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3/5)

破血也要向他举起刀兵。

“父亲,我是认真的。”

陆时风蹙了蹙眉,神微微有些冷。他指尖捻着逐渐褪去温度的杯,缓缓,“你还年轻,不到认真的时候。气盛是好,代价太大未免得不偿失。父亲终究会替你安排好人家的女孩,……”

“……我是认真的!”他声音禁不住微微扬起来,“我与先生之间是认真的,我非他不可……”

“小衡,你该清楚为什么父亲这样说。他是半年前暴的黑三角区的暗线,回到黑三角区有死无生,就算你真的救回来,大概也是废人一个,你这么多心思是不值得的。况且……”他一个因为久面无表而带扭曲的僵的笑容来,于是空气中稀薄的血气更重,“这就是你无心权力的后果,记住教训了么?”

“父亲教导得是。”

他缓缓垂

——即便是现在,手中一无所有地与您谈判也绝对是毫无意义的。

“但是,”他轻声说,“我终归也是陆家的孩。”

陆时风神微微一动,似乎为他的不动声到些许诧异。

“——所以,我们还是谈谈吧,父亲。”

————

陆衡放酒杯。

桌上零零散散的透明酒瓶,镇痛药,染血的绷带,破破烂烂的档案袋。空气中是稀薄的血气,秋意酿过的陈酒似起气泡的黏稠昏黄。

属的人举文件的手抖得不成样,他几乎能嗅到近在咫尺的汗气息。他视线扫过文件封面汗迹构成的指印,神忽然便有些冷。

他缓缓接了过去。

“倒是为我安排好了。”他轻声,“我似乎没有说过你们可以替我整理外来的消息。”

颌的汗滴到衣襟,漉漉无声的圆。

“洗牌之后,杜家想要多少份额?”他嗤笑一声,视线越过属脚成一片的地面,“也对,你大概是拿不到多少消息的。我会去拜访杜家,开诚布公地聊一聊或许更有益——”

门外有几个着黑衣的人无声鱼贯而,前前后后悄无声息地挡住了他所有逃离此地的路线。属立即筛糠般地抖起来了,油光满面的脸上纸一样的惨白:“陆小少爷既然知我是杜家的人……”

“所以……?”

陆衡转过脸,郁得如同铅云翳影的眉间有森然的笑意浮于表面。

“……是时候该见一见哥哥了。”他视线漫不经心地越过地面那滩黏腻得沥青似的汗,“剩的还有多少,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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