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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叫你去什么了？”王老三见他停住了，自己走了两步挨近了傻儿。

“她叫你去训话了？”王老三像是特意等傻儿回来，斜斜倚在在院的灰拱门旁。

傻儿在床上没命地扭，想挣挣不开，想逃逃不掉。只觉自己成了被压在五指山的孙猴，死命折腾都逃不少爷的手掌心。

霍地，整个人就被摔在床上，仰面朝上，王老三发狠使了劲儿，傻儿被甩得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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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儿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不知自己哪里错了，少爷也不告诉他，这么折磨他，还拿手指他的，嗫嗫地开始搭，“少爷，您您别俺俺可疼了”

傻儿心又搅成了一团浆糊，想不明白。倒腾着两条小细往门走，比走快像小跑。

一整个午，王老三都对傻儿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当他是透明人，晚上饭都没有吃，甚至连日常里傻儿给他洗都不让。

秋风打转儿，石榴树结果儿的时候，王家老三定了门亲事。镇西李染匠家的姑娘，姑娘小家碧玉，温柔可人。

俩大娘听了好一会儿，屋里的声音还不见消停，听得俩人老脸都臊得慌教育傻儿“你以后娶了媳妇可得心疼着儿，可不能这么折腾人家姑娘。”

俩大娘以为他个傻也听不懂，也不再逗他，东拉西扯说了些别的。

栖在上的人顿住了，语气轻蔑又，“不能这么，你上我的床，把我吃抹净了，现在跟我说不能这么。”

傻儿像呜咽的兽，“少爷，咱俩不能这么，”两只脚往后蹬哒，想往床里缩。

“俺也觉得少爷该娶个少。”傻儿这话说得嗫嚅，怕显得不够诚恳，“俺可想伺候少，伺候小小少爷了。”

走到门，傻儿像平日里一样扶着少爷往里走，其中一个大娘麻利地拽住傻儿，“欸，少爷房你就别跟去啦！”

一直到后半宿，听墙角的俩大娘睡得东倒西歪，屋里才没了声。傻儿盯看着红灯笼里的蜡烛燃尽了，在门缩成一团，一宿没睡着。

其中一个见多了人事儿的大娘，竖起耳朵，“听听，三少爷可真行，搞上喽！”

虽是嫁来妾，可王家老三伤痊愈，再加上迎娶新妇，双喜临门，院里上张灯结彩，炮仗放得震天响，比过年还要闹！

王老三又啃又咬还不够，还把人拘起来，锁在怀里，傻儿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了来。

王老三这才发现傻儿手一直揣在小褂里，拉扯着他，扒开了手心，是几个被手汗渍了的袁大，已经被揣得有了温度。

“老太太叫俺劝劝你赶讨个媳妇儿。”傻儿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像了学堂错事要挨先生板的小学童。

房门关上，傻儿没看见里面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就这么儿破钱你就把我卖了。”王老三哀切又愤懑，袁大摔在石板砖上叮当响。

傻儿拿着几个袁大左手过右手，右手过左手，来回来数了好几遍，六个袁大，他没见过这么多钱，一路走回去，袁大都让他的手汗捂了。

里有什么东西钻了来，傻儿意识地把缩了，迷迷瞪瞪地拿手一摸，是少爷的手指，一齐，快把傻儿漏了。

傻儿觉得晚上吃的饼噎得发闷，低着不说话。

傻儿惊奇地看着王老三，少爷咋那么神呢，他咋知老太太赏了钱。

床上躺的人只留给傻儿一个背影，傻儿见他不说话凭当是他默认了，把灯熄了，还不忘贴心地帮王老三吧床围放来。

着能让少爷愿意讨媳妇儿。”

另一个也往窗边凑了凑，咧着嘴笑，“你听说没，三少爷还没得病的时候，在风月场里是这个。”

屋里人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不一会儿，屋里传来姑娘啜啜地哭泣声，再过了一小会儿床架吱呀吱呀，响个不停。

刚秋，还不算冷，傻儿也不知自己为啥俩大娘守在窗底听墙。

王老三似是没听见，指伸得更了，扣着里面的，傻儿哭得更猛了，趴在王老三肩，凑着他的耳朵儿颠三倒四“少爷，救救俺，可怜可怜俺！”

院里的石榴树已经开了，靡艳似火，更像是在心添了一把火。

到了晚上睡觉的儿，傻儿扭扭地不知能不能上床，抱着枕跟王老三打商量：“少爷，您也好得差不多了，俺以后还是去偏房睡吧。”

傻儿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不搭理他，但是觉得自己就是错了。

傻儿没说话，咋那饼还会往上返，直他的嗓儿。

‘我是怎么想的’傻儿从来没有想过，只觉得照顾少爷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等将来少爷娶了少，少生了小小少爷，他就伺候少，伺候小小少爷，可是为啥想到这嘴就梗住说不话来。

“没有没有，老太太人可好了。”傻儿摇了摇，站在离王老三步远的地方，没再往前走。

“那你是怎么想的？”王老三目光切切地盯着傻儿，想得到什么答案一样。

王老三一手着傻儿的背脊，一手兜住他的儿，势地让傻儿盘在他的腰上，俩人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要不说呢，这老时间没通人气儿，三少爷这回是死命折腾人姑娘了。”大娘一幅过来人的姿态。

后传来不太规律的脚步声，他不知他家的少爷走得如此快，腕直接被人拉住了。

王敬昌在喜宴上喝多了酒，傻儿扶着他往院里走。

傻儿迷糊地翻着儿，期期艾艾地嗔，“少爷，可怜俺”

俩手一扯，褂刺啦一声哀鸣变成了没用的破布，浑的压了上来，不似从前的温存，发了狠像是惩罚似地连啃带咬。

傻儿一开始还吭呲吭呲地要把人往外推，力气使完了只能没骨一样吊在王老三上哼哼唧唧。

老太太摆了摆手，后的丫鬟就走到傻儿的跟前儿，从怀里摸了个小荷包，掏来几个袁大搁在傻儿的手上。

人把院里收拾了一番，大红的灯笼挂在门两边，窗棂上都贴满了喜字，还有俩个大娘守在门。

王老三扣住傻儿凹陷的腰窝儿，咬得更狠了，像是要把整个人拆吃腹，又像一条疯狗在他上圈地盘。

“你的心真狠，我可怜你，谁可怜我。”王老三着气，合着傻儿的手翻得飞快，两人一齐了来。

王老三声音跟浸了冰碴儿一样，“现在是老太太给足了你钱，你就不愿意伺候我这个残废了，跑这么快还想躲开我！你是我屋里的人，你还得伺候我呢！”山似的躯挡在傻儿的前，攥着手腕的地方却火辣辣地疼。

‘俺没那么想过’还没等傻儿把话说

王老三把手指来，合着两个人的手，把俩人的东西握在一起，变着样地搓，搓得傻儿想要来的时候，又使坏堵着想让他说个所以然来。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我怎么待你的，你还想把我推给别人，莫不是老太太拿钱收买你了。”王老三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主训才，倒像极了被人撇的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