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深hou/Tb(1/8)

Yin道口被掰扯大的微痛不足以使池欲神智完全清醒,他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他靠在闫岳怀里自顾自地抽插起来。

闫岳的rou棒顶着池欲的腰,“想不到池老板这么浪荡,长了个女人的玩意儿,还这么喜欢被插。”

闫衡激动地血ye都沸腾起来,“哥,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池欲被扔回床上,厚软有弹性的床垫颠的他上下弹了弹,放松下来的胸肌轻微的震颤,被闫岳吸肿的ru头两颗红樱桃似的在空中划过。

药效的作用逐渐加大,池欲躺在床上难耐地磨蹭着双腿,他抚摸着勃起的Yinjing和shi乎乎的女xue,对站在床尾的闫岳和闫衡说:“插进来,快……”

闫衡和闫岳挺着粗长的阳具,看着被欲望折磨的池欲,内心被满足感充盈,他们想睡池欲是蓄谋已久,可没想到池欲还给了他们更大的惊喜。

“池老板求别人Cao你怎么这种命令的语气,难道不该再礼貌些吗?”闫岳说。

“就是啊池老板,最起码说个‘请’字嘛,而且夹着腿别人怎么插你,自己把腿掰开,我们也好插进去。”闫衡附和道。

池欲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勾人的呻yin声,他平躺身体,动作缓慢地打开双腿,并在一起的花唇随着动作分开,花心shi漉漉的。

以这个姿势看过去,粉嫩的花心映着池欲绯红的脸颊,那张脸上一贯的冷淡不在,疏离淡漠的眼睛里盛满了情欲。他用手掰着小xue,对闫衡和闫岳说:“请进。”

两人终于再也忍不住,闫岳按着池欲的腿把两腿折到腰腹,下面的两xue完完全全暴露出来,后xue挂着shi润的润滑ye,女xue的大小Yin唇分至最开。

闫岳嘴巴包裹住Yin蒂,舌头碾过花心,池欲的敏感地方受到刺激,两条腿条件反射的往中间并拢,闫岳偏不让他得逞,大手用力按着他的腿,舌头从Yin道口舔到Yin蒂,牙齿叼住那一点轻轻研磨着。

池欲挣扎着两只手推闫衡,想让他从他脸上起开,然而无济于事,他的腰腹无奈地弓起,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闫衡腥臊的大rou棒正在开拓填满他的口腔,可闫衡好像还是不满足,挺着大rou棒一寸寸向喉咙深入,直至狭窄的喉管包裹住他的gui头,他才长舒一口气。

“这下咬不到我了池老板,嘴巴都被我填满了,你看你两颊也鼓起来了,嗓子眼裹着我的鸡巴,好舒服啊,我现在要开始动了,池老板你要好好享受啊。”

闫衡缓慢地抽出、插入,几个来回适应后,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快起来,耻毛搔过池欲的鼻子,有些发痒,饱满的囊袋啪啪地打着他的下巴,硕大的gui头把他的喉管快速撑大又快速缩回。

上面的嘴巴和下面的小xue都被人玩弄着,没想到后xue也被插入了手指,闫岳边舔女xue边在后xue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缓慢地抽插、旋转。他看不到池欲的表情,只能根据池欲想要并拢双腿的力度和两xue的shi漉程度来判断。

闫岳仍旧用力按着腿rou,他手背的青筋也随之清晰的鼓起。池欲只得被迫承受这刺激的快感,翘在空中的双脚脚趾一次又一次蜷缩舒展。

“舒服吗池老板?”闫衡喘着粗气问道,插在池欲嘴巴里的rou棒却没有停止活塞运动。

池欲的眼眶不停渗出生理性泪水,都顺着眼尾流到了鬓角的发根,他紧紧抓着闫衡的大腿,在大腿rou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我很舒服,池老板你的嘴巴和舌头好软,喉管那么紧,夹的我都快要射出来了,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要射了。”

