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吧舞吧我的玩偶(3/5)

人一样，据你自己的一想法，为你自己创造了一个宗教吗？好像一切就是一个梦、一个幻想似的！多荒唐的思想呀！”“鬼啊，请你走开吧！”这位修士说。于是他就从安吉罗那里走开。“这是一个鬼，一个现说法的鬼！今天我算是亲看到他了！”这位修士低声说。“只要我向他伸一个手指，他就会抓住我整个的手。但是不成，”他叹了一气“罪恶是在我自己的里面，罪恶也是在这个人的里面。但是他却没有被罪恶压倒；他昂起，自由自在地，享受着自己的快乐，而我却在宗教的安中去追求我的愉快。假如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安而已呢？假如说，这儿的一切，像我舍弃了的人世那样，只不过是些丽的梦想罢了？只不过像红的暮云那样的、像远山那样淡蓝的幻觉，而当你一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们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呢？永恒啊！你像一个庞大的、无边的风平浪静的海洋，你向我们招手，向我们呼喊，使我们充满了期望——而当我们向你追求的时候，我们就沉、消逝、灭亡，失去了存在！幻想啊！走开吧！开吧！”他坐在的卧榻上没有泪可，他沉浸在苦思之中；他跪来——跪在谁的面前呢？跪在墙边那个石雕的十字架面前吗？——不是的，是习惯使躯这样弯来。他越陷思，就越到黑暗。“心是空的，外面也是空的！这一生算是浪费掉了！”这个思想的雪球在动着，越越大，把他压碎——把他消灭了。“我无法把那个咬噬着我的心的虫讲给任何人听！我的秘密就是在我手中的囚徒。如果我释放他，那么我就会被他所掌握！”上帝的力量在他笑着，斗争着。“上帝啊！上帝啊！”他在失望中呼号着“请发慈悲，给我信心吧！你的赐予，我已经舍弃掉了；我放弃了我在世界上应该完成的任务。我缺乏力量，而你并没有赐给我力量。‘不朽’啊——我中的素琪走开吧！开吧！它将像我生命中最好的一颗珠宝——那另一个素琪一样，要被埋葬掉了。它将永远也不能再从坟墓里升起来了！”那颗星在玫瑰的空中亮着；那颗星总有一天会熄灭，会消逝的；但人类的灵魂将会活来，发光辉。它的颤抖着的光辉照在白的墙上，但是它没有写上帝的荣光、慈悲、博和在这个信徒的心里所激动着的东西。“我心里的素琪是永远不会死亡的她在意识中存在吗？世上会有不可测度的存在吗？是的，是的，我自己就是不可测度的。啊，上帝啊！你也是不可测度的。你的整个世界是不可测度的是一个有力量的奇异的作品，是光荣，是！”他的睛闪光来，他的睛破裂了。教堂的丧钟是在他上、他这个死人的上的一个最后的声音。人们把他埋葬了，用从耶路撒冷带来的土把他盖住了——土中混杂着虔诚圣者的骨灰。许多年以后，像在他以前逝世的僧人一样，他的骸骨也被挖了来；它被穿上了棕的僧衣，手上挂了一串念珠。他的遗骨——在这修院的坟墓里所能找到的遗骨——全都被陈列在遗骨龛里。太在外面照着，香烟在里面飘，人们正在念弥撒。许多年过去了。那些骸骨都倒来了，混杂在一起。骷髅堆积起来，沿着教堂形成一座外墙。他的也躺在灼的太光中。这儿的死者真是不知有多少。谁也不知他们的姓名；也没有人知他的姓名。看啊，在太光中，那两只空的窝里有某东西在转动！这是什么呢？有一条杂的蜥蜴在这个骷髅的里活动，在那两个空的大窝里溜。这个脑袋里现在有了生命——这个脑袋，在某个时候，曾经产生过伟大的思想、光明的梦、对于艺术和“”的；曾经过两行泪，曾经作过“不朽”的希望。蜥蜴逃走了，不见了；骷髅跌成了碎片，成了尘土中的尘土。许多世纪过去了，那颗明亮的星仍然在照着，又大又亮，一也没有改变，像它数千年以前照着的一样。空气散红光，像玫瑰一样鲜艳，像血一样红。在那块曾经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和一个神庙的废墟的地方，面对着一个广场，现在建立起了一个修女庵。在修女庵的园里，人们挖了一个坟坑，因为有一个年轻的修女死了，要在这天早晨葬。铲到了一块石，它发着雪亮的光。不一会儿，一块大理石雕的肩膀现了，接着更多的分来。这时人们就更当心地使着铲；一个女的来了，接着是一对蝴蝶的翅膀1。在这个要埋葬一位年轻的修女的坟坑里，人们在一个粉红的早晨，取了一个用雪白的大理石雕刻的素琪的形象。1据古希腊人的想象，素琪着一对蝴蝶的翅膀。古人认为灵魂会飞，因此对于代表灵魂的素琪，有了这样的假想。“它是多，多完整啊！它是一件最兴盛的时代的艺术品！”人们说。它的雕刻师可能是谁呢？谁也不知，除了那颗照耀了数千年的星儿以外，谁也记不起他。只有这颗星看到过他在人间一生的经历，他的考验，他的弱，他的概念：“只是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已经死了，消灭了，正如灰尘是要消灭的一样。但是他最尚的斗争和最光荣的劳作的成果表现他生存的神圣的一面——这个永远不灭的、比他有更悠久的生命的素琪。这个凡人所发的光辉，这个他所遗的成果，现在被人观看、欣赏、景仰和慕。”那颗明亮的晨星在玫瑰的空中对这素琪洒它的光辉——也对观众的愉快的面孔洒它的光辉。这些观众正在用惊奇的光瞻仰这尊大理石雕刻的灵魂的形象。人世间的东西会逝去和被遗忘——只有在广阔的天空中的那颗星知这一。至的东西会照着后世；等后世一代一代地过去了以后，素琪仍然还会充满着生命！1862年这篇故事发表在1862年哥本哈版的新的童话和故事集第二卷第二里。故事虽然是描写一个艺术家在他的创作过程中灵魂的颤动不安和苦闷，但事实上它也涉及到一切严肃的创作家——作家和诗人。这位艺术家站在梵冈城，站在数千年来许多大师雕刻的那些大理石像的面前。他中起了一雄浑的觉，到有某崇、神圣、超、伟大和善良的东西。于是，他也希望能从大理石中创造和雕刻同样的形象。他希望能从自己心中所觉着的，向那永恒无际的空间飞跃着的那觉，创造一形象来。不过怎么样的一形象呢？在许多年的灵魂斗争、幻想、失望及至艺术家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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