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后续一：剑mo/掌门）(3/5)

; “你声声说你思念于我，可剑气厅毁了，静虚一脉备受欺凌，若你真懂我当年苦衷，为什么亲传师弟都与我大打手？祁要了风儿的命，你还护着他。我忤逆叛逃遭人唾骂，他杀了人，不该偿命吗？李掌门是对师弟太过护短，还是对我谢云厌恨骨？”

“师兄，”李忘生黯然开，“我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但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该是哪样？”谢云解剑，远远抛到雪地里。“四无人，手无兵刃。有什么话，你尽说吧。”

“那日寇岛相见，我请中原大派的友人同前来，是为了让全江湖相信，我师兄并非不忠不孝的大恶之徒。我想你离山而去是因一场误会，打伤师父实乃无意，劫救人亦非谋反。他们相信这些，才会相信所谓剑为祸定然另有隐。洗脱妖骂名，我才能迎你光明正大地回归纯。”

“为些江湖虚名，何需大费周章？”

“神策借清叛之名频频侵扰，我纯既为国教，就不能不考虑朝廷信任和江湖声誉。”

“这些我自然知。我说的不是纯，而是我自己。那封书信，我邀的是我师弟李忘生，不是纯掌门。约在寇岛，是为了找个僻静之，免得事多纷扰。结果呢？”谢云自嘲地笑，“来的是纯掌门，生的是滔天大。你不知风儿为这事磨了我多久，到来……竟害他搭命。”

李忘生默然不语。

谢云叹一声，“纯，自我离山那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当年之事，我从故旧中也听说不少。这些日静心来想了想，三清殿中师父的意思，是想自己面圣吧？”

“正是。”李忘生喃喃。

谢云摸起酒坛，仰痛饮。“是我辜负了他。师父把我养大，教我成人，而我……我连这层信任都不肯给他。”

“师父不怪你，他一直盼你回来。”

谢云搁酒，转看向李忘生。他的睛漉漉的，不知是因酒太辣还是太苦。

“我从死人堆里被师父捡走，修、习剑，我想让自己变，到足够保护我后所有人。结果呢？我什么都丢了，谁都没护住。重茂变得陌生，风儿一夜大，连你李忘生我都快认不来了。”谢云扯扯角，“师弟，我这半生不算荒废，却实属荒唐。”

李忘生的掌心覆上他的手。

“祁……你打算怎么置？”谢云问。

“祁师弟修行，正因厌弃俗世纷争、无谓杀伐。他本就对昔日为朝廷鹰犬之事耿耿于怀，心障未解，又错手杀了风儿……”李忘生叹，“给他时间想想吧。我不想让师父……再失去一个徒弟。”

谢云拳。

“好。我信你，我给他时间。”

他一气，鼻梁，整理绪。

“那你呢？”他低声问，“祁的心障是他手上鲜血，你的心障又是什么？”

我的心障？李忘生哑然自笑。我的心障是什么，你当真不知吗？

“师弟，来此之前，我见到一个人。他留了一样东西，托我办一件事。”

李忘生侧目，谢云从怀里掏一件什，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