闫衡加快速度,在池欲的嘴巴里又深插几十下才闷哼着射出来,粘稠Jingye打在池欲的嗓子眼,还有部分在他抽出时射在了池欲半边脸上。

池欲被呛的咳嗽,平躺的姿势让他“咕咚”一下吞下了Jingye,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虚空,两腮酸疼,喉咙也隐隐作痛,他抬手摸了摸喉结。

“我的Jingye好吃吗?”闫衡问道。

池欲好像没听到似的,没有回应他。

闫衡又把鸡巴杵在他嘴边,从口腔里抽出的rou棒水淋淋的,上面全是池欲的口水。闫衡捏着半硬的鸡巴在池欲唇上来回磨蹭,马眼描摹着他的嘴唇,池欲缓慢移回视线,红着眼眶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射在脸上的ru白Jingye顺着脸颊滑落,闫衡没忍住开始吻他。

亲了片刻,他忽然“呸”了一声,“一嘴鸡巴味。”嫌弃完就又吻了上去。

接吻时吮吸舌头的声音和舌头舔弄Yin户的声音交融,闫衡和闫岳各自侵占着池欲的“嘴巴”,忘情地开拓自己的领土。

池欲被舔硬了,亲硬了,后xue也被闫岳的手指插软了,他的小腹紧绷,腰腹的肌rou线条更加清晰。Yinjing完全挺立起来,Jing神的翘着,他握住Yinjing,才撸动几下就被闫岳钳住了手。

闫岳的嘴巴一周和下巴全是池欲逼里的sao水,“池老板,平时看着冷冰冰,化开了水简直要把人淹死,下面流的水跟失禁了一样,舔的时候直往我嗓子眼儿里灌。”

“很难受吧?”闫岳抽出插在池欲后xue的手指,他用中指插的有多深,池欲的水ye就漫延的就有多广。指根的水ye顺着指腹流向掌心,闫岳用shi漉漉的手沿着池欲的Yinjing根部缓缓上滑,滑到马眼时,闫岳恶劣地用手指插进去一点。

“唔!”池欲猛地抖了下,忙用另一只手去制止他,却被闫岳抓个正着。

“现在听的到我说话了?”闫岳用下身顶了顶池欲的小xue,“你就那么喜欢和我弟亲嘴?!要不是我酒Jing过敏,我一定把你嘴亲烂。”

“别说大话了哥。”闫衡在换气的间隙吐槽道。

池欲气喘吁吁,他和闫衡亲的昏天黑地,哪听得到闫岳的话。前端受到刺激,女xue也忽然空落落的,没了舌头的温热,rou缝里残留的口水和yIn水变得微微凉。

他想伸手去摸,两只手都被闫岳牢牢抓着,想夹腿去蹭又被闫岳的身体阻挡。

他难受的紧,抬头去追逐闫衡的嘴巴,微喘着气对他说:“Cao我。”

“池欲,到底是谁在让你舒服?”闫岳气的咬牙,松开池欲的手,把他的双腿折到脑袋两侧,以池欲的角度可以看到自己的小xue。

“费尽心思才睡到你,今天我一定要把你Cao到尿失禁。”他用Yinjing摩擦着池欲的女xue,“你能看到吧池欲,看看我是怎么把鸡巴插进你sao逼里的,妈的,你长的这玩意儿就该用来吃我的鸡巴。”

闫衡:“哥,以前怎么没听说你跟人上床还挺爱说sao话的。”

“闭嘴。”闫岳的Yinjing被流出的水ye打shi,加之池欲的小xue被他的舌头Cao过,蹭着蹭着gui头就滑了一点进去。

粗大的Yinjing吸引了池欲的注意,他看着那硕大的gui头一点点没入他的小洞,好像被他吞进去了似的。

柱身不停歇地朝洞里深入,上面盘绕着的青筋充盈着鲜血,如同蓬勃的欲望。欲望正在灌溉着欲望,混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拖人下坠不能自拔。

“啊!”

