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2/5)

微怔片刻后,他学着刚才贺景的样手帮他解开和自己同款不同的领带,又在他的注视将残留着他温的领带放到掌心,捧起双手递到他前,“给您。”

得不错。”贺景脸上浮起笑意,丝毫不吝啬对季尧的夸奖。

“我不喜我的隶在调教中走神。”贺景将箍住季尧睛的领带绑,他站起,看着季尧手背上那分外显的暴突青,隔着领带用指腹抚起他的双眸,“哪怕只有一秒钟。”

他半俯,取原先放在桌沿的领带,用它把季尧的手在座椅扶手上缠绕一圈后,熟练地在上面打了个结,另外一只手也被他以相同的方式用备用领带绑了起来。

贺景的话仿佛一特赦令,季尧泛白的手指于瞬间了力气,直的脊背也随之靠到椅背,面上更平添了些许血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季尧慌了神,他不安地攥珠也如同失去控制般死命转动,妄想以此为自己谋得一线光明。

他很清楚自己该听从贺景指示,但他怕张嘴的时候万一不小心磕碰到对方的手指会招致惩罚,就在他纠结犹疑,最终只将嘴张开一条细小的时,两腮却猛地被人狠狠掐住。

烈的疼痛让季尧放弃思索腔里来的异是什么,只顾听话的用牙齿死咬住那个异不松,满脑尽是贺景能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放他一

贺景将从柜里取来的备用领带和玫瑰球放到桌上,今天来的匆忙,他准备的不多,为季尧挑的领带算是一件。

季尧有些迷茫,这是贺景首次以主人的名义正式向他的任务指令,虽说在此之前他也已经足了相对应的心理建设,可真到了需要他全心投且将自己的支权,包括一言一行都要全数由贺景掌控的时候,他还是没能快速地当中。

贺景察觉季尧的微未变化,几手指游移到他纤弱细的脖颈,季尧好似怕般咽了唾沫,动连带着他附在其上的指节也起落不定,瞧着好不

这话极大的取悦了贺景,但其中也不乏瑕疵,他很乐意帮季尧纠正,“我?”

贺景很满意季尧所呈现来的,他把解来的领带放至桌沿,俯双手撑住季尧靠坐的椅扶手,将他整个人包围起来,困在自己给予他的方寸之地中,“不为例。帮主人把领带解开。”

季尧一向吃不吃,被贺景随一夸,对玩好这把特殊游戏的信心与动力霎时大增,他勉力调整好坐姿,用一个他自以为最舒服但又不至于太难看的姿势准备好迎接贺景的一个指令。

再往就是那件包裹住季尧材的白衬衫,他笑着解开第一颗扣,那半截莹白锁骨随即若隐若现,被衣的浅印迹还依稀可辨,像刚经历了一场不怎么激烈的验。

然而他所希冀的并没有如期而至,唯有鞋与地面的踢踏声和柜被打开的咯吱声陆陆续续响彻耳底,他意识抻望向这些声响的源,全然忘记自己睛上还绑着领带,直到目之所及皆是漆黑一片后,才悻悻地坐回原位。

真丝面料的领带很是柔,任凭季尧再怎样折腾也很难在手上留痕迹,更何况为了避免季尧的活动受到太大限制,他还特意在中间留有一个指节的隙。

见季尧还是僵直着,连大气都不敢,他叹了气,这就是没被训练过隶,如若不是季尧,他这辈都不会碰没有经验的隶,“不要害怕,睛上绑着的是主人的领带。主人说过会确保你的安全,相信主人,好吗?”

额上温传来,视觉被剥夺使他的听觉和觉在短时间放大数倍,他甚至能清晰地分辨是贺景在用指指腹挲着自己的额

“主人只叫你解开领带。”贺景一看穿季尧的企图,以前不拆穿是觉得没必要,现在既然开始了真正的调教,就容不得他再耍样。

他被迫将注意力集中到双上,那个挡住自己视线的东西很轻柔,上面还带着丝丝温度,他忽地想起贺景从他手中取走的领带,正询问,就听见贺景的声音。

觉被什么东西缚住,季尧稍微转动手腕,发现不仅没有惹来贺景的不满,自己心底还莫名涌起阵阵兴奋,竟然开始期待贺景接来的行动,他想他好像真的学会该怎样享受这场游戏了。

暂时失去光明的手足无措在顷刻间被贺景极压迫的话语碾得粉碎,季尧这才惊觉倘若不是贺景的这句警告,自己刚刚想问的问题恐怕早就从嘴里蹦来,到时指不定还会有什么样的惩罚落到他上。

想到这一层,他认命地闭上,任由贺景的手在自己上来回抚摸。

可贺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指尖一路向到他的鼻尖,停留半刻后又顺着惯落在他的上,而后他听到贺景用略显涩的音调说:“张嘴。”

季尧难耐的息声闯贺景耳里,他抬去看,季尧脸微红,几滴正延着球与嘴隙中来。

恍惚间,一滴透明落到贺景手背,他抬起闻了闻——是季尧的

奖励要靠自己争取,这可是贺景亲说的。

贺景看得神,隐约有球上雕刻的玫瑰在季尧涎滋养开得更盛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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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逐一解开,季尧剧烈起伏的和两颗惹帘,贺景呼一滞,他抬手轻轻一尖就颤颤巍巍地从大片中钻了来,原本的淡粉也变为更引人遐想的艳红。

“放松。”贺景留意到季尧额角沁的冷汗,随手将空调温度调,知是自己的举动吓到季尧,他轻声说,“别张,这只是场游戏。”

他承认调教确实能在某些方面约束他的行为,可他从不认为它能绑得住自己想被贺景到神魂颠倒的心思。

想了想,他又补充:“可以动,但不要说话。接来要玩的小游戏还有很多,如果等受不了就连续拍三扶手代替安全词,知吗?”

最后捧手的动作是他擅自加的,贺景于他而言是主人但更是男人,该如何巧言令地讨好男人,没人比他懂得多。

也许是祈求有了回音,加注在他两腮上的力量随着他的服从渐渐消散,他如释重负般地舒气,肌也难得的松泛来。

他恶趣味地将手举到季尧脸侧蹭掉那渍,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惹得那人温极速升,手背

他大着气,试图通过攫取氧气恢复神智的同时去接收贺景那番话所的信息量,贺景在一旁静静等了他两分多钟后,才见他轻微地

贺景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极了在与人耳语,话中的容却让季尧在大冬天里渗冷汗,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向贺景认错歉,一刻他的世界就陷一片昏黑。

他接过季尧手心的领带缓步绕到他后,从背后抚着他的发,“这是初犯,主人不会惩罚你,但如果再有第二次,希望你能承受得住不守规矩带来的痛苦。记得收好自己的尾,被踩到可是很疼的。”

可很快他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他又本能地想要抬手将遮住视线的障碍摘掉,但贺景说的话历历在耳,他只好极力扼制住这冲动,将自己牢牢钉在座位上。

“主人的命令要准确、及时地执行,这是规矩。”贺景将整颗玫瑰季尧嘴里,“咬。”

求您能给我这个机会。”

季尧心一颤,戏才刚开演就正中雷区,他慌忙补救,“对不起主人…狗嘴快忘记不能在您面前用这个自称,求您原谅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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