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暗慕(4/8)

纸上黄河，“虽然刚过二月，但是三月也快了。”

“西魏王魏豹盘踞河东，殷王司印守河。倘若我军沿大河南岸经过河南郡和颖川郡东，大军补给线的侧翼很可能遭到二王的袭扰。”

刘蹙起眉，“尤其是这个司印。在楚汉间反复摇摆，态度很不明确。”

“所以，先击魏、殷！”韩信在城，“从田荣起兵开始，项王主力都不曾轻举妄动，与田荣、彭越战的是楚军偏师。如今大王回师关中，与军师书信相吻，项王便以为田荣更威胁了。亲自兵讨伐。这正是他犯的错误！”

“齐国毕竟是大国，田横反攻，项王一时间本无法从齐地。臣以为——”

刘：“不可错失良机是吧。”

“不瞒将军说，我原想的也是三月征。”他将地图收好，伸了个懒腰，“将军把剩的竹简都搬来吧，我看也不剩几个了。”

韩信想了想，“剩的都不如何重要，军中小事，臣回就行了。要的是田横，刚才已给大王过目了。”

“那将军理吧。我休息一会儿。”

韩信笔蘸了墨批阅，刘看着他，见他批完了，朝他勾勾手。

“将军过来，给我肩。”

“是。”韩信来到君主后，半跪着低肩。军中两三年，略懂骨。上次胃痛，刘给他请军医，他私里偷偷请教，已是熟知位。知大王冬天旧伤作痛，肩一事早就娴熟。

不过，屋里火炉旺。汉王仅仅是坐久了。

他好好了片刻，着着便趴到刘背上了。“大王……”

刘故意拉了声调：“将军，你好重啊。”

韩信：“………”他又往压了压。

“哎呦哎呦。”刘抬手虚虚抱拳，“少侠饶命，你家大王老胳膊老，经不起这么压呀。”

压？韩信莫名想到之前的事。他坐在大王上，压着，里看见大王青隐现的小腹和骨廓。“……”

他把手伸刘领，摸去抚摸肌肤，一边摸一边问，“大王，臣还重吗？”

刘立改，“不重不重。”调侃一还能有意外收获？不禁笑，“将军何时如此开放了？”

韩信动作不停，思考了，认真答：“近朱者赤。”

刘挑起眉，这小在自己呢，不过他很快就想好了应对方式。

“噢——所以说，将军觉得我在这方面是赤，是好的？那我得再接再厉。”

“……哪有，”韩信果然上钩，“大王现在明明是越来越坏，坏透了。”

刘反问，“将军不喜吗？”

“…………”韩信不想否定，他的确是喜的。可是直说，又不好意思。难他要承认，乐意被大王在榻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听些羞人的话吗？实在是……

刘起来了，把韩信从后拽到前。

“！”韩信跌到他怀里，他着韩信，姿态轻佻。在将接吻的时候停住，声音飘在人面颊上。“将军啊。”

“你到底喜不喜？”

韩信咽了咽唾沫，刘离他很近，凤目帘平直近削，单薄得凌厉。他好像可以数清睫，也知汉王漆黑的瞳里并无冷意。但是那也是抿直的，不笑，看起来如同问。他悄悄夹了夹——然而、于事无补。

刘低看了一。“……？”

先是鼻腔里逸的笑音，然后角翘起，刘笑起来，眯起的睛显一穷追不舍的猎求。他臊他，说，“将军怎么兴奋了。”

“莫非，是喜被这样对待？”

若放在往常，韩信必不会直接承认。然而在汉王目光的注视，他腾然产生了轻微的战栗——酥从腰漫上来，他低，被驯服似的温顺袒后颈，小声承认，“喜……”

“喜大王……喜被大王这样对待……”

刘本意只是逗他。可看韩信这样，他白皙的柔的后颈，似乎一掌能握。刘不由得也兴奋了。“既然如此——”他把韩信翻过去摁在案上扒了，解了腰带。

动作间挥动的衣袖拂在将军光的上，凉而细。韩信颤了颤，还在等汉王未尽之语的宣判。脂膏匆匆抹在，他到炽的抵住。

刘一手着韩信后颈，一手抓着韩信双手手腕反剪到后腰，罢了俯将军耳朵。“既然将军喜，”汉王吐息温，“那便满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