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3)

要这么说嘛,一年级那时候是我太冲动了,很抱歉,可是”周廷钧耐着保持笑容。“你不觉得我俩很搭吗?”“是喔,因为上次段考我掉到第二名,让你抢到第一名,你才会觉得我们很搭,对不对?”方不屑地说。“要是这次段考我又抢了你的第一名,你是不是又要跟我分手了?”周廷钧窒了窒。“不不会啦!”“不会?”方睨着他。“你是说不会再和我分手?还是你的第一名不会又被我抢走?”周廷钧难堪的掉了笑容。“方,何必这么小气嘛,老是提那件事”“,不提那件事,提现在。”方也懒得跟他那没有肚量的人啰唆。“现在我有更好的对象了,请别再来扰我,可以吧?”周廷钧脸更难看。“比我更好?”方很认真的想了一。“一万倍!”宋巧莲噗哧失笑,周廷钧愤然离去,方装了个鬼脸,继续偕同宋巧莲一起往侧门去。“方。”“嘛?”“从这学期开始,你好像不太一样了耶!”宋巧莲歪着脑袋,一直在打量她。“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是是神上的,你好像很快乐。”“我以前就不快乐吗?”宋巧莲静默两秒。“你以前是真的快乐吗?”“哈,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方开心的用力抱她一。“我们去麦当劳坐坐吧!”“麦当劳?”宋巧莲惊呼“可是你不”蓦然捂住自己的嘴,尴尬的扯开嘴。“对不起。”方耸耸肩。“没错,我是很穷,吃不起麦当劳,不过那是以前。”宋巧莲瞋怪的白她一。“那就老实说没关系啊,害我都要装作不知,很辛苦耶!”方自嘲地轻哂。“我不喜被人家同。”宋巧莲不以为然地摇摇,再问:“那你现在”方默默举起左手给她看。“嘛?”宋巧莲困惑地看来看去看不懂。“真迟钝!”方咕哝,用力指指左手无名指上那一枚金戒指,不不细的一圈,很普通,甚至连一纹都没有。“我结婚了啦!”“嗄?”宋巧莲顿时呆住,两脚也愣在原地不动了。方回眸,大笑着扯着她继续走。“走啦,走啦,到麦当劳我再告诉你啦!”“我不认为你哪里错了!”听完方的故事,宋巧莲毫不犹豫地这么告诉方。“先不对或错,我认为凡事都要设地来考虑,如果我们不喜人家撞死我们的亲人之后,不但没有受到任何惩,甚至连一声对不起也没有,我们就不应该把这事加诸在别人上”“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方喃喃赞同。“至于你爸爸的死,”宋巧莲咧一抹歉然的表。“很抱歉,以我旁观者的看法,他是自找的,当然我是能会他想维护自己家人的想法,但也不能不顾他人的生命,你有勇气把这件错事揪来,他起码该保持中立的立场,但他一意要把错事到底,有任何后果自然要他自己承担,怎能怪你呢?”方垂眸沉默好半天。“你这么认为吗?”“没错!”宋巧莲更用力。“这世上的是非对错如果都是依照个人的利益来决定,那本就是非不分了嘛!”方又沉默半晌,然后缓缓抬起双眸,激的笑。“谢谢你!”“不客气!不客气!”宋巧莲阿沙力的挥挥手。“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老公的事了吧?”这才是她真正兴趣的话题。方又笑了。“你想知什么?”“几岁?”宋巧莲兴致地提第一个问题。“二十九。”“嗯嗯,还不算老。费司呢?”“正!”“材?”“瘦,他我一个还多一。”“个?”“温和稳重。”“工作?”“工作?”方抓抓脖。“老实说,我不太清楚耶,我只知他好忙,不必上班,但常常差,我在猜也许是业务之类的工作。”“你没问清楚?”“我问那嘛?”“也对,只要他对你好就行了,其他不重要!”“对,对,”方眉开笑。“他对我真的好好ㄋㄟ!”“那”宋巧莲再想一。“家人?”“祖母,一个哥哥,两个姊姊,”方六的手势。“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哇!”