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清晨(3/5)

“一个人嘀咕啥呢。”施健伊从玄关后探大半个脑袋来。“啊，我还以为你心不好一个人躲起来吃独，还劝大家让你一个人静一静，结果你本没吃啊！”

“谢谢你，可我真的吃不去。”商陆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可以笑对死亡，不想一开声音还是哑得仿佛得了重冒，像是被人掐住了脖说话一般。啊，或者，他恍惚地想到，咙被开一个会不会说话也跟这一样呢？昨晚那个本不明的玩意说起话来是不是也像这般光景？“你快去餐厅吧，别让人觉得你想特立独行。”

施健伊没有说话，商陆以为他被自己不知好歹的举动气到了，他近乎撒气般的想着这样也好，反正，反正昨晚不也睡得很好嘛，看到自己没死不也还得装着不失望，明明是想给看上的大佬献殷勤结果被我搞砸了——献殷勤的作品现在糊得像是一碗过馒。

随后他看到一双手把自己面前的面条给收走，应该是给放到了柜台上，而且还是很随便地一扔，因为他清晰地听到了一声不小的瓷和木相撞的声音。

把碍事的碗扔到一边去后，他看着施健伊把茶几用脚往外边扒拉了一，随后直接坐了上来，坐到他对面，脸上嘻嘻哈哈的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他还从没见过的严肃神。这人应该适合比我当老师，脸这么一拉保证小孩们不会闹了。商陆莫名地想到。

“商陆，”他说话时睛一直盯着走廊，“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我可不认为一死得怪异的尸会把你吓成这样。”

没有什么，我真的就是被楼上那家伙的死尸吓到了想一个人消化一，不吃饭是因为我已经很久不吃早饭了没有这个习惯，你忙去吧，别因为我耽搁了信息分享连带着也突然就死掉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昨晚有怪在外面撞我的门，还差一就撞开了，我躺在床上跟石化了一样动都没法动，不是楼上那人可能是摔到了地板上引了那家伙的注意力，现在死的那么凄惨就是我了。撞门的声音真的大的要死，你们一反应都没有，从半夜三到我熬到今早黎明，整座房都静得跟棺材一样，有那么一会我忍不住怀疑自己早就已经死掉了。”

他每说一个字对方的脸就沉一些，当最后一个字从他嘴里蹦来时后者的脸已经得像是要冰雹了，商陆本以为施健伊会说是他的幻觉或者梦什么的，总之很合理也很唯的解释，但他低了，说：“商陆，请你相信我，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昨晚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我没有能力向你证明，但我也不会认为这是你的幻觉，更大的可能是那个怪，不它是什么，有一定屏蔽我们五的能力。就像你说的一样，三楼那人死得如此凄惨，我们却什么动静都没听到，这太不正常了。而且你也说了，在怪对你发起攻击时你是不能动了对吧？我个人认为这可能也是它能力现化的一表现。”

他沉默了一会，像是在组织语言，随后又说到：“无论它是什么，你活来了，并留了有关它的信息，起码今晚之前我们可以想办法了，而不是不明所以地死掉。你看，这不是好事吗？”

商陆抬起看着天板，不一会脸上了一个可以说是如释重负的微笑：“谢谢你......我突然遇到这事，一缓不过来，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

久违的被人信任的觉真是很好，仿佛是在黑夜里跋涉许久后终于见到了一缕光，他觉眶有些发，使劲眨了眨把泪给憋了回去。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施健伊也应和，“总之先想法活过今晚。”他伸了个懒腰：“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得先在这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沈维让我负责前台这一带——顺便还要负责中午大家的伙，作为我把苑寒带后厨的锅。可算是没闹大。”

他不提，商陆几乎把这事给忘了：“沈维她看到苑寒这到溜达，就不生气吗？”

“她问了怎么一回事，岑单说是他放走的，沈维就不往问了，随便打了个哈哈，看样也不想和岑单撕破脸。倒是那对小侣一脸不开心，看来对苑寒成见很大啊。”

“给你端人骨汤喝，一般人能没有成见吗。说真的，”商陆说，“这事肯定没完。但他们要是不犯，以后也不至于和他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