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拉上窗帘(3/3)

;再说吧。

“那……我挂了,拜拜。”

拜拜。

嘟——

我呼气,看着跟我一样坐在地上的狗。

茸茸的狗脑袋在手背上蹭,然后又贴着我原地趴了。好一段时间没给它洗澡了,灰一小簇一小簇的打结,还有背发上沾染得已经发黑的残渣,浪狗一样,跟捡回来时更像了。

也许是年纪大了,它也不像小时候那样调好动,更多时候是静静地趴在它熟悉的几个固定角落。

“大葱。”我放怀里的电话机,把盘得发麻的拊直,举起它,抱在怀里,和第一次带它回家那样,没重多少,还是小小一只。

“今天吓到没?”

趴的灰黑耳朵,它安静地趴在我膝盖上,慢悠悠甩着尾,不予回应。

指尖戳着它黑鼻,指责:“针鼻大,随便什么声响就吓得,找你半天,狗也不见一……算了,也没指望你看家护院。”

“通知你一件事,这是通知,不是商量,严肃!”我捧起狗脸,行把它醒,“给你找了个新家。”

“这里,现在,养不了你了。”

“家里估摸着太平不了,大家没功夫搭理你。”

“给你找个新主人陪你玩,你那新主人,是个会耍双节的蠢,我前同桌,替你掌过,人不错,他家比这大,住一楼外边还有个小院,可以任你拉屎撒,都不用特意溜你,你也不用憋屎憋。你觉得怎么样?”

“3、2、1——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如果有空,我也会去找你玩的。”

“老,我刚才语气急了,别往心里去?”

我像曾经他揽我肩膀的习惯一样,先是似的后颈的发,那位置老以前提过,好像叫什么……风池?他这年纪的都喜养生,什么西洋参、虫草,什么五禽戏、八段锦,聊起这些

公园晨练晚练的大爷大妈还时不时扎堆讨论养生秘法,我陪老遛狗的时候还遇见过更离谱的——几个老上吊似的脖绳挂树上,电扇似的甩

这不甚观的健方式我私底称之为风

当时我还问过老他平时锻炼不会就用这招吧?

他一副受诬陷如蒙大冤的表,立否认,说他多就每天拍一百活络位,并着重说明此养生方法是他的中医朋友认证过,有专业权威的可行

也不过几年的时间……

我与他并排坐在沙发上,这是客厅里仅存的唯一家。抬手揽住他宽厚的肩膀,如同一对真正的父

“当爹的气可不能这么大,父哪有隔夜仇的,”手掌的肌变得松弛,我不轻不重的,试着将他的注意力扭转到我上,“您说对不对?”

“儿、儿。”他目光望向虚空,漫无目的的唤着,“儿、儿、儿……”

“在这呢!”我咧着嘴,“您可真是老糊涂啦!您儿就在你旁边,这里,就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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