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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老板了简单的告别。

门望着车来车往的街,竟莫名又有了些舍不得,明明刚开始还想快离开来着,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我轻声叹了气,携步往公车站走去,心里不禁响起某句话:“一个人的留恋结总是能毫无预兆地现在任何地方。”

此刻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我猜自己之所以会有这结,极有可能是因为一直到今天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将会离开这里的事实,太过突然,致使自己没有缓冲的时间;又或是因为这里和我工作的城市极其相似却又各不相同,充满简单、安逸。

这两个东西在我们那里是鲜少存在的,最繁华都市,所有人都在为寻求安之地而挤破颅,可谓是竞争激烈。也许任何一个地方抛去工作和生活都是这个样,但我就是不可避免地对这里产生了一丝

两个小时以后,我便要坐上回程的列车离开这个充满人味的城市,这里还残留着我的几痕迹,也许我还会再来,再到这个书店来逛逛,和老板畅谈一人生,也许是一人前来,也许是和别人一起。

但,总会有时间的。

到家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去找秦知远,主要是不想就这么风尘仆仆地跑到他面前惊扰他。至于礼我也暂时搁置了,因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差要人命,比上班累多了,在客那儿的时候还没太大觉,回来趴到床上才知什么叫疲力竭”,甚至连都不想再睁开半分,倒就睡。

嘛,什么时候给都一样,也不差这一两天。

除了差,光是这几个月的忙碌也够折磨人的。多重压力,我的神似乎也在跟着恍惚,这也就导致最近睡觉老梦和失眠,并且这个状况在我上已经持续很久了,夸张的时候甚至可以将多场毫无逻辑的梦境合二为一,组成更加迷惑神经的画面,就像一完整的电影在我脑里放映。

我常常都会被自己的蠢梦无语,到最后又躺在床上笑声来,跟个傻一样,但其实某些容真的有病的,如果有人问起我,我肯定分享来让他跟我一起笑。

当然多梦带来的后果对我来说也是沉重的一击,脆弱的颅不堪重负,于是越睡越困就逐渐成为我当最苦恼的问题。

现在提起这事儿,其实有个很主要的原因,那便是这次又梦到了秦知远。

随着梦的频繁,我发现只要一梦到他,那么这场梦就会随着里面夹带的变得非常清晰,并且能毫无遗漏地留存在我的脑里,如画一般挥之不去。相反,如果是除他现以外的其他梦境,我都不能完整记来,只有零星几个片段能供我回忆。这让我不止一次觉得,我们的缘分不止于此。

我知,这多少是受了之前预知梦的影响才开始在意梦这件事,但即便没有了梦的加持,我们也还是有着无数的牵绊不是吗,我跟他的又哪里是用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得完的,怎么说也得上一辈才行。

至于梦的容,很简单。

在这场梦里,我如愿以偿地到秦知远的学校,在班级门瞧见了他教书育人的样。果真和想象中的一样,温柔中带严厉,认真且负责。

课堂上,他读着一利的英语为学生们讲课,与平时说普通话时的觉略有不同,他此刻的嗓音是有些在的,尽只是梦,但也很容易令人着迷。

他时而低看向手中的课本,时而手拿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窗帘微,粉笔尖端与黑板剐蹭的飞灰飞得到都是,在两者的映衬他的侧脸柔和而白皙。我就站在走廊外安静地看着他,似乎要在那短暂的梦境中将他此刻的模样永远刻画来,留在脑海,一幅藏品。

画面一转,我和他又到了另一,是几天前我们约定好的地方,苍月居和我们经常去的寺庙。

梦里的天气似似晴。微风拂面,把大雄宝殿前的两棵菩提老树得沙沙作响,一大红的祈福带如蛇缠绕在树梢,意要向上攀附,但它们的尾端却独树一帜,偏要那不被束缚的自由鸟,安静地随风飘扬。

然而就在一刻,这阵不起的风却将一松动的祈福带从树上落,顺着地面簌簌翻到了我的脚跟前,摇摆不定的样看着就要被这阵风带走。

我俯将它捡起,不禁替这的主人到哀怜,因为载满愿望的祈福带突然掉落可不是个好兆,只愿这次的掉落是在为他挡灾。

我展开手中的祈福带,将它捋平后挂回树梢,却不想无意间看到了上面模糊不清的字迹,墨早已糊成一团,上面的容也不得而知,我想可能是因为常年的风雨淋才让它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就是不知天上的神仙有没有看到这条祈福带的主人的心愿。

寻了最近的树枝,用死结将它与菩提树相连,我循着它飘动的尾端神地望了一会儿,只见它飘的尾也同别的祈福带一样,像只自在逍遥的鸟儿。

这次系得这样,就不怕再被风落了。

随后又一阵风起,将我的得凌。我正整理,却于霎那间,耳畔传来一熟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如一般的温柔:“你现在的这些,一定能让它在将来的某个时刻实现自已存在的意义。”

我一怔,于风中扭,竟发现秦知远不知何时站在了我侧,而他也在看着那条红飘带,寂静的,不为所动。

我虽不太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问他:“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他又看着我,只是莞尔一笑:“我一直都在,只要你回,就能看到我了。”

至此,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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