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背后忽然传来声音,伊酲惊讶了一瞬,一秒就准地在黑暗中掐住了来人的脖,狠狠地摁在了墙上,同时闻到一令人安心的净气味。

这是一张棱角的柔和与锐利合得恰到好、纯真又不曾被玷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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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由轻咬的挑逗开始,渐渐转为缠绵又黏齿缠,伊酲极富技巧地汲取着时昧中的气息,啊,甜甜的,白的,是吃了糕吗……他的味让伊酲到有些陶醉。

“好在你已经成年了……”

弗雷德还想反驳:“不……这况不太一样,他——”

他与伊酲平视,里已经褪去惊惶,纤的睫羽像是绒一般垂影遮盖住右方的泪痣,薄轻轻抿着,不像是害怕,倒不如说显得有委屈。

时昧温柔地笑着打断弗雷德,这张亲和力极的笑脸看得弗雷德有些飘飘然,还没回过神来就

“你……几岁了?是什么的……”伊酲把脑袋靠近时昧的颈窝,吐息在冬日里形成雾,灯光映照他的影,斑驳又微妙。

时昧想说你掐得太我说不话,但伊酲好像醉得脑袋有稀里糊涂,没意识到。

“我……今年23,是个实习医生。”

什么?”伊酲饶有兴味地贴上时昧的,右手到他的后背,将他的腹与自己到一起。

想要的东西不一样了。

“……嗯!前辈,等等!

时昧刚准备示意他松开手,结果一秒伊酲就自己放开了,他扶住墙,咳着呼猛烈。

那人什么样来着,好像完全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一都不记得。

他伸了个懒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冰凉的给他来了个理降温,但伊酲心中仍然有暗暗灼烧的冲动。

年会结束时已经接近凌晨一半,伊酲差不多这个时候才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趴在宴会厅角落的桌上。

伊酲轻笑。

忽然有些上,香槟的后劲一上来,伊酲就有些摸不着南北,他不由得靠在墙边上,回想起那租车司机痛苦又恐惧的叫喊,粉红的血,不知为何还有那个新来的的声音,呼开始变得急促。

伊酲左一跨,半跪在时昧面前将他困住,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双手在他的背后相叠。

暧昧的光影勾勒男人致的面庞,鼻梁纤细,棕的发丝柔地耷拉在脸上。

伊酲有些不耐烦:“你他妈的……回话啊!是哑?”

,时昧就这么被伊酲随意地拽到一家趣酒店,半推半就地推了浴室。

伊酲右手掐着男人的脖,好让对方的脸和自己在同一度,然后他眉一松,嘴角轻轻勾起。

时昧:“……”

凌晨两的桃源乡也贯彻其娱乐至死的理念,尤其是红灯区这样的夜市,到了晚间才真正闹,年会的酒店隔就是着名的玩乐场,伊酲楼后转了个弯就到了。

像是黑莓的甘味,而不是廉价的甜,夹杂着咸,仿佛月光烟雾缭绕而幽蓝发紫的淡海

手中的,伊酲听到了对方呼声的变化。

时昧的虎牙扎破时昧的肤,鲜红的牙印冒着血,伊酲舐着他的血,尝到了铁锈的味

!”

“是初吻啊……好纯。”伊酲笑

门自动关上,洒被打开,伊酲一手勾住时昧的脖,一手他的发丝,主动与他吻。

晦暗不明中,伊酲抬打量此人的脸。

“哈……哈……没有……”

大概是今天杀了人却还没有发,而且刚才他睡着时,总觉得耳边一直环绕着那个新人的声音。

“……不是?那你大半夜来红灯区嘛,小孩不要到跑。”

两人的脸已经无比近了,时昧能看见伊酲咧开的嘴角。

“什——”

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一样。

他的手指在不觉间绷,涌上一难以遏制的冲动与空虚。

“你没有接过吻?”

“没关系啦。”

原来刚才伊酲是真没记住时昧什么样。

于是时昧只好摇

仅仅是对他声音带来的氛围有印象,只记得很净、很澄澈,很……清醒,不知已经多久没再听到这样的音

忽然,他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迷糊的神亮起来。

弗雷德在回家的路上后悔,望着窗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男人用惊异的光盯着伊酲,手抚过的地方微微颤抖。

“前——唔!”

时昧仍是笑得风光霁月,安:“没关系的,我也帮他打个车就走,毕竟是个人,让他在这里躺一晚上也不行。”

弗雷德一把拉住时昧,:“waitaute!你这个前辈的况有复杂……你先不要去他,反正怎么样他都不会有事,你还小,先自己回家吧。”

“不过,就算你是未成年,也逃不掉了。”

“好,注意安全,我去看看伊酲前辈的况吧。”

伊酲猛地咬住时昧的,由于他是半跪的姿势,比坐在地上的时昧要,时昧只能被迫仰起,承受着他的吻。

他在前缭又靡艳的灯火之街中穿行着,暗的紫红灯光、姿态异常的行人,之前他没来过这里,觉有迷失方向,就渐渐放缓了脚步。

张什么,你看……”伊酲的手抚过男人的大,“你大侧的肌绷起来了,这里……变得的。”

伊酲虽然喝醉,本能也还是意识迅速上打量分析,此人有大概一米八五的个,但估计多半不通术,着装和自己像,大冬天的风衣领衫,素质比较好。

他用闲来的右手从上到地摸过来人的,判断他没有武好,有在健

尖划过时昧腔的每一,惊起他一阵阵的战栗,他尝试反抗,呼重,但伊酲好像没察觉他的意思。

时昧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前辈,我们这是要……什么?”

的这么一张娃娃脸,真漂亮啊……你是中生?”

伊酲不太喜这里的味,少说也混杂了几十兴奋剂,还带有俗气的香味。但红灯区的气开得很大,连街上都有蒸腾的气,混的味在空气中酝酿,他本就嗅觉灵,呆在这里,只觉得心里的那团暗火烧得更加灼人。

“你不会换气,我就不欺负你了……”伊酲脑袋埋在时昧颈侧,重重地咬了上去,时昧吃痛地哼闷一声。

良久,昏暗的霓虹灯影,伊酲与时昧分开,他半的发丝随意地散在脸上,微微遮住了那双的桃,笑得邪气又纯

伊酲回到宴会厅,将剩的香槟一饮而尽,捞起扔在靠椅上的外,往红灯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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