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老婆xia面好难受你帮帮我”(2/5)

柏洮心中警铃大作,奈何脆弱受制于人,没办法暴力解决,一时间动弹不得。

薛存志的脑里没有多少弯弯绕绕,听柏洮这么说便信以为真,兴兴回家去了,临走前还往柏洮耳后别了一朵刚采的小白

转转门把,竟还上了锁。

“你、你别起来,”柏洮,“让我再试试。”

香火是村人的命,此言一,周围人便纷纷附和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叫他给寻着了。

他非常难受,意识就想坐起来解释,哪怕能抱抱柏洮也好,奈何柏洮对他的动作过于,在第一时间住了他。

柏洮本就心生怯,这更是慌张,径直往他大了一掌,“嘛啊你!”

在大家里,柏洮毕竟是个男人,虽然挂了个“童养媳”的名,到底不能真了薛家媳妇。最好的结果,便是柏洮帮小薛持了成家的事,报了收养的恩,然后和薛家分房别住了。

他敷衍了几句,刘嫂一步:“不论怎么说,总不能让老薛家断了香火吧?”

没有公婆打压,又得丈夫疼,真真是好的家,怎就让柏洮给撞上了?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薛存志傻归傻,却也不是全然不知世事的。

“我知自己错什么了!”薛存志满脸认真,“阿洮说过,朋友之间是要互相帮助的!”

农忙时节,柏洮没可躲,家家都穿行在田间,挥洒满的汗,他也不例外。

他开始尝试抚摸后垂挂着的两个,用指甲划过前端的孔隙,或轻或重地改变动的力度……

薛存志得到了生平从未有过的快乐,却没想到,等待他的是柏洮日复一日的疏离。

柏洮声音太大,田边不少村人都听见了,遥遥招手喊他,问他有没有什么事儿。家中事务当然是家中解决,柏洮狠狠瞪了薛存志一,然后挂上笑喊说自己没事。

村人们渐渐分散,柏洮虽然没去休息,但显然也分了心,动作迟缓不少,不像先前那般麻利。

柏洮愣了一阵意识摸摸耳后,直到看薛存志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薛存志怕自己又把柏洮吓跑,于是放轻了脚步,轻轻靠近了,才撒一般揽起他的手,“阿洮——”

听他这么说,大家心里虽然各有想法,表面上却都好模好样的,接连宽他,说是照顾薛存志那样的“孩”确实不容易,可至少人脑单纯,一颗心全挂在柏洮上,也是难得的好事。

柏洮困惑地微微仰起,“你到底想说什么?”

柏洮向来把自己视作男人,也没准备什么饭。他背着篓,和薛存志一块儿在地里收苞米,琢磨着两个人活总比一个人快,早完早回家,真饿了就用随的碎饼充充饥。

莫名其妙的薛存志:“?”

他用自己并不灵光的脑袋思来想去,了好久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和柏洮歉。好在他运气不错,连日后,到了玉米收获的时候。

“阿洮——”

“阿洮——”

柏洮正被他锢得难受,想要推开他,乍一听他认错,意外地愣了片刻,“知错就好,次记得声,不要每次神鬼没的,吓死个人。”

“我不是故意的!”薛存志非常张,他蹲撩起柏洮的裙摆,正对着那粉气,“不怕不怕,痛痛飞飞!”

好端端一个大男人,偏生了副狐媚样,不想着自己赚钱养家,倒赖在别人家里给别人当童养媳,成天迎来送往,也不知还想着勾搭谁。

甩开薛存志的手,警告他收敛一,否则自己现在就离开这里。薛存志这才没办法,讪讪地松开了手。

他已经在背后盯着柏洮一上午了,每每想要上前歉时,总是被柏洮颈后白肤晃,回过神时两人又隔开老远,错过了歉的好时机。

奇妙的觉轰然涌上大脑,薛存志无意识地抬起肢往柏洮手里送。

“玩什么玩?”柏洮一听到“玩”这个词,就想起自己那天是怎么陪薛存志玩他的隐私位的,此时在大广众之,他整个人都羞得快烧起来了,反应格外大,“一天天的净想着玩,你能不能有息?!”

柏洮一时震惊失声,脑一片空白,连推拒都忘了。

想到这里,刘嫂笑了笑说:“照顾小薛的确麻烦,你不如帮他寻摸寻摸,再娶上一房姑娘。你年纪小不懂这些,要说家里啊,还是得有个女人才省事儿。”

薛存志也委屈。明明快活地死,偏偏总觉差那么一儿,好像天上有朵云,怎么也爬不上去,仿佛冰火两重天。

“我不是说这个,”薛存志环着柏洮的腰,趁他不注意,偷偷在那片自己觊觎已久的颈窝蹭了蹭,“上次阿洮帮我摸摸,之后就一直在生气,看到我都装作没看见……”

“不能只有我舒服,阿洮也要舒舒服服的,”薛存志眸光闪闪,似乎在等待夸奖,“阿洮兴,我就兴!”

