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诡异村庄(掌心灭烟/“请让你的第八个妻子怀yun”/掌掴)(3/8)

…贱给夫主靴。”

他压着声几声颤抖的低贱却香艳的姿态——明明在这么危机四伏的地界,居然不思取,只想着勾引男人。

方从南看着那艳红的蠕动着,讨好地裹着靴,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呵欠,“这么贱的烂,岂不是越越脏。”

江澜亭虚虚揽住方从南的小,垂脑袋,柔只是蜻蜓般吻过脚,“贱知错,贱会给您净的。”

他这样说着,却没有退来的意思,纤瘦的腰极富技巧地扭动起来,竟把里的那只靴什么稀世宝来伺候。

“…货。”方从南却没有半谅他的意思,毫无留恋的,鞋面金线绣成的纹有些糙,不知有意无意地磨过红,那颗立,失去了的庇佑,只能垂在间哀泣。

江澜亭的底泛起晶莹的光,双手背后,竟贱地伸着去追逐那只靴,“唔……阿亭是主人的货。”

方从南刻意晃着隶去追,漫不经心地提示他,“称呼错了。”

“是…贱是夫主的货。”江澜亭利索地两耳光在脸上,追着鞋的动作居然没凝滞多少,十足是条馋嘴的狗。

……方从南被他取悦到了,总算大发慈悲地叫停了这场追逐,把沾了的靴隶的小嘴里,看着他胀得圆鼓鼓的两腮微笑,“净。”

尘土混着腥臊的,这滋味着实不怎么样,但江澜亭大张着嘴,像品尝什么绝世味一般细细过。

因着主人没有别的什么命令,他吃净自己的之后并没有停来,反而越伏越低,脸几乎贴到鞋底。

这幅卑若尘泥的模样,不好好作践踏一番,都可惜了隶的心意。

方从南慢吞吞地抬脚,碾上那条

他没怎么刻意用力,只是单纯地踩去,像是落在实地上一般,毫无再抬起来的意思。

疼……

方从南踩来的时候随意,鞋底只碾上了江澜亭的尖,重量压在那小小的一上,叫这人的底立刻就蓄了泪。

还有胀的脸颊,因着这个怪异的姿势被迫贴地,本就糜烂的又遭挤压,更是磋磨。

他连句喊痛的哼声都没发来,双手温顺地反缚在背后,就这样乖乖地伏在夫主脚

不知过了多久,方从南像是终于想起来脚还有个小东西,纡尊降贵地抬脚踢了踢他,“看来我娶回来的货也不是完全没用。”

江澜亭顾不上活动麻木胀的,扯个讨好的笑容,只是咬字有些糊,“贱谢夫主夸奖。”

“接来要……”方从南指了指桌上的酒壶,“合卺酒对吧?”

江澜亭的脊背电般一阵酥麻,他那张胀的脸上竟还能看名为惊喜的红,“对,贱上去取来。”

他虽然惊喜,却也没不知天地厚地以为会有资格和主人同饮,只是捧着酒壶膝行到方从南跟前,举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度。

方从南接过来,示意江澜亭仰,手腕微微使力,这壶村中自酿的米酒就被随意的倾倒在今晚新娘的脸上,酒刺激到脸上的伤痕,有些疼。

方从南把壶嘴往江澜亭的边凑,不用他施力去撬,那张小嘴就自己乖乖张开,承接倾倒来的酒

“不许咽。”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