人有些发颤。

我瑟缩着向前，一心只想早回到家泡个舒服的澡再躺卧棉被温的怀抱。

走着走着，在路准备拐弯时，我疑惑地停了脚步。

平时仰赖着路灯亮视野的小巷如今却一片漆黑，只能看见远闪着的灯火。

我有些迟疑，想着若要绕路势必得多耗些时间才能到家，最终仍是y着走前的小巷。

路灯大概就是坏了这几盏，只要快通过这条路段就好了。

我凭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脚，一边在心不断安抚着自己，可四周细微的风草动仍然轻易使我受到惊吓。

没事、没事、通过这里就会有光了，就在前面而已、前面而已。

x传来明显加剧的心，耳中嗡嗡作响，我分不清全止不住的颤抖到底是因为低温还是恐惧，而越是张越是到前的路漫漫无尽，黑暗分正不断放大笼罩着。

突然，背後传来一急促的脚步，我连忙回过，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里本无法看清来人，只能依稀看见晃动的影。

心脏彷若提至，我加快脚步边向後望去，脚的步伐渐，就在我将手中唯一的亮光往後方一照时，看见一只正朝我袭来的手……

「啊！」我踉跄地跌坐在地，竟说不一句反抗或求救的话语，只是一直不住地尖叫。

我受到面前的人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之大以至於我无法挣脱，耳边似传来男人的几句话语，我听不清楚，只听见耳鸣带来的嗡嗡声响和自己发的尖叫声。

一秒，一gu力使我的前倾，无预警撞温的不知名t，伴随着那淡淡琥珀清香。

熟悉的味窜鼻腔，我停止尖叫，渐缓手里的反抗。

「是我，巧慕，我是程禹，是我，没事。」原先模糊的字句才终於得以传我的耳中，带着温柔又难掩慌张的语气。

绷的躯瞬间松懈了来，连带泪夺眶，我说不话，只是更用力埋面前的温度，双手使尽抓着不放。

就这样不知维持了多久，脑袋冷静後，理智也上了线，我缓缓抬起，尴尬的神藏在漆黑的夜里。

「能走吗？能的话我们先离开这里。」见我有些动静，老师随即松开轻在我脑後及後背的手。

「嗯。」我先是，在想起他大概看不见後才低低应了声。

「还害怕的话……借你抓着？」站起後，我受到老师朝我凑近的臂弯。

原要说的「不怕」两字被我吞回肚里，我握住旁的人，冰冷的手心贴着隔着衬衫透的t温，温温的。

走了小巷，面前的路灯火通明，我不舍地松开手，这才注意到老师x前那块衬衫不仅被我r0u得发皱，还染上一片明显的泪痕。

前的画面像是在提醒着自己刚用力贴在他怀里的失控举动，双颊止不住发着，心的绪难以言喻，既难为又尴尬，可却又带着喜悦和眷恋。

我不自觉手里的背带，目光飘移着，在视线和老师碰撞一块时，他竟也同样不自在地别过。

「抱歉，刚吓到你了。」他右手放在颈後，视线落向他。

「没有……我是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吓自己。」听闻歉的话语我连忙摇否认，「我才要说抱歉，还有……谢谢。」

我抬望向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的不考虑停止补习早回家？」

我们并肩走着，老师突然又提起这个先前讨论过的问题。

经过今天发生的事後我大概也明白自己的状况并不如原先所以为的那麽不受影响，毕竟一直以来面对类似的场景总是能避则避，可无论如何我都不想终止补习。

「我的自制力很差，回家一定不会温书。」我肯定说。

这是事实，却不是真正的理由。

这几个月来我确实b起过去的每一天还更认真念书，但牵到北京还是，所以我并没有从此变成一个ai学习的好学生。

至於持补习的真正理由其实也再单纯不过，就只是我不想失去那能够独的时光而已。

他没回话，神看来若有所思，见状，我也在脑中编织着各项理由好接招他想劝退我的念。

「个周日有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