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2/5)

“你们要喝什么吗？我去买，不打扰你们同学叙旧了。”郝佳不想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主动提去买东西，陈文希装模作样地客着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依她去了。

“我被车撞了。”

要是没有他偷瞄徐余的动作的话，或许徐余还会相信他几分。

他把果篮和鲜放在一边桌上，局促地摸了摸脖：“我妹妹昨天被车撞了，我今天本来打算来看她，谁知她怕我爸妈发现自己偷偷院了。我刚想走，就看到你在这里，本来还不太确定，结果真的是你啊。”

郝佳和她的父亲一样自来熟，她父亲的病比徐余爷爷还要严重些，她对这个症状也有很多经验。

“我今天回不去啊。”

“徐余？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是我自己织的，虽然手艺不太好，但是保效果还是不错的。”

“更年期的老真难缠。”

郝佳并不避讳谈论这些，大大方方地说了自己这几年来的历程，还劝徐余要想开些，人终归是有那么一天的。

“陈文希？”

徐余虽说没彻底解开心里的疙瘩，但也是舒心了不少。

“你好。”

徐余招呼他坐，抬望着他谢。

隔床家的看了他这边的动静，偷偷给了他两块糖让用糖哄徐老。

“这是我爷爷隔床的爷爷的女儿，叫郝佳。”

“这样啊。”

“医生都说了你最好不要多活动。”

徐余把他推电梯，站在外面挥手向他告别。

“这是我的舍友，叫陈文希。”

他接过糖往徐老面前一晃，老看到糖立忘了自己刚才想要什么，接过糖滋滋地吃了起来。

“我……”陈文希接过围巾还想再说些什么，电梯却先他的话一步打开。

“我叫徐余。”

陈文希见他们两人对视然后默契一笑莫名有些不舒服。

“你都成这样了怎么还能笑得来？”徐余看着他的样有些哭笑不得，从旁边拿了一个凳坐在他床边。

“次看住院病人不要再带啦，又贵又不实用，还不如给我送大米啊……”

他的语气是到位的，奈何演技不太好，惊讶没看来，倒是有几分作。

“你爷爷呢？”

陈文希不想说，徐余也就没再多问，毕竟陈文希的背景他也算见识过，知他爷爷在哪里住院应该也不算难事。

陈文希不自在地别过了脸，脸颊上显然已经飞上了一抹红。

“刚开始会有吧，不过想通了就好了，这一天早晚都要来，还不如在我有能力照顾他的时候来呢，起码我能让他舒舒服服的走，也省的开各刀吃各药、每天都有没完没了的苦吃。”

着嘴看起来很不兴，他作模作样地抱着臂、扭过嗓里还发“哼哼”的声音来表达自己对徐余专权行为的抗议。

徐余没有拆穿他，顺着他的剧本演了去。

“你好。”

陈希言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老陈训斥了她两句让她闭了嘴，转又过来接着训陈文希。

陈文希笑着打趣自己，尴尬只在他脸上存在了片刻就消失了。

“他们经常这样吗？”

他拿着徐老刚刚换来的衣服打算去厕所洗了，一转却在门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你……”

陈文希听了他的话松了气，提着手里的东西走了来。

徐余也跟着扯着嘴角笑了笑，脸上却怎么也凑不一丝笑意来。

老陈利落地挂了电话，没再留给他申辩的机会。

“不用客气，应该的。”

“快走吧。”

“年纪大了都这样，像小孩似的，给个糖哄一哄就忘了刚才想要什么了。”

“陈文希你还好吧？”

“我没事，只是小伤而已”陈文希见是他来，把手机丢到一边咧着嘴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动作牵扯到了他脸上的伤，疼得他脸一瞬间扭曲了一。

“你在哪里？今天必须回来和秦家的女儿见一面！”

