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互相帮助(2/5)

“算了,别了,都了。”郁锦辰冲他摆了摆手,把床单整个掀起来,团吧团吧随手丢在地上。“还好底有一层床罩,今天先这么睡吧。”

郁总这些年纵场,陪玩的基本都是个中老手,床技十分超,非常懂得怎么伺候男人的那东西,即使只用一双手也能玩来,没有哪一个像单梁这样笨得只知上上来回。可是偏偏就是这毫无技巧可言的,却叫郁锦辰觉舒服得不得了,那些的、糙的茧磨在细上,总会带来一阵又一阵快的浪

在男人这样妙的伺候,单梁很快弓起腰背,低叫着一如注。在的瞬间,他的手失去控制,随着上的一个动作萝卜似的向上去,郁锦辰猛然受此刺激,也忍耐不住地同时来。

受到床垫微微向一沉,郁锦辰闭着睛朝另一侧伸手臂,恰好将一烘烘的抱了个满怀。安抚似的对方茸茸的脑袋,他轻声嘟囔着“睡吧”,很快便径自沉梦乡。

单梁,乖巧地床去关了灯,然后在黑暗里摸索着重新爬上床。

单梁这小伙,外表生得健壮,实际上却相当好拿,呆得厉害也纯得厉害,一两句话就可以哄上床脱,想让他躺在自己敞开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单梁显然是没经历过这么,这会儿仍旧半歪在枕上呼呼气,好半天才直起,木愣愣地盯着床单上的两坨白看了片刻,终于回过神来,手足无措地床去找卫生纸。

只是……

不过这些都没什么,反正他是惯于吃苦的,况且昨天郁锦辰带他经历的那些新奇和兴奋已足够抵消掉所有的不适,并令他回味无穷。

男孩先是摇摇上又轻轻地,小鹿一样的黑睛惴惴地看过来,低声说:“我、我把床单脏了……”

单梁“哦”了一声,抓抓脑袋,小心翼翼地坐回到床边。郁锦辰看他一副张不安的样,噗地笑来,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边。

另一边,被郁总伺候的单梁也同样得脑海空白。他以前也不是没自己发过,但由于对的天然羞耻,每次都是随便动几草草解决,从未有过像此刻这样被细致逗的经验。郁锦辰的手心跟他自己的很不一样,男人虽然在年龄上了他许多,可是肤却相当柔,而且手指灵巧,握着他的像弹钢琴一样不断地搓摸游动,时不时还会用指尖挠挠,轻重节奏掌握得炉火纯青。

只是什么呢?郁锦辰,视线飘到自己被太分界线的胳膊上,冷不丁的忽然想起了单梁。

郁锦辰觉得他有太大惊小怪,不过想想昨天晚上的反应,男孩应该的确是对事一窍不通,甚至还有些避讳,所以会这样倒也不难理解。要不怎么说人跟人天生就不一样呢,他十六七岁的时候都不知过多少个女朋友了,这地那地大的小的各各样都看了个遍,很难想象竟然会有人都不好意思。

事发突然,两个人全都在了新换的床单上。郁锦辰靠在床缓了一会儿,理智渐渐回归,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我靠”。

男人在手这件事上向来是无师自通的,掌心上那,单梁几乎是意识地开始动作,虽然手法生涩了,但带来的快并未打太多折扣。不如说,由于他掌心里布满农活留茧,那略有些糙的反而使得刺激更甚,让郁锦辰几乎快要忍不住放开嗓

说完,他自顾自地打了个哈欠,一蹿,侧躺在枕上笑眯眯地望着单梁说:“去关灯,然后睡觉了。明天我还得去工地继续视察呢。”

所谓保,郁锦辰躺在乎乎的沙发椅里,垂看着坐在小凳上一边给自己脚一边时不时抛个媚过来的女人,心里稍稍有些犯,但又始终觉差了意思。

第二天吃过早饭,郁锦辰捎上单梁开车去工地。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单梁似乎还是有些羞涩,一听郁锦辰说要把脏床单留在屋里等老板娘来打扫,上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匆匆忙忙地抱着那坨布料跑卫生间仔细清洗净后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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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那天晚上仅仅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想着要继续发展什么关系,不过左右是一直在嘴边的,啃不啃,什么时候啃,还不都是他大老板说了算?这会儿,郁锦

等到问题终于解决,他第一时间让助理小赵开车载他到县城里的洗浴中心,来了个从到脚的大保健,把那一尘土味彻底从上洗掉,这才觉自己重返人间了。

单梁认真地,目送郁锦辰离开之后才抬脚朝活的地方走去。昨天晚上他睡得其实不怎么好,床垫太了,他躺在上面很不习惯,而且郁锦辰一直搂着他,让他觉又又不自在,还不敢随便翻醒对方,就那么直捱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由于施工方案上现了一些难以预料的问题,接来的一段时间郁锦辰忙得厉害,从早到晚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开会,时不时还得着太查看现场况,脸都晒黑了好几度。

嘛?又不好意思了?还是怕我生气?”

不然叫她去,换个男技师来?他知洗浴中心是会提供一些大家心照不宣的服务的,只要钱给够,不愁没地儿

郁锦辰又是一笑,拍了拍他的小腹:“也不是你一个人脏的啊,那上面不也有我的孙孙?放心吧,我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到达工地的时候,正巧吴海和工程师都在,郁锦辰拍拍单梁的,嘱咐他一句活的时候注意别又伤着,随后便过去谈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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