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牡丹相公(2/5)

“有何不妥?说与朕听听。”皇帝又翻开了一本新奏折。

看他失神,赵楦不耐烦地用膝盖他的小:“到底能不能?”

赵楦拉他的手,侧吻了上去。

赵楦:“?”

“笑什么,再来。”

“装什么?”赵楦停了动作,手却没撒开,睛直勾勾盯着他,其中仿佛潭千尺,“别以为我不知你刚才的是什么香,你踏这间屋,不就是奔着这个?钱我给你,妈妈不会扣你月银,也别跟我说这个不行,刚才我没兴趣,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不是男娼吗?摘星姑娘能的,你不能?”

赵楦的技巧并不明,甚至可称得上拙劣,贴着,仅仅只有生涩的碰,最多伸半截殷红的尖轻试探,小猫儿梳一般。相拥啄了一小会儿,季延川不耐,托着对方后脑勺加了这个吻,攻城略地,得赵楦不由自主张来不及收回,被的牙齿磕了个正着,疼得龇牙咧嘴。

见他忍笑,赵楦立刻放手,不大满意地瘪了瘪嘴,

坏了,暗没藏好

“也是,赵公看起来不像是懂这档事儿的,可别是个儿吧?”季延川一面笑问,一面挖了些脂膏探到他后。

季延川心大震,不敢置信地看向皇帝,而后皱眉:“皇上,恐怕不妥。”新科放此等瘴毒之地,与放无异,他与赵楦是有些小过节,但不至于置人家于死地。

“崇文殿前意气用事与人相讥,是臣一人之过,请皇上降罪。”

赵楦以尖刀挑开掩帘,使季延川产生一无所遁形的窘迫。

“不是这么个意思,我只是……惊讶的。”

季延川笑了笑,伸手将另一边早已殷红立的首也捻住了搓起来。

“降罪……”皇帝轻哼一声,终于抬,自座位上看向他,说:“朕不你们私有什么过节,人前总该面些,崇文圣地,何况你始终是国舅,这一去,贵妃的脸面往哪儿搁,皇家的脸面又该往哪儿搁?”

“你有何不敢,又何罪之有哇?”

没了系带束缚,季延川上白的里衣倏而散开,他从床暗格摸盒脂膏,正待要办事,只听得一阵丁零当啷的金属掉落之声,惊得赵楦清醒些许,迷迷瞪瞪往地瞧,只见几寸许的银针在地上去,幽幽泛着冷光。

季延川顿了顿,面沉静,若无其事地挲着他细白的脖颈答:“剔牙。”

但也没不愿。

季延川垂眸看着前这张白皙中洇些许绯的脸,想起一句诗:绿万枝红一,动人不需多。他忍不住伸指腹,对方只是微微蹙眉,并没打开贴在面上的手。他俯去。

觉并非来源于琼林宴上惊鸿一瞥,而是一夜相伴后的相知,如清溪过山涧,不辨源

“别······”受了刺激,赵楦弓起腰背,意识抓住了季延川的手指,却被对方将手牵引至一片衣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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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楦只觉得心如擂鼓燥难耐,顺从地将那衣带解了。

“这是什么?”

皇帝并没理会他,仍垂在白宣黑字上画朱批:“继续说。”

赵楦一颤,往后缩了缩。

一路拥吻,罗衫渐次剥落。

他愣住了,意识伸手遮挡。

赵楦被抵在床架上,细密的吻已经连过角落在膛。他仰着修的脖颈闭目息,任由施为,从耳垂至锁骨都被染了红痕,仿似生宣上遇洇开的妃红颜料。角无意过白玉也似的脯上的凸起,便逸一阵重,季延川抬观察对方神尖更故意加重了力在那啜磨。

星火燎原,势不可控。

季延川低,看到那白皙修的手指骨节也泛着粉,不由小腹愈发燥,将里衣系带缠绕至赵楦指间,凑到他耳边轻哄:“扯开。”

赵楦看了看手里那盒东西,纤的睫忽闪:“不会。”

“儋州这块地方,你以为如何?赵士若前往,凭他的聪明才学,想必会有一番作为。”

季延川俯首叩地,沉静:“臣不敢,臣有罪。”

“废什么话。”

他推开季延川,捂住齿。

勾手指。

始作俑者忍俊不禁。

“不重要。”季延川把那张清隽的脸掰回来,凑上前去蹭了蹭他泛红的鼻尖,“宵一刻值千金。”又把那盒脂膏到他手里,低声问:“你来,还是我来?”

“过来。”

“皇上的意思是……”

“还是说,”赵楦讽刺,“你本就不是什么‘小红’。”

“儋州苦寒,多毒蛇猛兽,且人迹稀少,力壮之士尚且不能久居,赵士一介书生……”季延川忽然说不去,沉默半晌,缓缓撩袍跪地。

季延川回过神来,放松了表,轻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后半句话季延川当然不会说,他亦无意作旁的辩解。如果将这次相遇比作一场博弈,赵楦此刻显然已经反客为主,占了上风。

“跟男人······这是往桌上甩,“……还是得再历练历练。”

季延川疑心此人趁醉装疯,依言走近,谁知对方一把揪住他衣襟拉近了距离,作势要亲。

起初,季延川确实是存了作他的心思,但在确认了此人并非探且没有别的图谋之后,又觉得有缘,一见如故这话发自真心,如同赵楦觉得他熟悉一般,他亦觉得对方熟悉,

,这便是前人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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