Yinjing还露在外面一截时,闫岳猛地深插进去,引得池欲叫出声。

池欲看着他和闫岳连接的地方,他抬手摸了摸,Yinjing根部和黑色的耻毛紧紧贴合着他的女xue,和他感觉的一样,闫岳的Yinjing插的很深,有些胀痛,他却是喜欢的很。

“全部吃进去了。”他边摸边说道。

闫岳听到这句话后只觉得全身血ye都往下身涌,他掐着池欲的膝弯,对着紧裹着他鸡巴的小洞猛Cao十几下,发狠了似的,啪啪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把池欲的屁股都撞疼了。

“再快些。”池欲的语调随着猛烈的顶弄起伏。

“池老板我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人。”猛烈的啪啪声戛然而止,闫岳慢吞吞地抽出鸡巴,只留gui头在里面,再慢吞吞地插进去。

如此几次,池欲烦了,抬脚蹬他的肩膀,他既不开口恳求,也不用身体主动讨好,使出最大力气去蹬闫岳。

反正跑不了,闫岳倒想看看池欲要干嘛,他松了松力气,配合着他蹬的动作一屁股坐在床上,比柱身稍粗些的gui头从洞口滑出时,带出几点细小的水珠。

池欲大开着双腿,双脚落在床上,姿势像一个大写的“”,被猛Cao的小洞洞口合拢的缓慢,闫岳真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池欲坐起身,抓住旁边闫衡的胳膊,借势把他按倒在床上,转身一抬腿就跨坐上去,他摸着闫衡同样粗大的Yinjing,对准小洞插了进去。

闫衡:“?!!”幸福来的有点突然,美人投怀送抱,他忽有一种懵逼过后的飘飘然。

池欲手掌按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我没有力气,你动。”

闫衡肾上腺素飙升,翻身把池欲摁在身下,抬着他一条腿搭在肩膀,大开大合地卖力抽插起来,池欲要他用力他就用力,要他快他就快。

闫岳孤零零的被晾在一旁,梆硬的鸡巴朝着天人就跑了,还在旁边跟他弟干了起来?!

闫岳猛虎扑食似的扑到池欲身上,饥不择食地覆上他的嘴唇啃咬。

闫衡抽空抬起一条腿,一脚踹在闫岳屁股上,“不要命啦?!”

闫岳擦了擦嘴巴,“该死的酒Jing过敏!”

快速且大力的抽插让池欲仿若身在云端,才停下片刻,他就用脚掌蹭闫衡的腰侧,催促他快些动起来。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又粗又大的鸡巴填满他的两个小xue,嘴巴也可以,想要许多的Jingye灌溉他的子宫和后xue。

闫衡领会他的意思,抓着他的腿剧烈Cao干。快感又开始一波接一波袭来,大海的浪chao似的,一遍遍冲刷着池欲,酥麻和爽感透进他全身上下每个毛孔,他手指紧抓着床单来分散这巨大的愉悦,不然他怕是要在这剧烈的性爱中昏死过去。

放松下来的胸肌柔软而韧,在闫衡的顶撞下激烈颠簸,ru头依旧红肿挺立着,随着颠簸荡漾,显眼的两点红色晃得人的心也跟着荡来荡去。

闫岳一口咬上池欲的ru晕,疼的他大叫出声。

“疼!松口!”池欲推他的头,闫岳纹丝不动,像一头叼着猎物的野兽,咬住就不松口。

池欲抓着他的头发又推了几下,他的rurou实在痛的厉害,身上放松下来的肌rou都在随着顶撞晃荡,只有闫岳咬的这一块,像被尖利的钉子钉在了原地,拉扯着他的皮rou,好像要掉下来了。

闫衡全力冲刺着,手指也跟着用力,池欲的软rou从他的指缝中挤出来,“要射了。”

他一个挺身深插,大量浓稠的Jingye射在池欲的小xue深处,“唔!”池欲后仰起脑袋,脖子上的血管紧绷,Jingye喷射在他的宫颈口,太过敏感,引得他一阵颤抖,刺激得他一起射Jing。

