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乡(2/5)

故事，也该翻篇了。

谢云翻床。

锵——

“打盆。”谢云草草披了件外袍朝外室走，“很快回来。”他转过来承诺，“真的。”

终是解了渴。

单是想想跟师兄这件事，他就已经觉得发麻。谢云的沉甸甸地埋在他里，撑得酸胀，可他仍不觉饱。他了那么多，渴得要死，总得喂他些什么填一填，才算还了这笔风债。

他脆把李忘生从床中间拖来，将那两条并拢的架在自己胳膊上。

“睡吧。”谢云柔声哄他，“睡醒之后……”

李忘生摸索着牵住他的手，覆到自己前。“疼。”

李忘生目送他门。

“我不在乎。”

李忘生突然抓他的手。

他们向来如此契合。

了，了，全都了。

他吻着他的，抚着他的面颊，扶着自己发的开他掰着展的，缓慢定地到他。

被稀释，稀浊地从淌来。指腹沾着温和的清勾净残留的白，李忘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涤一新。

“分开。”

梦落温柔乡。

李忘生手中剑招如夜半急雨，空有势劲、毫无章法。狂风卷遍地枯，两仪不化，四象不生。人不驭剑则剑驭人，混沌之中，他已不知自己剑往何去、势由何从。

药效解除了。

“好久不见，师兄。”

“不要。”李忘生执着，“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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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回来的时候，李忘生依然死死夹着两条大。他甩着巾角在他上拍了两，还是不从，他只好先用温浸了巾拭其他地方，最后再去对付那两条不听话的。

谢云笑着看他，“这么喜我？你会生病的。”

他也说不上。

李忘生咬着嘴不声了。

不听。

温的力从肚腹向四肢百骸。

可他偏又如此怜人。李忘生要就，李忘生要浅就浅，快层层叠叠在堆积，一浪接着一浪推涌。他得咬住自己的小臂，谢云连这都不允，非把自己的手指送到他齿间。颌不敢用力，窜的无释放，终于游走冲击着找到一突破。弯弓拉满，飞箭离弦，李忘生绷的骤然松弛，脑中嗡鸣颤颤，腰抖振不已。

他又气又笑地伸指尖戳戳那小，终于惹他破了功力，不受控制地张开。

“现在可真是同床共枕了。”他躺在李忘生的枕边缘，胳膊小心避开他腹的绷带，“还是睡里侧安全。晚上别把我踹去。”

“师兄还在。”谢云补充，“真的。”

李忘生又开始淌了。

谢云撑着在他上了一会儿，低亲亲他的睛鼻，抬腰试图去。

他凭什么再向谢云讨要？他活该被他在床榻上无休无止地玩，任他征伐。

数十招拆过，李忘生逐渐找回驭剑之，蓄力化势，转守为攻。那人闪转腾挪格开他连串疾攻，在他杀招将时轻巧转腕，鸿蒙之力卸于方寸，李忘生的剑竟被四两拨千斤般挑飞去。

他攀着谢云的脊背，指甲在他伤疤纵横的肤上留更多的红痕。这些伤疤，有多少是因他而留？他瞒不住离偷玩的事，害师兄挨师父的打；他拦不住惊惶的白鹤振翼而去，一撞刀山火海；甚至谢云给他寄来了信，指名姓要与他重修旧好，他还能带着人去坏了好事，得他与江湖诸派刀剑相向。

谢云缓缓从他里离去，李忘生随之收，生怕漏了去。

来人是个手，招招迅猛，步步威压。李忘生接抵挡架住攻势，神析剥来者剑路。对方法极快，单是剑式已令人应接不暇，遑论看清其五官相貌。白衣袍纷飞不休，剑意淋漓，却并无几分杀伐气息。对方不想要他的命，只是一昧引他行剑变招，像山豹挑逗落单的羚羊，他使尽浑解数，却始终游刃有余，置他于掌控之。

谢云撞得不重，架不住李忘生要得太凶。那小轻易就把他吞到了底，得密密匝匝，好像哪里都是，哪儿他都一声接一声地叫。里得像开的河，冰雪涓涓而，一片风萌放。

一柄剑破空而来，直击他剑招虚。李忘生转式急挡，双剑侧刃鸣而过。金铁嗡振间，一人影闪掠袭来，收持锋失速的剑，挥招毫不停顿地攻向李忘生侧空门。

谢云另寻清净了净手，爬上床去钻到里侧，从后拥住李忘生躺，扯开堆成一团的被搭到两人上。

sp; “我在，我在。”

那弯弓搭箭之人却还未尽兴。缠不了，夹不动了，谢云只好自己多费些力气，再从井之中凿几缕清泉。不过这井许是特别，得先吃去才能压来。待他猛冲猛撞终于通了闸阀，那里果然毫不吝啬地涌一汪。

谢云松了桎梏，李忘

“你去嘛？”他绷着问。

“我不走。”谢云安抚地啄吻他的眉心，“我只是去。”

谢云叹了气，俯同他接吻，“我会心疼的。”他牵起李忘生的手覆上自己的心脏，“我心疼你，你也不在乎吗？”

李忘生摇摇，把他的掌心落在绷带上。“捂一捂就不疼了。”

害怕什么？

他摆着腰肢迎合海波浪，得涨，夹在两人肚腹间断断续续地。他沉湎在中不能自已，昏昏脑地夹抬腰，不知是后面更想吃还是前面更想。

这块漂亮木，终于被他啄开了窍。

谢云的手虚悬在绷带上，愧疚地亲吻他的后颈，“对不起，都是师兄不好。”

“师弟，别来无恙。”

那只手松了力气。

霜雪锋刃架上他的脖颈，李忘生整个人被对手圈在怀中。寒暮山风中响起一声轻笑，那人自他前将剑收回鞘中。

“别走。”李忘生抓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