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骑虎难xia(八)(2/5)

听见这话于虎虎稍稍侧了,耳边却继续传来薛嘶哑的气音:“……你,一万年。”

等亲了个遍,薛才反应过来两只手腕已经被牢牢地绑在上,登时惊异地望向于虎虎。而于虎虎捡起一旁的带,不由分说地往他脖

他艰难地开了,却是一个愿望,“你能亲亲我么?”

于虎虎突然笑了一声,低朝他嘴里啐了一

承受了几十几百次猛,早磨得尖锐的痛,一定是血了;往常薛早就闹疼推开于虎虎了,此时却像个傻瓜一样呜咽。片刻过后,他再次哆嗦着了,而与此同时于虎虎也受不住,眉,弓着背悉数在他里

也不知是这几个字的功力,还是终于到了极限,他忽然腰一直,大夹住于虎虎的腰一阵搐,脑闪过一白光,几乎目盲。恢复视线之际,蒙蒙看见于虎虎居地垂着,被汗透的发扫在他的额,一滴汗珠落在,薛惊了一般眯住那只。于虎虎直勾勾盯着他,:“喜我?”

到血都冲到嗓了,前也越来越模糊,看不清于虎虎的表,他拼命凑到他的耳旁,艰难地以气息吐几个字:“……,”

他吼得撕心裂肺,音响一爆了音,众人不约而同齐齐捂住耳朵。此时台有灯红无酒绿,缓缓旋转的迪斯科球没有喝醉的男女,薛却觉得十分迷离颓废,电吉他每转一次音,他的心就颤抖几分;傻赵这时躁动起来,举起双手大喊:“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人群里终于有人受不了刺耳的鸣声,大喊一句“话筒关掉”,薛慌张地将手中话筒倒了个儿,怎么都找不着开关。手足无措地望向台时,他忽然看见于虎虎捂着耳朵正龇牙咧嘴地冲他笑,睛亮晶晶,比着的型是“唱得好”。

如果是虎虎的话,那没关系。他狂地想,他着他,吃他又有什么关系?于虎虎都说他今天疯了,那他今天就要当个疯。疯不怕被羞辱,羞辱打不倒他薛!这样想着,他以一的心理将那咽了去,张开嘴亮给于虎虎看,他盯着他慢慢勾起的角,心里升起一莫大的成就,非常渴望那双嘴能看在他这么听话的份上奖励他,吻吻他。

卷那拇指,鼻尖有的腥味,着了似的张开鼻孔闻,更加卖力地上上。于虎虎见他嘬着起劲,虎一扳住牙齿迫他张开嘴,薛不一会儿了一,抬起目光朦胧地望回来。

——!”薛得叫骂,“死我了——”

,一个劲凑上去亲他的脸和脖。于虎虎年轻,一汗就有很大的味,薛不知为什么极了这汗味,平时没有机会,亲近时便极尽所能地去嗅他吻他。

就在他左动右动都不得要领的时候,于虎虎住他的髋狠狠一拉,薛到整个都被贯穿了,脊椎都在发麻,立刻,整个后腰悬在空中。随着频率越来越快的送,狭小的浴室里响着急促又响亮的啪啪声,剂从两人合的隙中挤来送去,渐渐有了黏,每撞击一次就扯的白丝,沾得两个人间都七八糟的。

【至游戏】

二十分钟后薛被于虎虎压在浴室的地上,他一改往日的瑟缩,发狂似的在于虎虎上扭,大声,咿咿呀呀的,嗓都哑了,听得于虎虎忍不住将手指伸他的嘴里挲他的牙齿和,一边低低地笑:“……今天终于疯了?”

猝不及防着他温的唾,薛先是错愕,一本能的羞耻油然而生,只是理智在的蒸腾所剩无几,这羞耻也即将被撕破。

“听不见啊。”

他啊啊地叫着,每一声都拖得很,听起来与其说是在,不如说是在嚎哭,空响在浴室,像山上悲伤的狼。于虎虎觉得好笑,两指他的中,猛地往上一:“别他妈嚎了,想让全医院都来看你挨?”薛便咬着他的手指不声了,却不住地抖,几乎要抖泪来。

“……”

“你,”他突兀开弹动了一,于虎虎睫微颤了一,黑黑的睛望过来。这双睛生得这样黑,薛在里看不见自己的倒影,像他在他面前永远缺失的人格。

只觉得玩意儿越来越,他想去抚前面得发痛的,两只手却吊在脑袋后的上,将到未到,险些将他折磨疯了。他想求于虎虎把他的手放开,话到嘴边却只来得及局促喊几个字:“……虎虎……虎虎!”

后的余韵带来一冲动,得薛膛发痛,目光茫然;他好想开、好想问于虎虎——你也跟胡宇这样么?你也有一我么?

于虎虎放开他,笑着说:“你啊。”一丝唾沾在上,亮晶晶的。

于虎虎见他这么放得开,也被挑起了火,将他一把翻压在上,兴趣盎然地说:“难得人都不在,咱们来玩个尽兴的。”说罢一把的松绳,往薛手上缠。



熟悉的齿,糙的翻裹来,薛如愿以偿仰着脖跟他接吻。他偷偷睁开,发现于虎虎也正虚着睛看他。两个人对视上后都笑了,要来的吻就这样结束了。

话筒的持续尖叫声中,薛沉默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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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因此只松松地挂在他脖颈上,于虎虎不满意,拽着带另一端使劲向上一扯,那带扣瞬间挤得薛结猛烈一,“呃”一声大咳起来。

于虎虎怔愣了一,随即噗嗤笑声:“傻,还在唱。”总算是松了手,薛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像个拉风机一样呼啦气,他每气,于虎虎就整,一吐气,再整去,着呜咽从咙里来,那双大手揪得他发红,而他也蹬着地迎合。

轰隆一声,大的孤独与狂喜几乎同时从天而降,那久违的心的狂震得他腔都在发麻,拿话筒的手再也攥不住,一去;他想他未免在一场歌声里用了太多力气了。

”字还没,脖上的带扣又被收,他的勒住,就快窒息,涨着脸说不话,不住翻着白。于虎虎稍稍松了松,两只睛里没有一动:“谁喜?”

被狠狠刺痛了,侧过

这话像一大钟在薛朦胧的脑雾里敲响,一将他从飘飘然的天上拽现实,不等他反应过来,脖上一,他给勒得差气没上来,而于虎虎的里已带上了些他熟悉的翳。薛不愿意看他这样,惶急脱:“喜——”

还不等他理顺呼一阵胀痛袭来,于虎虎将去后也不动,薛逐渐适应后便不觉得痛了,想他像刚才那样朝里到最里那块才好。等了半天于虎虎都岿然不动,薛被绑了手不好作,但也耐不住地两攀住于虎虎的腰,开始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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