宋巧莲惊叹。“你不是跟他们一起住吧?”“不是,我们自己住一栋两房一厅的小鲍寓。”“幸好!”宋巧莲拍拍脯。“公寓小一没关系,只要是你们两人一起住就行了,告诉你,跟家人住最麻烦了!”方耸耸肩,不置可否。宋巧莲忽又啊的一声。“对了,你刚刚打手机时讲那是什么话?”一提到这,方的脸上黑掉半边。“荷兰语,他叫我学的,还说等我荷兰语学得差不多了,要继续学法文和德文。”“为什么?”宋巧莲奇怪地问。“你们要搬到荷兰去住吗?”“才没有。”方否认。“法国?”“也没有。”“德国?”“没有,没有,都没有!”“那他嘛叫你学那些语言?”宋巧莲一脸困惑。她也想知。“不知。”方。“不过我在猜他可能是想在我放寒暑假时,他要差就带我一起去,不这样想,学起来真的很不甘愿耶!”宋巧莲想了想。“多半是,不然也没有其他原因了。”“我也想不到其他原因。”“真好,还可以到欧洲去玩。”宋巧莲羡慕地呢喃。“我也是这么想,”方喜孜孜的猛。“你知,我家的人常常国度假,连我姊姊和妹妹都国去玩过好几次,但他们从不带我去,现在我终于也有机会国度假了,想想真是超兴奋的!”“你老公好像真的对你很好呢!”“的确。”“超cky!”“爆cky!”“我也要去相亲!”环顾一圈,确定都整理妥之后,方离开厨房到书房探看一,传真机喀喀响,靳文彦仍在忙碌,她耸耸肩,迳自拿换洗衣浴室洗澡,洗完发后,先到厨房拿一包洋芋片和一罐可乐,再坐到电视前面。一个钟后,她看恐怖片看得正专注,旁突然多了一个人,散发着甫沐浴饼的清新香味,一臂揽住她肩,一手偷去一片洋芋片。“什么片?”“骨悚然二。”“重播的?”“也许吧,但我是第一次看。”方漫不经心地说。“难怪你全绷得这么。”环住她的手臂又多使上几分力,靳文彦笑着再摸一片洋芋片。“女孩就是这样,明明害怕,偏又看。”“闭嘴!”又过了一个钟,方一大气,整个人都了。“好张!”“我的耳朵也快聋了!”靳文彦喃喃。“咦?我有尖叫吗?”方不信地问。靳文彦咧咧嘴。“没有,是有人在杀猪!”“你才杀猪!”方又笑又骂,还捶他一拳,再起来跑厨房。“待会儿会重播空中一号,上回我只看到尾,这回我一定要从看!”一会儿来时怀里抱着另一包洋芋片、鱿鱼丝,还有他的罐装啤酒。“喏,你的!”她先把啤酒扔给他,再坐他怀里。“还没开始吧?”“前一片才刚播完,一片没那么快开始。”“那我先看看别台好了。”“看新闻台。”“才不要,看新闻好无聊!”“那看育台好了。”“喂,你们男人为什么都喜看那无趣的节目啊?”“那要看什么?”“还有别的电影台啊!”“要是又看到另一好看的片呢?”“再买一台电视好了!”“”平凡的家居生活,却是方最渴望的时光。婚后,靳文彦从不曾忘记结婚前承诺的条件,只要她坐到电视前面,不超过一个钟,他一定会来陪伴她,有时候认真看片,有时候闲聊一些有的没有的,或者斗斗嘴比比谁的多,每当这时候,的温馨便会在不知不觉间弥漫至她全四肢百骸。那温馨,有时候会让她想掉泪,有时候会让她涨满挚的幸福,又有时候会让她想对他说什么,却不晓得到底想要说什么?他是个外表的男人,但这并不是很重要,外表带给别人的只是一略的印象──浮面的喜或讨厌,这肤浅的印象很容易被改变,可能只是一句话或一个动作,原来的喜或讨厌就会全盘被翻转过来。真正能确保别人的想法与心意不变的,是除去外表的在。他是个好男人,更是个好丈夫,这才是最重要的,他从不曾用嘴来安她心里的创伤,但他一直用行动来表示他的心意,温柔的、贴的、包容的,有时候甚至像个父亲一样纵容她。所以起初,或许因为他的外表,她确实是喜他,但促使她这么快就接受他、习惯他,甚至依赖他的,是他对她所的一切。这桩婚姻也许是不得已的,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真是该死的幸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