见徐余没有再多问，陈文希暗暗松了气。他怕徐余要是继续问去他会直接把事全都待来，毕竟他偷偷跟着班的徐余找到这里的事实在是不怎么光明磊落。

徐余耐心地劝着他，但是徐老却犯上了倔脾气，非要闹着今天就要去逛。

徐余看向陈文希带来的东西，眉弯了起来，终于了他今天最真实的笑容。

“我不听医生的话，难听你的话吗？”

“医院门虽然车辆多，但也没多到你

“谢谢你来看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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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瞬间僵住，陈文希看着空着的床位，开始没话找话。

“你来之前刚刚去治疗了。”

“我去送一他。”

“你来医院住院什么？有朋友生病了吗？”

“我叫郝佳，你现在还在上大学吧，那我比你大几岁，你叫我佳佳就行。”

“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怎么我刚开你就要走。”

“秘密。”

“那我次有空再来看他。”

徐余看着那个想要离去的背影，犹豫地喊了他猜疑的那个名字。

“会有落差吗？亲人突然不认识自己……”

陈文希的话可谓是漏百，徐余笑了笑、和郝佳对视了一，郝佳见徐余的态度，把这里是神经科住院、和车祸急诊住院不在同一栋楼上的话咽了回去。

“他前几天就一直在念叨为什么没人来看他，结果好不容易有人来了他还不在。”

“那我次要想个合理的理由了。”

女生淡然地说起这些事，仿佛她中的主人公不是自己一样。

“哼。”小老毫不在意那医生的话，见徐余不依着自己，把一摆又耍起小脾气来。“我的我还不知吗？你怎么什么都听那医生的？”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郝佳提着东西回来时陈文希刚接了一个电话准备离开。

“那我先替他谢谢你了。”

“别给我耍那些小招，今天你就是断了也要给我爬回来！”

女生似乎早就纠结过这个问题，此刻面对徐余的询问显得很豁达。

“你怎么来了？”陈文希刚在电梯前站定，徐余就追了过来。

“急诊可不在这个楼上。”

“那你快走吧。”郝佳一听他说有事，也不再拦着他反而着他快走。

陈文希自然不想乖乖听他爸的话回去相亲，走医院，他看着外面川不息的车队，大跨几步撞到了一辆车上。

老陈雄厚威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陈文希拿远了手机，仗着老陈看不清他现在的模样对着手机翻了个白。

“怎么回不来？”

徐余右手握着衣摆，侧过去看徐老。糖被他咬了一块在嘴里，他手里拿着剩的一半，见徐余看过来，作势要把糖往他嘴里递。徐余摇摇拒绝了他的好意，徐老见他不吃，咳嗽了几叫醒女生的父亲，把剩的糖递给了他，两个老并排坐着吃着糖，场面倒也算洽。

“人老了总归是有这个阶段的，这样吵着闹着还算好的，刚开始我爸可是完全认不住我是谁呢，我一靠近他就大喊‘人贩来啦’，搞的那段时间我都不敢靠近他，生怕他真的给我喊警局里去。”

“真的吗——活该啊——”

徐余接到电话就立往急诊赶，到的时候陈文希已经理好伤躺在床上打游戏了。

“是我家里有事，让我快回去。”

徐余看着他的背影，拿起外追了去。

这个女生又是谁？怎么和徐余看起来这么要好？

两个老被护士推去治疗，他们两个也得了空去收拾两人的东西。

“啊，我不是……”陈文希话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他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原来从一开始就被徐余看穿了。

女生看着徐老摇晃脑地吃着糖，被他稽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文希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连老爸打来的电话听着都顺耳了不少。

两个人互相示意，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充满了打量。

后面的字陈文希没有听清，不过想来应该也和吃的相关吧。

陈文希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喊了来，只好转过装一副凑巧的模样，惊讶地看着徐余。

“你先安静几天，等过几天状态好一我再向医生申请带你去逛逛好不好？”

闻辞无奈地笑了笑，把他重新回床上盖好被。

“小年快乐。”徐余解脖上的围巾递给陈文希。

“你怎么知我爷爷在这里住院的？”

“爷爷要是知有人开看他肯定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