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离他最近的地方(2/3)

除了徒增梦频率，寇洺给的药实在没大用，方音甚至都不知自己得了什么病。

孟清看了他怀中人的状态，多少有疑惑：“这是，喝我的药……过了？”

古朴木桥分三层，最上层过善人，有功德护佑安全过桥；恶人趟过最层，忘川河污糟浑浊，沾上一就如负重千斤，河中潜着滥咬狂吠的铜蛇铁狗，一便缠上来啃噬，直到走完全程才肯松；善恶兼半者过中层，最多有溅起的河沾魂，只是走得辛苦些，不至于受到心剖肝之痛。

回过神的孟清立即跑回药房，快速找解毒药材并亲自煎成一副汤药，还好刚才喝去的抗过药不会与这个药相斥，不然万一给人喝错药伤了魂，这个寇洺是真敢在她医铺里大闹一顿。

方音这会儿已经清醒，云里雾里从她手中接过药瓶，问是什么意思，可惜孟清忙着活熬药，没来得及回答便走了，扭问寇洺，却是一问三不知。

寇洺脸一变，匆忙伸手去探方音的额，继而贴上颈间，每一寸在外的肤都得手。

沉浸式的将整个梦境都染的大汗淋漓。

方音一惊，看着大敞的房门，以及屋外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连忙摇，“别在这儿吧，回去、回去再涂。”

初到间的魂需要喝一碗洗忆汤，能够使记忆由刻变得浅淡，削弱他们对间的留恋之，而忘却全前尘的孟婆汤则是洗忆汤的升级版，离开间去投胎时必须饮一碗，且有工作人员监，保证每个魂都能老实喝汤。

回去时路过忙碌的奈何桥，间的在桥北面排队饮汤，饮完汤之后便由脚锁链带着前往每层。往生投胎的则在南面，队伍尤其，每天都有上万魂等着离开。

“……不着鬼，放心喝。”

这法不错，方音壮着胆藏起金鱼，喝汤时快速把它扔碗里，并且故意喝得很慢，金鱼的白肚不一会儿就鼓起来了，逐渐变得透明，可还没等方音欣喜，便被人发现并制止了。

寇洺捉住他挠的双手，把人扛起来前，在他烧得殷红的嘴上亲了亲，安：“没事，我带你去找医生。”

不对，这分明是中毒啊！

所以当手心藏着小鱼，心里惴惴不安的方音放碗准备走时，孟清冷着脸喊他站住，拿大勺又给他舀了一碗汤，亲自盯着方音一一喝完才让他走。

说什么觉都没有，不过梦梦见他俩的梦了？

寇洺看了冒着气的汤碗，眉心皱起：“不？”

离短租楼最近的只有孟医生的医铺总店，那里四通八达，且离奈何桥最近，所以孟医生经常待在那里，除了偶尔一次的看诊，便是熬汤或者监过桥的魂，其余分店皆由从公务员大楼分来的工作人员看。

他记得喝完寇洺给的药之后了个梦，梦里跟寇洺又是亲昵又是这样那样，很好的样，甚至被梦里寇洺动作吓醒时，他还虚幻现实分不清，主动亲了寇洺一……

寇洺熟门熟路去往病房，路过她时脚步不停：“他喝完药全发起红疹，快拿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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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音上的战栗还未消退，此时被侧揽在怀里的姿势让他很容易抬起，也很容易将贴送上去。

方音闹了个大红脸：“…………”

自从三十年前上任孟婆升职去了阎王殿后，孟清作为继承人接手了孟氏医馆，她生前死后行医几十年，各汤药的药比烂熟于心，从没有哪个魂说喝了她的汤过的，甚至连副作用都不会有，一副简单的清醒汤而已，怎么可能产生那么大反应？

寇洺把人半抱在怀里，原本方音还在他躁动，嘴里喃喃着“好”，猛一凑近寇洺冰凉的膛，方音咕哝着喟叹一声，睛闭得死死的，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角度，两只手无意识从衣服摆摸去，伸到后面贴着不动了。

寇洺倒是没懂他的绪，娴熟地从病床的床柜里翻两包棉签，“我给你涂药？”

“好。”

