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火葬场)(2/8)

他知不应该迁怒与另一个好似无辜的alpha,但黎南不到将他们完全分割开,时远和闻初尔的现时机如此接近,很难不让人想。

黎南被他这一句话堵得半天说不上话来,闻初尔嘴角一扬,勾嗤笑的弧度:“你这几天不是和他相得很好?玩过家家?”

黎南又疼了,他着塑料叉,指腹在叉尖来回磨蹭,他到自己心里没由来地升起一狂躁,早知当时就应该直接把闻初尔死,不然他也不会落到这田地。

不知为什么,黎南总觉得闻初尔很困惑,似乎在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拒绝他。

他很快反应过来,直接将闻初尔推开,黎南不知自己的脸有多难看,但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闻初尔却表现得很自然,好像他们真的是曾经的好友一样,笑得温文尔雅:“你的叔叔很好客。”

他话音刚落,便被黎南扯着手肘拉到巷里,黎南找了个无人问津的巷尾,直接将他推到了墙上。

事实上想摆脱闻初尔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距离黎南上一次揍他不过才过去一天,第二天的黄昏,黎南又在橱窗看见了某个熟悉的影

如果不是从前接过他,黎南这时候真的要觉得他是个傻了。

“我没你想的那么多。”

黎南想了很久,还是不知怎么办才好,于是垂丧气、一脸迷茫地回了家。

黎南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了蠢事,在闻初尔明显表示不悦的,他不应该如此偏激。

黎南又气又急,恨不得给闻初尔再来一刀:“别再接近我家里人,你有什么就找我!”

他抬着,不无嘲讽地说:“还是说,你觉得时远能帮到你?”

闻初尔哦了一声,尾调怪气地上扬,“好吧,我不无辜,满罪孽。可时远又好到哪里去了?”

闻初尔瞬间褪去方才的假面神中蕴着扭曲和愤恨,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上的尘灰,语气却很刻薄:“我来不可以,时远就行?”

“我怎么会对你家人手呢?我向来很公平。”

他不由自主地再度挥了挥手臂,还有回味刚才的举动,老实说他实在是气得昏了,要是换作几年之前,黎南绝对不敢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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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什么?!”

闻初尔在生气,显而易见的,但不知为什么,黎南总觉得他不是因为自己的那一刀而愤怒,“你和时远是亲兄弟,他肯定会站你那一边。”

这家伙到底在气什么?

“你想找听话的床伴,我不到。”黎南盯着痛得五官扭曲的闻初尔,那快劲又升了上来:“你们兄弟都是一样的,转告时远,我家里也不迎他。”

闻初尔不太喜这个说法,散发的怨念越来越大:“我这一边?黎南,你看起来好像很想和我划分界限。”

“跟你没什么关系。”黎南反驳:“我知你记恨我,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你要是想把我捉走,随你便。别再找他们。”

闻初尔耸了耸肩,幽幽地开:“不过我没想到你的脾气变坏了,但这样也不错。”

“我曾经是有这个打算。”

他由始至终地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打到了伤,闻初尔脸煞白,瞬间放了手。

他看见黎南回来了,一脸的失魂落魄。

那已经是几年之前了,每一天的每一秒都像钝刀割一样痛苦折磨,黎南一也不想回到过去。

当然,没有比你更恶心的存在了,黎南瞪了他一,“你不用装得自己很无辜。”

他看见旁边的小盆里冒来的绿芽已经焉了。

闻初尔没有选择接近他,远远地保持在公共距离之,但黎南只要一扭就可以看见他迷惑的脸。

黎南甚至在怀疑他们在演什么苦计——但闻初尔应该想不到他会真的动刀,亦或者一人扮好人另一人恶人,总之绝对不会是好事。

白止越很想问些什么,可又怕黎南压力太大,索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小心翼翼地给刚覆盖上一层薄土。

他不想再继续纠缠去,扭就想走,可闻初尔一定要他说答案,反而开始抓住他的肩膀,“你说啊。”

黎南想跑掉,但是脚上像了几十斤的泥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睁睁地看着闻初尔自来熟地抱过来,

来应该早拜访,但是有事耽搁了。”

黎南彻底恼了,他故意地朝着闻初尔的小腹上用力揍了一拳

但凡他仔细、努力地回想就知他们之间的回忆总是参杂着压抑和恐惧,连一两句正常的

倘若他现在孤一人,那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鱼死网破,但总不能扔小叔和黎恬。

白止越还停留在之前的方位,手上拿着小壶和小铲,细心地照顾自己的植,自从他残废以来,草几乎占据了他一天的大半时间。

alpha更气了,他捂着腹,还没有完全愈合好的伤因为激动而阵痛:“他对你说了什么?他的那些我也能到。”

黎南搞不明白,就算他真的和时远再度发生什么,和闻初尔又有什么关系?

“你就那么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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