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诸事皆平(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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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勾魂使继续问。「我也想问问许敬源为何会想与我合作,若真想要结党营私,大可以找三弟合谋。」沉桓冷笑看着两人:「或许,当年的三王夺嫡……不,应该说是二王之争,他认为沉璿和沉辰早已结成一党,无可挑拨之,便放弃此路吧。二人虽是同胞,我不相信他没有这个野心。」「二王兄,我承认我一开始有这心思,但君上与我是同母所生,我不想跟他抢,我也没这能力承担重任。」沉辰低明言。他所说之语皆为属实,没有半儿的假话。一直以来,这王权何时没有过血?他不愿再看到兄弟鬩墙、互相残杀的局面,所以他愿意退。再者,当年自己的母后是极力支持自己的这个兄,那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去争这一气呢?「不,你是懦弱!你就活该一辈活在沉璿的影里!」沉桓咆哮着,似乎是想发洩他的不满,可是他又有何理由呢?没有,他没有任何理由。相反的,他是活该。他沉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了夺嫡的心思。他的母妃虽说极早就跟在先王边,可是到底不比当初的梓玉夫人受,生他以后还只是小小的贵嬪,她终究不可能母凭贵或是凭母贵。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坐在地上。「当然我有自知之明,知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要如何置我,都是你们说的算,我没有任何理由反抗。只是,可不可以放过我的妻儿,这些事她们都不知。」沉桓看向冥王和勾魂使的神多了哀求。此刻他是真的后悔了。自己的妻儿没一天是跟着他享福,反倒是要陪着他受苦受难。自己没能好好待这位为他生儿育女、打理王府的妻室,竟要让她和自己一起共赴渊。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孩还那么小,什么也不懂的年纪,他就算再怎么心狠,也不会想要让这个孩受到任何委屈。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无限的沉默。是啊,造反的场,在许敬源的那件事中便可以看到君上和勾魂使发落这样的臣贼是如何的决绝。但他所的罪行他供认不讳,那些事真的不自己那些女眷什么事啊!「琅王殿,我还有件事想问。」他望着沉桓抬与他对视的神,似乎有些不解:「六年前,为何要如此?你大可只对一人动手,为何还要牵扯无辜学?」沉桓愣了一阵,随即才像是恍然大悟,想起徐昇凌问的是什么事一般,对着徐昇凌摇了摇:「我不知你信不信,那次和今日的事我的确只对那两人动手,后面那些事,我实在不知。」至此,徐昇凌已然没什么好问的了。他只退到一旁,静待冥王决断。看来,之前他断言的「唯有地府之人作」是自己误判了。可此时本该令的冥王却是久久未能言语,仅是盯着沉桓。他在想沉桓之言到底可不可信。之前他翻生死簿查徐应硕的死因时,只看见了「非间之人」这几个字浮现。当时他便觉得疑惑,而且也觉得这个人对他来说有一熟悉。如今看来,徐应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且若真要论嫡庶尊卑,徐应硕比他更适合担起地府至尊之位。他目光幽,有些晦暗不明。他不知该说什么好,置沉桓之事不过是其次的,最重要的还是这个冥王之位。让,还是不让?勾魂使见冥王久久未语,似乎猜想到什么一般,撩袍跪。「君上,臣生母既与先王和离,臣亦认间之人为父,不可再沉氏皇室族谱。臣当年答应留于地府,不过是心有执念,如今执念已解,还望君上放臣前去回或是允臣辞去勾魂使一职,留于间。」他跟在冥王边多年,怎么会不知现在冥王这个神代表着什么。他是真的无心这个至无上的位置,也没有想要与其相争之意。但他还是有些寒心。自己当初陷震主之名时,不曾有过任何一丝一毫让前人畏惧的举动,冥王依旧是无条件相信自己的,怎么如今沉桓说了自己的世后,却开始怀疑自己了?从前没有逾矩之为,今日也没有,往后更不会有。望着自己的这个好兄弟一时之间竟陷这样的胶着,张思泉纵然想开帮忙劝冥王也无济于事。

事关王权,无论怎么劝,那都是徒劳,除非冥王自己想开。何况这么些年来,若是他真的要反,早就反了,何需等到今日自己的世爆才反?徐应硕没那么蠢。显然,冥王也想到了这么一。察觉自己的这心思被他猜中,还说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是寒他的心了。望着他依旧跪着叩首的模样,他终究还是开了:「应硕,这些事你是真的不知?」他还是有些犹豫,万一这些事他其实都知呢?勾魂使沉着眸,彻底凉了心,冥王最终还是忌惮他了,是吗?他怎么就忘了,这个人再怎么仁慈,那也是在上的君王,其威势不可冒犯,竟然会妄想冥王信任他。伴君如伴虎,在此时都现得淋漓尽致。他轻笑声:「君上,您不信臣所言,便是已经认定臣会反,此时臣再多说什么,也不过是在辩解罢了。」他轻而易举地将这些说,其实也不过是看明白冥王的心罢了。「应硕你……」冥王态度,主动认错:「抱歉,我不该疑你的。」「疑与不疑,于臣而言,已然无所谓了。」他只是投以一笑,目光落在已经拿在手上的匕首,「臣这么些年,确实是累了。」话音才刚落,便听见此起彼落的惊呼声和吶喊声。他的眸落在空无一的天板,颇为迷茫。现在他是在何?虚无?还是地狱?他有些分不清了。自从醒来后,好像没有生的意识,但自己确实还依旧存在于这个世上。他目光落在一边容顏有些憔悴的女孩,她闭着睛似是睡着了一般,只是那眉心从未舒缓过来,竟是连睡梦中也未能安稳。他想了想,还是艰难地自己起。手背上被了一连接到滴,让他多少有些忌惮。手伸向自己的心,匕首向心脏的刺痛特别真实的让他想起了自己迷前的事。太过于愚蠢和衝动了。但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到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千年以来,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般的理地府庶务,被其他人如此猜忌也就罢了,他起码不会觉得寒心,但最终,却还是换来了冥王一句「你是真的不知」的猜忌之语。他怎能不心寒?所以他将匕首刺自己的心上。不只是想要求得解脱,更多的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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