睡得正香的寇洺并没发现什么异样，在方音亲上来时，他都没睁开，自然地贴着方音回吻，手指习惯探去后方给他解。

他低着：“寇洺……来吧，了。”

方音不想把世忘了，便想着少喝两，后面排队的一个鬼正好不想喝完也不想冒险，于是给方音一条金鱼容，忽悠说放汤里能让鱼替他喝几，喝完之后金鱼自动变透明，到时候倒手里藏起来肯定不会被发现。

连周遭白皙也不放过，过红嫣嫣一片。

随着一记猛，方音不受控制惊声，他睁开迷蒙的双，视野有白光散布，分不清哪是梦境哪是现实，只有前形状姣好的薄，与刚才亲过的一般无二。

蓬的太过于发，他一遍遍的要，寇洺一遍遍的给，不知过了多久，他俩才将将停，依偎着喝些，一残破不堪的嗓。

可方音跟条蹦上岸即将渴死的鱼似的，一个劲儿动，在床单上来去，都不住，寇洺这才察觉不对劲，立时清醒过来，发现方音肤上赫然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疹。

“寇洺……我……”

他还搞不清是不是寇洺离开太久，他猛一跟人同床共枕，自动产生的望反应，导致他梦都想跟寇洺来几发……

孟清免费送给他一瓶药膏，说算是她的补偿。

俩人很快又抱着作一团。

汤里最主要的药材用量皆是三两，不是什么药，过量就会产生毒。

方音心里嘀咕着次一定找机会问问清楚，再不敢随便喝寇洺给的药了。

他拍拍方音的脸，人已经烧得意识不清，嘴里仍然喃喃说着：“寇洺…………”

火的躯相叠，呼错，一到底，激起俩人同时的闷哼。

寇洺不吭声，看方音这会儿也安静来，便接过药碗后了，等温度差不多了，才给方音喂去。

不会吧。

本来意识还算清明的方音此时也丢了魂，梦里梦外分不清了。

如果是普通的工作人员，给他多加两喝了就完了，但那会儿正好是孟清坐班，她向来严格，里不沙，看见这投机取巧的魂更是不惯着。

金鱼容隐藏的容量不过才三分之一，方音满打满算喝了快两碗洗忆汤，听寇洺说他考间公务员时还喝了一碗忘汤，再加上刚喝的一剂清醒汤……三两三两又三两。

他想临走前去问问孟医生，但寇洺拦住他没让他去，只简短解释说是脑病。

鼻腔里发难耐的，他一手撑床，一手住前茸茸的脑袋，像对待小孩儿一样，抱着寇洺的喂。

“……嗯，行。”寇洺把棉签揣兜里，他本来没什么想法，一看方音这反应，顿时思绪飞。

孟清脑空白一瞬——难这就是他过的原因？

“算了，等回再问吧。”

一番周折过后，方音喝解毒汤，症状瞬时缓解，温逐渐恢复魂时有的冰冷状态，脸上烧起来的红也褪了，只是上红疹一时半会儿消不去。

这让他怎么说啊……

难也会上瘾吗？

方音抠了抠瓶盖，低着尴尬得不敢抬起来。

寇洺背着昏迷过去的方音赶到铺时，孟医生刚炮制完药材，正要指挥人支锅熬汤，远远看到来人，她细眉一扬，红一撇，“怎么又来了？次的药钱得另付。”

她表慎重地返回药房，翻找片刻后拿一个红小药包，兑在里匆匆端去隔病房。

他稳定片刻，挑了个谨慎的问题：“那个治脑的药，喝完觉怎么样？”

惨叫声不绝耳，方音不禁走快，想远离这鬼地方，却被寇洺拉住手腕，

无语片刻，孟清的目光落在令她到熟悉的清秀眉上，刚才在院中瞥的那一就觉得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方音与在他上埋苦的男人接吻，哭间不时尝到咸的汗珠味儿。

哪有人看病不找医生只用睛看就能看来的？

“……”

她视线不离喂药的俩人，冥思苦想之中，灵光蓦地一现——这不就是五年前被她抓住往汤里放小鱼的家伙吗。

“快起来，趁喝了，”孟清走到病床前，“没有现成的汤，先用药粉救救急，没效果我再去熬。”

寇洺与他十指握，指间的冰凉相撞，“叮”一声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