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se的眼泪(开苞,压抑,不香,务必慎)(1/1)

严岩被人拉着腿,光脚踩在椅面上。被揉得皱皱巴巴的中式校服依然挂在严岩肩上,那是男人们对他“纯洁”的嘉奖。

大腿几乎被拉成一字,健美的小腿打着颤直立撑起他即将被虐待的全身。严岩又是羞耻,又是难过,饶是体能优越的身体也撑不住这种姿势,男人们却对他的哭求充耳不闻。

胖子的性器顶在严岩身体的正下端,用gui头来回舔弄严岩细嫩的处女地。面前三五个手机和无数双眼睛共同见证着这幅yIn靡的画面,严岩偏过头,徒劳地将自己的脸藏进Yin影里。

男人们偏不如他所愿。身侧有人伸手将他正脸掰到相机面前,捏着少年的下巴转了一圈,对着镜头介绍到,“这是重点高中的双性婊子。”

严岩哭得眼睑下方通红一片,与脸颊上的chao红连成一体,他紧抿着嘴侧过脸,躲避怼到眼前的镜头,鼻子流出来的清涕混着眼泪流到嘴角,咸咸的。

捏他下巴的男人松了手。

啪的一声!男人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臭婊子现在还在这拿乔?真当我们把你当什么高中小处女宠呢?”

“呜......”从小到大都没人这么打他,严岩闭紧眼睛偏过头,嘴里泻出nai猫一样的哭声。

啪!对着少年凄楚的脸,又一个男人给了他一记。

“Cao你妈的!臭婊子!”

这一下扇得尤其重,严岩半张脸都肿了起来,连着耳朵里都传来了尖锐的耳鸣。

有人抓着他凌乱的头发勒令他抬头。

“sao婊子连拍黄片都不知道看镜头吗?你他妈除了能Cao还真是一点优点都没有!”

不是!明明大家都很喜欢我啊。

可是那人又说了:“小婊子知不知道自己多招人讨厌那?你们班里的同学都恨你!我们可就是他们叫来的!”

严岩啜泣着,“你骗人......不会是这样的。”

大腿开始抽筋,就快要撑不住了,粗黑的性器就等着他自己落下去,可这些人还是不肯放过如此难堪的他,刺耳的话语风刀雪剑一般抽刮着严岩已然不堪一击的心。

不知是谁继续说着,“原来你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那?也不看看你那个破烂样,除了你家里人,谁能喜欢?”

男人们交换了眼神,愈发过分地对严岩进行着言语羞辱。

“他家里人也不喜欢他啊!一个男生天天腻着人,我要是他哥我恨不能把他卖了。”

“毕竟是弟弟嘛,碍着情面养着咯。遗弃罪可是要入刑的。”

不会的,哥哥们最喜欢我了......

“你们没看他哥他爸妈都喜欢出差吗?就是因为在家看到这烂东西犯恶心!”

这不可能,你们在骗我,这不是真的......

头被扯得更高,头皮都快扯掉了,分外的疼。

“呜......好痛......”

可人们不依不饶地声讨着他,“你知道吗?你们班陈棋危烦你烦的要死,偏偏你还跟个求Cao的母狗一样贴上去,我就是他花了一百雇过来的。”

?

你们在说假话!小危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他大哥严凌可阔气多了,他早就看不惯这么个弟弟了,不男不女的天天烦他还要分他家产。你大哥从小就照顾你这么烦人的东西可真是不容易啊!我拿了一千呢!Cao你逼还得倒找钱!”

怎么会呢?大哥很喜欢他的,大哥什么好东西都会先想起来他的......为什么呢?为什么大哥会这么想呢?是不是我真的太任性了?大哥如果这么讨厌我让我自生自灭就好了啊,我不是让人忍着恶心照顾的烂东西啊。

“还有他二哥!我就是他二哥叫来的!我Caosao婊子除了能Cao真的一无是处,恶心死人了,还特么整天抱过来的,你上辈子是不是没被公狗Cao够的母狗啊?”

严岩耳边恍然响起二哥变了味的叹息,“岩岩,哥哥也想Cao你,你活该被Cao的。”

所以他们说的是真的对不对?我是婊子,是烂东西,是所有人都讨厌的坏家伙,你们既然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呢?让我去死就好了,何必找这么一群人来折磨我?

见严岩顶着失神的眼还在坚持,男人们笑得更甚了,他们不再忍耐地来拧少年的ru头和细腻的腿根,烟头烫在花xue的浅表,严岩在尖叫声中听见恶魔不停地规劝他:

?

“你还在坚持什么?

“没人关心你是否处女是否纯洁是否不给Cao。

“这一切都是你应受的,你活该被轮jian,活该被人Cao死。

“因为你生来就让人讨厌,生来就让人恶心。

“你的人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你就应该早点承担自己的使命别再给别人添麻烦......”

他是众僧普渡的妖孽,他是符咒捆锁的jian邪,他是绑在十字架上,被众人声讨等待受刑的女巫。

“你们都在骗我......”失神的少年不知在对谁说。

?

一字缩成钝角,胖子满意地品尝着男孩的Yin道口委委屈屈的吞咽和翕动。

严岩体内吞进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他痛叫一声,挣扎着向上抬身。可恶魔的血契一旦签订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胖子也不管初次承欢的男孩是否受得了,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就狠狠压下他的腰,把血脉喷张的下身急急楔进去。

“痛......”

紧窄的甬道疯狂收缩着,却无力抵抗陌生人的侵略。严岩蜜色的皮肤和幼小的花xue结结实实地与陌生人丑陋粗黑的男性象征接吻了。

就连花xue渗出的处子血也无人爱惜:胖子急于挺动和宣告主权,其他人只顾死死盯住严岩的下身等着接手。gui头破入苞核的感受实在太爽,胖子又狠又深地向上顶着腰,将严岩的处子血打成粉红色的泡沫。

那是幼小的花苞流下的眼泪,哭泣它失而不复得却无任何人在意的纯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