而闫岳才松了口,舔舐着被他咬出血痕的ru晕,他边细细地吮吸,边用手揉捏池欲的胸肌,像在催nai一样,咂摸着带有血味的nai水。

池欲喘着粗气,快感逼红了他的眼眶,他看着还插在他洞里的闫衡说:“继续,别停。”

“池老板真是够气人的。”闫岳推开闫衡,硬的发疼的Yinjing抵在池欲被撑圆的小洞洞口,很顺畅地就插了进去,连同他前端淌出的前列腺ye混合着闫衡的Jingye,一同被他塞入最深处。

闫岳不再多说话,扛着他的腿一言不发地猛Cao。池欲又硬了,来回摩擦洞口的快感虽然不如刺激Yin蒂来的猛烈,却也让他难耐地抓紧了床单。

池欲被Cao的汗津津的,插着女xue,后xue也在不停地流水,把身下的床单都洇shi了。酒Jing、药效和快感持续刺激着他的大脑,他混沌不堪,把控制权全权交给身体的本能。

他揉捏自己的rurou,手指夹着ru头把玩,“池欲,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又浪又sao。”闫岳边Cao边说。

一番冲刺后,闫岳没有射在里面,他拔出Yinjing,捏住池欲的脸颊,把Jingye射进了他的嘴里。

浓白的一团射满池欲的口腔,顺着嘴角往外溢,他咕咚一声吞下去后,用舌尖舔了舔嘴角,似是意犹未尽。他把手指伸进没有合拢的小洞翻搅,从深处带到洞口的Jingye裹在手指上,shi乎乎的,水润极了。

他迷蒙地看着闫岳,闫岳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抽出手指,撬开闫岳的嘴,把手指放进他口中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缓慢抽送,“后面不插吗?一直在流水呢。”

池欲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小声嘟囔起来,给自己下了指示似的,他收手,边喃喃自语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把沾有闫岳口水的手指捅了进去,自顾自地抽插起来,“这样就不会流水了……”

闫岳抽出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把半软半硬地鸡巴连塞带挤地插了进去,蛮横地抽插顶弄,“真想Cao死你!”

一旁的闫衡也硬的不行了,从前面抱住池欲,把Yinjing插进他的女xue。两兄弟一起动作,一个塞一个卖力。

“啊!”前后的双重刺激让池欲不得不叫出声,池欲越是叫喘的厉害,闫衡和闫岳就越是激动,接连Cao射了池欲两次。

闫衡和闫岳射过一次后,两人就调换了位置,池欲被Cao的全身发软,没骨头似的往下滑,无力地靠着闫岳,闫衡则在他身后掰开他的屁股Cao进了后xue。

两人把池欲夹在中间一起抽插,Jingye和yIn水四溅,混杂着三人的汗水,房间里处处是情欲的味道,yIn靡又浪荡。

池欲连自己撸鸡巴的力气都没有,两人多次蹭过他的敏感点,Jingye射了一次又一次,他的Yinjing痛的厉害,射出的Jingye稀薄的像水一样。他甚至没有力气喊停,但是身体里好像还有许多发泄不掉的Jing力和欲望。

闫衡和闫岳又射了,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两个小xue里的Jingye多到顺着池欲的大腿汩汩流出。二人的动作也逐渐慢下来,池欲终于得以喘息,他又累又爽,被猛Cao的眼神失焦,就连他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也没能让他回神。

闫岳离床头的桌子近,他拿起手机好奇地看了一眼,来电人姓名显示“谭潇”,电话响了一会儿就挂断了。

“谭潇是谁啊?池老板,池老板?”闫岳轻拍了拍池欲的脸,池欲还在快感的浪头中沉浮,没有回应闫岳。

那边闫衡已经射了,堵着小洞不肯拔出来,抱着池欲往后一躺,池欲就这么压在他身上,两人仰躺在床上。闫岳的rou棒从女xue里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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