薛存志看不懂他的反常,还以为他是太兴了。

柏洮回了几句谦辞,你来我往的,大家都把场面话给说足了,倒也和气十足,却叫刘家嫂有些看不过——她一直以来都不太看得上柏洮。

当时柏洮正和几家婶坐在村的石墩上喝茶聊天,薛存志突然从巷来,黏黏糊糊地要往柏洮上靠,还把大家吓了一

晚间,柏洮一见了薛存志便烦闷不已,看都不想看他一,盛了饭菜便径直端回了房里。

“阿洮……”薛存志扁着嘴,眶有泛红,“你不想和我玩吗?”

“嘶!”柏洮倒冷气,“你是想杀了我吗?”

他向来把自己当正经男人看,要是能往大家中的结果走,这对他而言理应是最好的,可不知怎的,只要稍稍往这个方向想想,他的就仿佛堵了团气,不上不的,整个人都不舒服。

柏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我们家这况,哪里是说娶就能娶的。”

柏洮知大多数人这么说,其实是为着他好,但终究难抵心憋闷。

往后的许多日,柏洮连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天天早晚归,连个人影儿也见不着。可惜薛存志孩童心智,不懂大人的心照不宣有意为之,只以为是凑巧。

“啊!”柏洮被吓了好一,看清人之后直接一个栗敲在薛存志脑门上,“大白天的你鬼还是贼呢?怎么走近了连声儿也不会!”

真叫人不舒服。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能这么说,我瞧小薛能的很,他模样又好,你们要是愿意放消息去,这十里八乡的,肯定有人家愿意。”

柏洮几乎要被他气笑,但注意到附近投来的视线,只能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拽着薛存志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小声呵斥:“什么呢你?想把别人都引过来看吗?丢不丢人?”

柏洮没来得及反应,被他了一,连脸颊都沾上了许多腌臜粘,一时间愣在原地。

柏洮成天躲着他,像躲什么恶灵似的,日复一日,薛存志终于明白了他在生自己的气。

一秒,薛存志突然把手伸他的衣裙摆,握住了他脆弱的,“阿洮帮我摸摸了,我没有帮阿洮摸摸,所以阿洮不兴了……”

这场闷气来的毫无理,却叫柏洮一路带回了家里。

那天肌肤相贴、亲密无间的接觉实在太过好,叫他时时刻刻心心念念,总想着再来第二次,所以每天完活后,总要上山田,到去找他的阿洮。

“我……”柏洮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旁边几位婶也投来了奇怪的目光,只好气,退让,“天快黑了,你先回去把饭蒸上,我一会儿回家了再陪你玩。”

他盯着薛存志的,琢磨了一会儿,让另一只手空余的手也加了这场特殊的游戏。

“不能让别人看吗?”薛存志的手仍黏连在柏洮的上,试探地圈住它动,眉却有些困惑地皱

薛存志不肯后退,“我本来就是小孩呀!小孩要和阿洮哥哥玩!”

这也就罢了,可他不仅得好,竟然连运气都好得奇。当初大家都以为薛存志得废了,谁能想到他大后又俊又能呢?

柏洮最是慌张,抵着他的肩膀往外推,“大白天的你作甚呢?还当自己是小孩啊?动不动倚来靠去,唧唧歪歪没个样!”

柏洮越听越膈应,杯里的茶闻着都不香了。

薛存志把握着柏洮的,他没有手的经验,控制不好力,不小心把柏洮得痛呼声。

然而柏洮没心思注意那么多,他一听薛存志提起上次的事就张起来,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生怕薛存志讲虎狼之词叫旁人听见,确认完后才扯着薛存志的衣领:“你突然提上次的事什么?”

薛存志明白自己又错事了,蠢蠢动中又带心虚地抱住柏洮:“我知自己错了,阿洮可以原谅我吗?”

话音刚落,那鼓胀充血的猛然一,突然开始的浊白

消停了一阵,柏洮成了一个忍不住的。他纳闷地盯着手中的什,“怎么还没好?你这玩意儿是铁杵的吗?”

他讲着讲着带上私心,不像是歉,反而像是控诉。

得手都酸了,薛存志还没,这还像个人吗?

临近正午,大家忙活了一早上,都累得不行。几家嫂送来了腾的包,汉们便掀起衣服汗,到田边小歇。

可薛存志不这么想。

他扭过,瞧见几位婶微妙的神,提了提嘴角:“这小最近太闹腾,昨天还碎了两个碟,我不能太惯着他。”

歉的好机会。

薛存志不知所以然,还一心等着柏洮回家和自己玩游戏,结果“砰”一被堵在了门外。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